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槍速度太慢,重來。」這句話回蕩在艾依耳邊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你就不能換句話說嗎?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艾依又一次出槍,瞄準,射擊。
「還是太慢。」又是這句話。
艾依深吸一口氣,淡定,淡定。
「好吧,既然我的速度,你只能用慢來形容。那麻煩你給我演示一下。」艾依把槍一把撂到桌子上。
藍澤寒淡淡的看了艾依一眼,手一拍桌子,一把握住飛起來的槍。
還沒等艾依反應過來,子彈就已經打中了十環。
風一般的速度,這個動作真是帥到極致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沒有一點刻意的安排。
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嗎?
————————————讓我們回放一下——————————
艾依看著擺在桌子上各式各樣的武器,不知道該挑哪一樣。
鞭子?不行,女孩用鞭子的,一般都是性格潑辣的。
那就,弓箭?好像也不適合自己。
手槍?不喜歡。
算了,還是用劍吧。不過,這話說起來好變扭。
「那就先學劍好了。」藍澤寒。
「哦。」艾依拿起那把劍,細細觀賞著。突然想起藍澤寒說的那句話,「先學劍好了。」
什麼?難道不是只學這一樣嗎?
「我只是讓你挑一個你經常用的,沒有告訴你只用學這一樣。」藍澤寒不耐煩的解釋道。
啊?那意思就是,全部都要學?這里一共都多少種了啊?
「一種,兩種,三種……」不下十種啊!學到明年去。
再說了像藍澤寒這種任何都要求完美的人,馬馬虎虎過,是絕對不可能的吧!
唉,以後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可能不是累死,就是被藍澤寒這個惡魔折磨死。
媽,爸,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一定要節哀,我永遠愛你們……
—————————————回放完畢——————————————
所以,她從此又多了一個訓練項目——耍劍……
艾依移過視線,直直的盯著藍澤寒,「那天晚上的第二槍,是你打的吧。」
藍澤寒一驚,這小丫頭越來越能耐了啊,合著讓我演示,就是為了觀察這個。
「你從哪看出來的?」藍澤寒饒有興趣的問,說實話,艾依身上有著許多常人無法超越的能力。
艾依擺弄著那把槍,「從你出槍的速度,還有瞄準率。」
其實她那天晚上就懷疑了,下著大雨,怎麼會有人出來。
那一槍,明明顯顯就是從她來的那個方向射出的。
除了藍澤寒,她想不到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所以你剛剛讓我演示,就是為了和那天晚上對比。」藍澤寒說的是一個肯定句。
「不然呢?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搞不明白,為什麼你要留他一命?」艾依看著他,一副不問到結果不罷休的樣子。
藍澤寒又是一驚,他早該料到不是嗎?艾依既然能看出來這個,就一定會想到這個問題。
艾依等著藍澤寒的答案,如果那一槍真的是他打的,後面的就好解釋了。
在她和幾斗掉下去的時候,是藍澤寒讓水瞬間凝成了冰,又怕砸到他們,所以施法把碎塊都堆積到一處。
良久的沉默,艾依再一次張口「當時我就在旁邊,子彈正好擦著我的肩而過。如果沒有你這樣的水平和絕對的自信,一般人根本不敢出手。可是,你偏偏斜了一點,子彈離他的心髒大概只有一厘米的距離。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
「憑你的精準度,就算是雨天,也絕對可以準確無誤。所以,請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是不是你和他認識?」
藍澤寒看著艾依血色的雙瞳,她說的都沒錯,他故意打偏了一點,偏離了心髒,這樣就還有生還的機會。
「一切罪惡都是有源頭的,只要他肯改,我自然會放他一條生路。就像我和你說的一樣,把你以前的那些仇恨都丟掉,它們只會使你越陷越深。」
艾依愣了愣,不是在說他嗎?怎麼又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可惡的藍澤寒,隨隨便便就移開了話題。
「回答我,不要扯開話題。」艾依拉住他,她肯定,藍澤寒和那個人一定有什麼關系,不然不會這樣。
她可不相信藍澤寒是一個會手軟的人。
「既然你那麼喜歡問,不如今天下午就別出去了,待在家里練發音吧。」說完就揚長而去了。
如果再和這小丫頭說下去,遲早會把秘密暴露出去。
藍澤寒,你真的是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那些亂七八糟的符號,我好不容易看懂了,你又來一句既然看懂了就試著讀會吧,然後又扔給我一本書。
「試著。」好一個試著!請問這是什麼意思?那我可以不試嗎,就像是數學卷子上最後一道附加題,「試著求出這個數」。
我不想試怎麼了?有本事你把分給我啊!
不想告訴我就直說,還要找這麼多理由。
嗚嗚嗚……一下午啊,又要對著那些火星文發呆。
艾依把藍澤寒從頭到腳詛咒了一遍,才緩緩向房間走去。
艾依胡亂的翻著面前的書,一頭倒在床上,一下午被他這麼一句話就說沒了。
我還有沒有一點人生自由權啊?她真懷疑當時簽的是賣身契。
就算要簽賣身契,也絕對不會簽給藍澤寒這種人。
不行,不行,我要崩潰了!
她的手一揮,一道銀色的光線射了出去,窗戶瞬間就碎了。
「你又發什麼瘋?」听到響聲,藍澤寒就立馬出現在房間里,不用猜都知道是艾依又在發脾氣。
艾依坐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我沒發瘋,我只是在練習魔法。」說著,手一揮,另外一塊玻璃也碎了。
藍澤寒強壓著心里的怒火,好啊,你要鬧是吧,我讓你鬧個夠!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奮了?既然你這麼想練,那我陪你吧。」
「不用。」艾依連忙拒絕。
藍澤寒今天心情這麼好,會陪她練,百分之百有詐!
「快點。」他用命令的語氣說。
艾依看著他,心里的淚已經流干了。她能打得過藍澤寒?開玩笑的吧。怎麼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只好下了床,身上的寒氣開始散發。
「冰蝶。」她抬起手,數十只冰蝴蝶向藍澤寒飛去。
藍澤寒輕輕松松的躲過了,一下子閃到艾依身邊,一個側身。
艾依的手和腳全被他用繩子綁住了,他把艾依扔到床上,拍了拍手。
「藍澤寒,你耍賴。」才出了一招而已,你就把我綁起來了。
「我有說過不準耍賴的嗎?」藍澤寒好笑的看著艾依在床上滾來滾去,想要解開繩子。
「別費力氣了,繩子沒有咒語是解不開的。」
「好好在家待著。」他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
「你如果再鬧,這一個星期你都別想出去了。」
「喂,你給我回來。」艾依欲哭無淚,你就算要軟禁我,也不至于把我綁起來吧。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艾依覺得有點口渴。
她已經整整罵了一個小時了,罵誰?還用得著問嗎?
「他到底是不是人啊?我還真沒見過他這麼狠心的。他知不知道他已經完完全全侵犯了我的人生自由權,等一系列權利。
我憑什麼要听他的啊?他以為他是誰啊?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
「艾依,別說了。」莉莉絲在一旁提醒道。
她這麼一說,艾依火氣倒是又上來了,「我難道罵幾句都不可以嗎?再這樣壓抑下去,我會得抑郁癥的。
我要抗議,一定要抗議!」
莉莉絲一臉黑線的看著已經在旁邊站了很久的藍澤寒,「你拿什麼和我抗議?」
听到這個聲音,艾依機械的轉過頭,咬著下唇,「莉莉絲,你怎麼不提醒我?」
「我沒有提醒你嗎?」她無奈,誰讓艾依半天都沒有發現呢。
「嗯?你拿什麼和我抗議?」藍澤寒又重復了一遍。
「你先把繩子解開。」
艾依揉著發紅的手腕,綁了我一個多小時。
「等我哪天有這個能力了,我絕對要和你反抗。」她說著,從藍澤寒身邊走過。
「好啊,我等著你。」意想不到的答案。
冰雪艾依,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可你現在並沒有這個實力。」他一把拉回艾依,把她甩到床上。
「把第十三頁的那些句子,給我讀一遍。」
艾依惡狠狠地瞪著他,翻開了書。
可愛的小符號,麻煩幾個和我熟的出來,其他的就算了啊。
惡魔在百度里的意思是︰比喻非常凶狠且惡毒的人。
與天使對立,非常邪惡的虛擬角色。
魔鬼的一種,比一般魔鬼更加凶殘。
但是,在這里我非常嚴肅和莊重的告訴大家,百度實在太嗦了!
我身邊的這位冰山加撲克牌臉,外人以為是我的保鏢,其實還是保姆的藍澤寒先生。
他完完全全的詮釋了惡魔的含義,真可謂是絲毫不差,淋灕盡致!
「艾依,以後有什麼話就說出來,憋在心里容易得病的。」藍澤寒的聲音。
「我哪敢呢?」艾依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唉,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不學乖一點怎麼可以?
【櫻花飛舞的瞬間,風掠過,微涼,櫻花半開琉璃暖,青葉萋萋猶遮面,櫻花半醉留香久,隨風而去,輕旋起舞,香氣欲染,恍若一位曼妙佳人著粉色輕裳留下殘影一般,浪漫而美麗,花隨人舞。
邀你與我同醉花舞風中。
ps︰代價麼,只要你的一個微笑,一顆火熱的心靈,便能換來我的整片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