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流露出燦若星辰的明媚一笑後,流蔓沖著寧北辰吼到,「我的臭豆腐呢!」
听到愛妻召喚,寧北辰非常自覺地將藏在身後的美食托在身前,樂咪咪地走到她的身邊,「來了!小嘴張開!」
「啊……」她很听話地將嘴巴湊過去,一口咬住他喂來的臭豆腐。
這東西聞著臭氣燻天,吃起來卻是格外享受。
若非方才路上經過聞到,她都忘記自己好久沒品嘗到這等美味了。
「相公,我想要天衣閣的鎮閣之衣,求罩求保護,求護短,求自私,各種霸氣的求!」她一邊吃著臭豆腐,一邊沖著寧北辰撒嬌,鼓著腮幫子,「求求求!順帶,把這天衣閣全部的衣服,全給我買了吧!」
「掌櫃的!耳朵聾了嗎!」寧北辰在興奮之余,臉色也越發陰楘下來。
該死的,沒听見他家寶貝蔓兒要鎮閣之衣嗎?還不老老實實地拿上來?信不信他一把火把這鬼地方給燒成灰?
「盟主大人,這衣裳送這位姑娘,只怕不妥吧?」慕容晚冰搶在掌櫃的開腔之前言道,面色沉靜看不出什麼波瀾,卻隨即捂著鼻子,目光中滿是不屑和鄙夷地了流蔓,然後對著那寧北辰使勁兒丟著秋波,「盟主大人,您縱橫江湖,英明無敵,怎麼也居然會被這種貨色迷上了呢?」
「姑娘,看你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怎麼大庭廣眾之下,勾|引人家夫君呢!」流蔓冷哼著,繼續吃著那臭豆腐,「寧北辰是我男人,麻煩你,他已經是我的人了!」
慕容晚冰听到這話,再也無法淡定了,「你住口!再胡言亂語,我叫你出不了這天衣閣!」
「哦?」嘴巴里含|著臭豆腐,流蔓也懶得理這個女人,伸手就把寧北辰的小嘴給掰開了,吃了一半的臭豆腐,直接是毫不客氣地,狠狠地喂到了男人的嘴里,完了還用香舌在他的嘴邊舌忝了幾道,「笨蛋,嘴對嘴吃東西,都不會嘛?」
「第一次,難免生疏嘛!要不,這會兒換我喂你吃,成不?」寧北辰說完,也不管流蔓同意與否,趕緊丟進嘴里,作勢要喂流蔓吃,卻被她故意躲開了,「相公,我吃飽了!」
寧北辰只能自顧自把剩下的臭豆腐都給吃進去,然後一把將那殘羹丟到那件所謂的復制品上,嚇得伙計臉色煞白。
慕容晚冰的神情也號看不到哪去,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位盟主大人竟然毫不客氣地做出這事來,「盟主,您?」
「不想死,就立刻給我滾!」寧北辰目光如劍,冷冷地掃向這些討人厭的女人,他可不會對除了流蔓之外的其他女人好臉色,「掌櫃的,鎮閣之寶速度給老子取來,磨磨唧唧地想死不成?」
「盟主!」慕容晚冰何時當著大庭廣眾受過這番窩囊氣,「您怎麼能為了一個煙花柳巷的女人,如此待我……我爹好歹也是……」
「啪」的一聲,流蔓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去,重重地打在慕容晚冰的臉頰上,瞬時留下五個鮮紅的指印。
「忍你一次,不代表本宮會忍你第二次!」
「啪」的一聲,寧北城一掌將她扇出數丈遠,嬌|軀重重地撞在了天衣閣的大門上。
「小姐!」翠兒驚呼著撲過去扶起慕容晚冰,根本不敢相信發生在頃刻之間的變故。
即便是李姨,也徹底傻了眼。
這個女人,她居然敢動手打慕容家的千金,她這是找死的節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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