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輪明月高掛在天邊。《》天上的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會滅掉。
艾依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她一頭倒在沙發上,累死了。
最近真是忙的焦頭爛額的,艾薇和羽若到好,把事全都丟給她,自己先跑回來了。
過了好一會,艾依才發現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盯著自己。
她從沙發里探出頭,看到幾斗正陰著臉坐在那。
原來還有個人啊,沒看到,純屬沒看到。
她直起身子,「在這也不說一聲。」她小聲嘟囔,但還是被幾斗听到了。
「可以啊,今天直接無視我是吧。」幾斗看著她,嘲諷地說。
「好了,確實是沒看見。」艾依移到幾斗旁邊。
「怎麼還沒睡?」艾依問,這都幾點了。
「你不回來我能睡得著嗎?」幾斗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也對哦,你對我最好了嘛。」她享受的靠在幾斗的懷里。
「知道我對你好,可是你自己在外面干了些什麼?」幾斗冷哼道。
「我做什麼了?」她坐了起來,疑惑地看著他。
她最近真沒干什麼啊,沒有去惹一點禍。光那些事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哪還有心思去闖禍?
「能和我解釋一下這個嗎?」幾斗拿起桌上的一張報紙。
艾依定楮一看,最顯眼的紅色標題有五個字︰曖昧地微笑。
她頓時石化,下面附有一張照片,男主角是上次見過面的一個鋼琴家。
他只是對自己笑了一下而已誒,每天有那麼多男生沖她笑,報紙還不得登瘋了。
「曖昧?」虧他們想的出來,水平就不能再高一點嗎?
艾依把視線轉回幾斗身上,「這種東西你也信?」
「我一開始不信,可這已經是這星期的第五張了!」他把報紙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呵,和著這男人今天晚上是來找她興師問罪的。
這些事情她有錯嗎?她又不是報社社長,讓那些記者怎麼寫就怎麼寫。
她強壓著心里的怒火,還是一副好臉色的說,「我也不想啊,他們非要亂寫,我管得著?」
「再說了是他對我笑,你見里面有哪一段說我對他怎麼了?」
「文字不看,那照片呢?」幾斗繼續問。
艾依听到這句話,實在是忍不了了。月詠幾斗,你沒腦子是嗎?
「三歲孩子都知道,照片可以合成,作文可以瞎編,為什麼你不知道?」
「這張是合成的?」幾斗一臉的不相信。
「我記不清了,可是有和沒有,有區別嗎?
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艾依都快吼出來了。
「我今天只想要你的解釋。」幾斗依然冷靜地說。
一團怒火在艾依心里熊熊燃起,這擺明了還是不相信她嗎。
勾起一抹笑,「我選擇不解釋。」她一字一頓清晰的說。
幾斗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回答,丟下一句「這是你自己說的。」便轉身回房了。
艾依瞥了一眼桌上的報紙,「不知道又抽什麼瘋了。」
走進浴室,把水溫調到最低度。
她喜歡涼水打在身上的感覺,就像喜歡淋雨一樣。
冰冷的,才能讓自己更加清醒。
不過一想到剛剛的事就來氣,幾斗是故意找她茬的嗎?
回來本生就累得要死,還對自己發那麼大火,我哪里惹到你了嗎?
嘆了一口氣,她擦干身上和頭發上的水,穿好衣服,回到臥室。
她看了一眼倚在床旁的幾斗,從櫃子里抽出一套嶄新的被子,又從雙人床上拿過一個枕頭,抱著就往門外走。
「你干什麼去?」背後傳來幾斗冷冷的聲音。
明知故問,艾依轉過頭說道︰「和你妹妹睡去。」
說完,就騰出一只手去開門。
「冰雪艾依,你最好給我回來。《》」幾斗冷到至極的聲音里隱忍著憤怒。
哼,月詠幾斗,能耐了啊你,現在敢命令我了?
「我憑什麼听你的。」艾依不理會他,還是去了艾薇房里。
「呦,小兩口吵架了?」艾薇看著睡到自己房里的艾依。
「睡你的覺。」艾依不耐煩地說。
接著一把拉滅燈,房間里陷入一片黑暗。
另一邊,幾斗看了一下表,一點了。
他無意間又瞟到桌子上放的一杯牛女乃,估計早都涼了吧。
那是給艾依熱的,她習慣每天晚上睡之前喝杯牛女乃,不然睡眠質量會很差。
幾斗把牛女乃倒了,不喝就算了。
他坐在床上,還是有點不安穩,艾依和艾薇兩個人擠一個床,應該很不舒服吧。
更何況艾薇的床又太軟,她睡不習慣。
算了,幾斗小心翼翼的拉開艾薇的房門,兩個人都睡著了。
他替艾薇蓋好被子,又輕輕地抱起艾依,將她送回房里。
既然你不想和我睡,那我就委屈睡地下好了,他把被子鋪好,這才睡下。
次日,艾依躺在床上,揉著朦朧的睡眼,幾點了?
她拿過床頭的表,看了一眼。
天哪!十點了,今天早上不是還有場演唱會嗎?
完了完了,這回遲了。
她手忙腳亂的坐了起來,趕緊穿衣服。
看見衣櫃里的衣服,艾依愣了一下。嗯?她向四周看了看,她和幾斗的房間,自己怎麼會在這?
艾依晃了晃頭,腦子進水了,不用猜都知道是幾斗干的嗎。
她走下樓梯,看見幾斗在那優哉游哉的看電視。好吧,你一天就閑著。
「怎麼不叫我?」她抱怨道。
「叫了,叫不醒。」幾斗答道。
有嗎?難道自己真的睡得那麼死?
「艾薇已經去了,你今天就待在家吧。」他漫不經心的說。
「她已經去了?那好吧。」她靠在沙發背上,喘了一口氣,不早點說,害得人家急得要死。
「幾斗。」她叫道。
「怎麼了?」他的視線還是沒有離開電視。
艾依轉頭看了看屏幕,居然是黑的。
開都沒開,你坐在這里看個什麼勁啊。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對吧,故意對我愛理不理的。
行,算你狠。我還沒有電視屏幕好看,那你就看吧。
「我回房了,你在這慢慢看電視屏幕,反正我還沒有它好看。」艾依輕飄飄的一句話傳進幾斗耳里。
「你連電視的醋都吃啊。」
艾依看著幾斗終于把視線移到她身上,彎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
「就允許你吃那些人的醋,不允許我吃電視機的醋?這可有點不公平。」
誒,斗不過啊,為什每次吵架都是他先讓步?這次本來想氣氣她,結果她這樣一說,全成自己的錯了。
算了算了,依著你。
幾斗走過去,一把摟住她,「我錯了,可以吧,昨天晚上不該對你那麼凶。」
「可是我一點都沒看出你是在認錯。」艾依繼續刁難他。
「夠了嗎?」幾斗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艾依近距離看著他,臉色不怎麼好,估計昨天晚上也沒睡好吧。
「夠了。」她有些自責地說。
又是一日清晨,艾依和幾斗同時走下來,兩人都陰著張臉。
「看來這次上升到一定高度了,第二天早上都沒和好。」艾薇小聲對羽若說。
這幾天來,艾薇和羽若無奈的看著這兩個人天天晚上一回來就吵,為了一點小事也能吵起來。
然後艾依就跑去和艾薇或羽若睡,半夜,又被幾斗抱了回來。
第二天早上,又和好如初,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就這樣反反復復,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吵架,和好,吵架,再和好……
真是吃飽了沒事干啊。
「你們天天吵不累嗎?我看都看累了。」羽若抱怨著。
「面包還塞不住你的嘴嗎?」艾依瞪了她一眼。
羽若連忙低下頭繼續吃早飯。
「一會有一場新聞發布會,你去不去?」艾薇。
「去,當然去。省的某些人又以為我在外面干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她還故意把「亂七八糟」這個詞加重了語氣。
艾薇清楚艾依話里的意思,轉頭看了看幾斗,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發布會的現場,各報社的記者爭先恐後的發問。
主要內容都是關于艾薇和羽若的,而艾依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目光無神的看著手里的手機。
因為實在沒人敢向她發問,光身上的寒氣就能把人逼到好幾十里以外了。
「冰雪艾依小姐,請問您對于這段時間關于您的緋聞有什麼看法?」
這個問題問出來以後,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太佩服那個發問的人了,實在是有膽量。而且還是這種一針見血的問題,不錯,敢挑戰冰雪艾依的耐性。
艾依抬起頭,看著那個發問者,不禁勾起一抹笑。
所有人都好奇艾依會怎麼回答,握緊了筆,準備隨時記錄。
「我沒什麼看法,」艾依的語氣和她的話一樣,無所謂。
「那就代表您真和他們有什麼關系。」他接著問了一個更過分的問題。
艾依還沒說話,艾薇就先張口了「你覺不覺得你很過分,這是她自己的事,和你有關系嗎?」
艾依拍拍她,讓她不要說話。
「有人提供信息說︰您和月詠幾斗先生才是情侶,這是真的嗎?」
這句話一出口,台下開始議論紛紛。
「你這是從哪听來的?」羽若也看不下去了。
場面一時間陷入一片混亂。
【櫻花飛舞的瞬間,風掠過,微涼,櫻花半開琉璃暖,青葉萋萋猶遮面,櫻花半醉留香久,隨風而去,輕旋起舞,香氣欲染,恍若一位曼妙佳人著粉色輕裳留下殘影一般,浪漫而美麗,花隨人舞。
邀你與我同醉花舞風中。
ps︰代價麼,只要你的一個微笑,一顆火熱的心靈,便能換來我的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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