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少!」景程和鄒邵懷同時尖叫著往前沖了一步,卻被郭蟬冷酷的伸手攔住。
郭蟬冷然的掃了兩個焦急的人一眼,冷聲警告道︰「這是在比賽,競技場除了選手之外誰都沒有資格進去
鄒邵懷見宋來受傷,嘴角似乎都有鮮血溢出,這心立刻就被揪得很不是滋味。景程見他竟然還有臉為來少心疼和緊張,不爽的轉身將他一掌推出去逼著他往後退了四五步才穩住身形。
「景程,你他媽的干什麼!」鄒邵懷怒了,指著景程的鼻子怒聲喝問。
「我干什麼?我什麼也不干,但我不爽你,來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關心,你配嗎?背叛主人的狗,活的是不是特別爽?在新主人那邊過得怎麼樣,是不是肉骨頭比來少給的多?」景程用著自己獨特的惡毒的話語攻擊著鄒邵懷的七寸,當初這畜生可是投奔了胡敬韞背叛了來少。
鄒邵懷被他羞辱得臉色蒼白,握緊了拳頭怒聲道︰「你閉嘴!你知道個屁,你憑什麼在這里指手畫腳的?」
「老子不屑和你說話,罵你都是髒了老子的嘴景程不屑再說他,轉頭目不轉楮的望著競技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有一種來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和人動手的感覺,雖說小鞏少攻擊過來的拳頭每一下都被來少化解,可他了解來少的身手,要解決小鞏少完全不需要浪費這麼多不必要的時間。
郭蟬歪著腦袋坐在越野車的車頂,若有所思的伸手拍了拍景程的肩膀,問︰「你家來少是這麼膿包的?」
這讓景程如何回答?景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就閉嘴一個字都不說。倒是鄒邵懷听到他詆毀宋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後見他也看著自己,才憤怒而狼狽的掉轉了視線。
沒一會,儲慶也過來了,對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郭蟬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他就知道儲慶辦事他放心得很!將事情交給儲慶去辦,那才是真的能體會到什麼叫安心的滋味。
一般競技,速度快的一兩分鐘就解決了,可宋來和鞏靖宇這場打斗卻愣是拖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分出勝負。但是兩個人的體力差距也逐漸的就顯現了出來。宋來已經呼吸平緩沒有任何累的樣子,而那邊鞏靖宇卻早已經汗濕了後背的襯衫。
郭蟬打著呵欠望天,輕笑著歪頭對儲慶笑道︰「我說的話應驗了吧
可不是真讓少爺說中了!儲慶佩服的忙點頭,帶著好奇的問︰「少爺,你怎麼知道宋來少這麼厲害?」
「還是那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我再偷偷告訴你一句,和宋來對手,我未必能贏得了此言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驚恐的看著郭蟬,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齊刷刷的轉頭驚悚的將宋來注視著。
郭少都未必能贏宋來少?開玩笑嗎?可看郭少的樣子也不是在開玩笑,那宋來少當真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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