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傾城的敘說,姬無殤終于知道,自己的前世在無形之中充當了幫凶,間接逼死了一個女子,而正是因為這個女子的死亡,才導致另一個可以封印芳離的女子,整整將芳離活著的秘密隱瞞了六十年。
芳離因此孤寂六十載,在那沒有人煙卻名為桃花源的地方,活活守了一輩子的寡。
「無殤,所以你不要怪蔓兒為什麼總是對你不上心,跟你說這些,也僅僅是想告訴你,這一輩子,你我都要珍惜
因為,這是他們可以擁有她的,唯一的一次。
「放心吧!」無殤的話音雖然低沉,可是眸子卻是亮堂起來,他開始回想自己與她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早點睡吧,明天我還要給娘端媳婦茶喝呢!」夜傾城一想到明天上午的事情,不由得一個頭兩個大。
姬無殤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就有勞傾城受點委屈了
「沒事,就當是我自己的娘端茶,反正你的娘,多多少少我們也該這麼喊的!」
流蔓是芮姬的佷女兒,他也算是芮姬的佷女婿了,所以喊她娘,也沒什麼難的。
兩個男人和衣躺在床上,一夜無話,卻也是無眠。
「蔓兒,我夜傾城為了你,這輩子除了被男人爆菊之外,其他任何事情真的都為你做過了!」傾城的心中嘀咕著,卻也是幸福著,因為她,他的生命才平添了那麼多風華,他的靈魂才變得鮮活生動了。
只是,突然想到自己曾經遇到的南風璟,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六十年的南風澈會穿越時空到那里去,而且還是到了慕容瑯煙的身邊。
按理說,凌哲的這一世輪回結束後,他本該是回歸天界繼續做他的太子,怎麼會變成南風璟到那里去了?
這其中究竟是什麼緣故?
靈光閃過,他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的似乎一直都隱藏著他至今都無法觸及的秘密。
「哲,無論如何,請你一定要把蔓兒好好的帶回來!」
心中默默念著,夜傾城的眼角竟心疼地要落下淚來。
隱月也好,蔓兒也罷,她們身為女子,命運被人如此操控,她真的太累太苦,完全無法決定自己的幸福。
遠方的流蔓,自然也不會想到此刻的傾城,內心竟是如此的百轉惆悵。
她緊緊握著凌哲的手,被他帶著一直在天際飛翔,似乎始終都沒有盡頭一般。
「哲,我們到底還有多久才到?我感覺我們已經飛了好久好久!」她有些累了,心覺得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疲憊。
「快到了!」凌哲似乎強裝冰冷,卻是將她摟得更緊了,「她的氣息很弱很弱,但是我能捕捉到,我們離她已經很近了
隨著不遠處的天空出現一個白光,「找到了!」凌哲帶著她瞬間沖了進去。
眼前一片雪白,刺得她雙目犯疼。
流蔓下意識地用手擋住雙眸,抵住那強光。
「這里為什麼好白好白……」
這種白,猶如下過一夜的暴雪,清早起來推開門,那雪地映照著陽光直逼人眼。
「到底是誰驚擾了我的夢……」憤怒的女音響徹天空,腳底突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月兒……」凌哲哽咽地輕聲喚她,在這片寧靜而泛著可怕白光的世界里,他的聲音如此輕淡卻又那麼明顯。
白光猶如破碎的鏡子,發出清脆的撕裂聲, 當著落滿一地。
光的後面,一個渾身雪白的女子,正面露不可思議的神情,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凌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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