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著急地拿出那濕透的信封時,小心打開卻發現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張卡——一張信用卡。
伊夫人一向節檢,雖然在伊家地位不高,但每個月的生活費之類的還是沒有少給她。
但她卻一一讓安安去存了起來。
有次安安蹲在她膝前,她像慈母一般給安安梳著長發溫和地說,【我也沒別的東西,就存點給我女兒將來當嫁妝……】
安安以為她當時說的是伊姍姍。
拿著這張卡,安安心里一酸,眼楮又紅了。
本來她可以和伊夫人在一起的,這一切都是皇甫威爾,他的出現毀了她的生活!
該死!
安安悲恨地在心里咒罵了句後,將卡放好準備離開。
然,一起身,一個冰涼的金屬物抵著她後腦,「別動,轉過身來!!」
是槍……
耳邊蘆葦蕩在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像心路,一下變得劇烈。
安安剛放松的神經,一下就繃緊了,她緩緩地回過頭,卻看到了一張相識的臉——
「是你啊?」眼前那個青渣胡須的落魄男人眯了眯眸,陰陰地道,「說,皇甫威爾在哪?!」
伊安安看清來人後,緊弦的心漸漸放松下來,「你在這里做什麼?」
是陳助理-陳意。
據說上次逃了後,皇甫威爾的人一直在追殺他。
「你他媽別管我!」陳意吼道,衣著頭發凌亂,儼然一副喪家犬的狼狽,「我都听說他今天去伊家了,快告訴我他是不是在你家?!」說著把槍又指近了安安一步。
所以打算從這條小路模上伊家,然後去暗殺皇甫威爾?
伊安安面不改色地看著他手里的槍,除了皇甫威爾,沒有任何人能讓她感到恐懼。
安安就是這樣,臨危不亂,冷靜理智。
她平靜地攤開手,顯示著自己的狼狽說,「你也看見了吧?我正在逃亡,我怎知道他有沒有來?……」
陳意看了她全身上下一眼,突然嘲諷大笑,「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們這種賤人的下場!還以為爬上那個男人的床就可以趾高氣昂了,我呸!」
他啐了一口,又陰下臉拿槍指了指安安,「說,楊柳那個賤人是不是還在他那?」
為不使他情緒激動禍及自己,安安穩了穩神,「是,不過皇甫威爾似乎不喜歡她了,或許她很快就可以回到你身邊了,你放心……」
「哦?這麼說他又看上你了?」他一臉揶揄道。
安安未被伊姍姍毒傷臉時,陳意便見過她一次,所以知道她的美貌。
當下沒有起任何懷疑,將槍收了起來大笑,「你不是他的人嗎?那我就要毀了他的東西讓他痛苦!你走吧,我不殺你!」
盡管安安心感有異,但還是馬上跑了。
「那邊通向公路,交警已經設了關卡估記就是等著抓你的吧!」
後面的聲音大笑。
安安腳步立即一滯,又馬上往相反的方向跑。
她不懷疑,因為皇甫威爾如果亮出他的身份,警方一定會對他的指令全力以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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