當儲慶將宋來中毒住院的消息告訴郭蟬的時候,郭蟬正在沈陽和韓笑吃著內蒙空運過去的涮羊肉呢。片羊肉的師傅就在他們旁邊一米遠的台子上片著女敕羊呢,他和韓笑一邊欣賞著錄制的打斗場面一邊喝酒吃羊肉,好不愜意快活。
「少爺,宋來少中毒住院了儲慶捏著電話,將剛才醫院那邊得來的消息告訴郭蟬。
郭蟬舒服的悶了一大口銅皮子的高粱酒,舒暢的長出了一口氣,奇怪的問︰「誰干的?誰敢對他下毒啊?」這鞏靖宇還在醫院里面呢,這誰還有這雄心豹子膽敢對宋來下手?
別說郭蟬不相信,就連韓笑也是不相信的,至于儲慶麼,要不是他去醫院打探過虛實,他也是不可能相信的。「白芷薇
「誰?」郭蟬對著電話鬼喊,「你剛才說誰?」
「白芷薇啊,元老家的孫女!」儲慶嘆氣,郭少這不會是少年老衰,耳朵不行了吧!
「真的假的?白芷薇對宋來下毒?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勁爆的消息了?快說出來好讓小爺舒服的下酒!」郭蟬不厚道的幸災樂禍,舉著筷子就開始橫掃千軍將鍋里面熟了的羊肉整個都撈進自己的碗里。
真是幸災樂禍的主啊!儲慶表示對郭蟬的幸災樂禍完全無奈,「少爺,人家出了事情,你怎麼就那麼開心呢?更勁爆的消息還有呢,宋來少他對白政委說他要和沈家的女兒結婚了,這事韓帥知道嗎?」
「他就在我的旁邊呢,這事反正我是不知道。白政委怎麼說?沒要他死活娶他家女兒?」郭蟬斜著眼將淡然喝酒吃菜的韓笑瞥了一眼,小樣還和他裝是麼,他就不信他真能那麼安生的吃飯。
儲慶搖頭,「那倒沒有,白政委什麼也沒有多說就走了。看來他女兒對宋來下毒的事情,應該是**不離十的事兒。不然白家也沒可能那麼輕易松口,之前可不是放出豪言非要宋來入贅的麼?」
「哎喲喲,說我幸災樂禍呢,你小子現在在干嘛呢?還有其他的事情麼,沒有我就吃飯去了啊!」郭蟬樂呵了,這事兒挺好玩的,看熱鬧不怕事兒大,反正都是和他無關的事情,他瞧著熱鬧也就沒什麼打緊的。
儲慶沒什麼事情要說的了,將電話掛了之後才反應過來忘了給郭少說小鞏少的傷估計得動手術。左右尋思著反正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暫且放一邊吧!
那邊,郭蟬大口大口的吞著羊肉,喝著高粱酒,舒服的拍著韓笑的肩膀,笑問︰「伽伽要嫁人了,你知道不?」
果然,韓笑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旋即卻又四平八穩的吐出兩個字︰「知道
我操!他竟然是知道的,這個回答可出乎郭蟬的意料。「你就不生氣?」
「生氣!」韓笑誠實回答,他怎麼可能不生氣?他是氣得七竅生煙了好不好?!
這郭蟬就不理解了,既然生氣那為什麼不阻止?「那你是個什麼想法?」
韓笑冷笑挑眉,「誰敢娶,我就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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