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拍打在窗戶上,發出響聲。♀
外面正風雨交加,艾依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這大雨不知道又要下到什麼時候去。
剛準備拉上窗簾,突然一個黑影閃過。
「誰?」她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只留下了窗台上的一張紙條。
她打開窗戶,拿起那張紙條,掃了一眼上面的字。
緊接著就是一愣,惡作劇嗎?不可能吧。
「想見他最後一面嗎?今晚十一點天橋,過時不候。
ps︰我可不想見到你身邊的那位保鏢。」
手一松,紙條飄落在地上,里面雖然沒有提及一個人名,但艾依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他」是指幾斗,「保鏢」就是指藍澤寒吧。
怎麼辦?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萬一幾斗有危險怎麼辦?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那麼多人?
可是藍澤寒這邊呢?要怎麼繞過他?如果讓他知道了,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出去。
她轉頭一看,十點半了,從這到天橋要用上二十分鐘吧。
快來不及了,算了,顧不了那麼多了。
藍澤寒這個時候應該睡了吧,可千萬不能讓他發現。
她輕手輕腳的向樓下走,燈是滅著的,幸好不在。
剛松了一口氣,就听見樓梯上一個清冷的聲音,「這麼晚了,你去哪?」
艾依瞬間呆住,機械的轉過身,「呃……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藍澤寒皺了皺眉,「外面下那麼大的雨,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做。」
就知道是這句話,和他在這干耗也不是辦法,先回房再想想辦法。
「好吧,那我回房了。」艾依從藍澤寒身邊走過,觸踫到他鋒利的目光,連忙移開了視線。
這下好了,藍澤寒攔在門口,看來不能從門出了。
她望了望窗戶,十點三十五了,現在再不走就真來不及了。
藍澤寒,原諒我,回來你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吧。
藍澤寒敲了敲艾依的房門,直覺告訴他,艾依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了。
半天沒有回應,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
他直接打開門,卻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
窗戶打開著,窗簾被風撩起,雨水刮進屋里。
藍澤寒在心里苦笑一聲,依兒,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到最後,你還是決定去見他。哪怕是送上自己的性命也心甘情願嗎?
當初是誰和我說,已經不愛了?
狂風肆虐著,雨毫不留情的打在身上,早知道剛剛就穿件外套出來了。
幾斗,你可千萬別有事!
跑是來不及了吧,看來只能用魔法了。
一道銀光閃過,艾依雙腳落地,遠遠就看見了前面的兩個身影。
每走進一步,心跳就加快了一倍。
橋上的如果不是幾斗該多好,可是她的眼楮這次並沒有欺騙她。
兩個人的面孔越來越清晰,一個是幾斗,而另一個是……
怎麼又是他?我和他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他這樣來報復我。
「挺守時的。」他彎起一抹邪魅的笑。
幾斗看著艾依,心里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讓你來你就來嗎,知不知道這里有多危險?
「快走,艾依,不要管我!」幾斗的手是被反綁著的,只能和艾依說話。《》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支手槍抵住了他的腦袋。
「不要踫他,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艾依停在橋頭。
「還是你比較識相。」他的手漸漸放了下來。
「只要你把‘月之魅’交出來,我就放過他。怎麼樣?」
「‘月之魅’是什麼東西?」艾依一臉的茫然,她從來沒有听說過。
「你的演技可真的是太差了,‘月之魅’不在你身上,會在誰身上?」他有點不耐煩。
艾依努力回想著,她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再說了,她們要‘月之魅’做什麼?
「你告訴我你要這個做什麼?我可以考慮給你。」艾依淡淡的說。
他不屑的一笑,「什麼時候輪到你和我提條件了?別忘了,月詠幾斗還在我手上。」
艾依輕笑著,笑的他莫名其妙。
「你還真以為我是來救他的?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他的死活我有什麼好在乎的。」
幾斗心里一震,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你這麼幾句話也想騙我?」他不相信,這個小姑娘花招可是多得很,必須要防著點。
艾依瞥了幾斗一眼,「我騙你?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你如果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當著我的面開槍。」艾依面無表情,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
他的眉頭鎖緊,這個小姑娘是真的不在乎了,還是仍舊在演戲?千萬不能上了她的當,自己都敗在她手上幾回了。
「好啊,給你個機會,你來,親手殺了他。」
艾依眼里閃過一絲震驚,殺了她這一輩子最愛的人,這是在和她開玩笑嗎?
就算再怎麼恨他,也下不去手啊。
「怎麼,不忍心了?」他嘲諷著,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有什麼好不忍心的。」艾依笑笑,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短短幾步的路程,卻讓她覺得如此艱難。
「槍。」艾依吐出一個字。
他把槍放在艾依手上,艾依一把握住槍,指著幾斗的腦袋。
幾斗閉上眼,能被你親手殺死,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吧。
艾依咬著牙,扣動扳機,槍卻突然轉變了方向。
一聲悶響,卻不是艾依設想好的結果。
她一驚,那把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
「你還真的是不乖!」他有點慶幸自己並沒有裝子彈,不然又要被這個小姑娘耍了。
「卑鄙。」艾依惡狠狠地罵道,她怎麼就沒有料到這個,這下糟了。
手上一陣陣痛,槍被他打落。
艾依連忙推開幾斗,擋住他那一拳。
「本來可以好好的,你非要弄成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一個快步上前,想要拉過艾依。
然而,「 。」的一聲,子彈在雨里呼嘯著,射中他的體內。
艾依一把把他踹到橋岸上,轉過身來解開幾斗手上的繩子。
他捂著胸口上的傷,射出一道黑光,橋居然瓦解了。
艾依和幾斗垂直著落了下去,湖水瞬間凝成冰,兩個人摔在冰上。
艾依朝岸上看去,他不在了,應該是逃了吧。
「幾斗,你沒事吧!」她慌忙的問。
「沒事,你呢?」
「我也沒有。」艾依搖搖頭,站了起來。
她看了看周圍,奇怪,橋不是瓦解了嗎?為什麼碎片全都聚集在一個地方,就好像有人清理過一樣。
「艾依。」幾斗的聲音。
「嗯?」她剛轉過頭來,唇就被一個溫熱的東西貼上。
「唔。」
幾斗吮吸著艾依身上熟悉的氣息,好久,好久,都沒有聞到了呢。
又是這個溫暖的懷抱,艾依突然感覺自己好沒用,為什麼總是會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幾斗覺察到一絲的不對勁,一股冰涼的氣體進入口腔,這股氣體好像是從艾依嘴里傳來的,你在做什麼?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現在好了,你完全可以擺月兌他們的控制了。」艾依笑著,堅持著不讓自己昏過去。
她撫模著幾斗的臉,臉上還掛著水滴。
幾斗摟住她,「艾依,回來吧,我們重新開始。我向你保證,我今後一定不會再那樣對你,答應我。」
听著這句話,艾依突然想哭,為什麼,為什麼要拿這些來迷惑我?
我很傻的,會心軟的你知不知道?
她竭力忍著淚水,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再回去了!
腦海里浮現那天新聞發布會的場面,讓她心痛的話,打得她傷痕累累的一巴掌。
如果現在答應他,以後受傷的還會是自己。
她一把推開幾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不要和我說這些,我們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我不會再相信你,就像你當初不相信我一樣!」
「艾依,我愛的人,永遠只有你一個啊。」
「月詠幾斗,你好自為之!」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是怎麼說出這些違心的話的。
她一點一點的向後退,然後不顧幾斗的呼喊,轉身就跑,消失在雨里……
【櫻花飛舞的瞬間,風掠過,微涼,櫻花半開琉璃暖,青葉萋萋猶遮面,櫻花半醉留香久,隨風而去,輕旋起舞,香氣欲染,恍若一位曼妙佳人著粉色輕裳留下殘影一般,浪漫而美麗,花隨人舞。
邀你與我同醉花舞風中。
ps︰代價麼,只要你的一個微笑,一顆火熱的心靈,便能換來我的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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