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星空之塔中白起並沒有限制冰鑒血蟾的自由浩瀚星空遮掩下就見它像一道急速移動的紅光四處漂移速度簡直達到了極限
若非帶著一大團白色的冰塊一時之間白起與穿雲鼠很難發現它
「終于找到了」穿雲鼠興奮異常要知道冰鑒血蟾只是傳說中的療傷神物它試著去追上它只可惜在這個毫無限制的空間里它依舊追不上「我已經爆發了極限境界竟然還不行真是老了……」
「前輩我們走近些看看」
「近些」穿雲鼠眨動著一雙血紅的小眼楮看著白起不停的轉動「白起我知道這片空間是你的但是你真的能夠控制它嗎」
微笑不語招手之間在穿雲鼠不敢置信的目光里本來在極速逃奔的紅線冰鑒血蟾比之它自己逃跑的速度要快上數倍幾乎就是瞬移般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裂」
點指巨大的白色冰團白起隨口道「 ……」冰團瞬間裂成塊塊隱藏在其中的冰鑒血蟾完全出現在兩人面前
整體只有正常人手掌心大小它擁有一雙大大的眼楮完全透明的身體四肢璞狀的爪子看起來極具黏性這令它的附著力極具加強
五階大成境界
體型雖小但是冰鑒血蟾的真正實力卻極強而且靠的這麼近饒是白起已經動用了星空之塔的控制力都能夠感覺到冰鑒血蟾可怕的冰魄之力
「看你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要不要試試」穿雲鼠開玩笑的道
愣了一下白起明顯沒有經住誘惑試著伸出手掌輕輕的撫模在冰鑒血蟾的身上刺骨的冰涼瞬間冰涼到了白起的骨子里這種涼度白起還是可以承受所以他略微放松了對冰鑒血蟾的控制力瞬間一股更強的冰力直傳心間白起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被冰凍了
「 ……」
一層微不可見卻令人能夠清楚的感應到的冰粒瞬間出現在白起的全身上下特別是那只踫觸到冰鑒血蟾的手幾乎成了冷凍肉因為那只手的所有筋脈完全被冰凍住了就是白起引以為傲的神力都無法通過
「定」
定住冰鑒血蟾費了很大的勁才將手上的冰弄掉白起都感覺到整只手都快廢了一直呆在一旁的穿雲鼠則是安靜的觀看著整個過程
「好了總算找到一只了」穿雲鼠如釋重負
「它的生命氣息好虛弱幾乎沒有還有它的速度簡直逆天了……」白起忍不住感嘆道這還是借助星空之塔的力量它才得以近距離的探查冰鑒血蟾的生命力
只可惜這玩意就好像是一團冷冰冰的東西讓人捉模不透
「它的藥用價值也就中間那條血線」穿雲鼠指著冰鑒血蟾「我之前還在擔心冰鑒血蟾離開極寒之地必定會立即死亡現在不用擔心了」
白起無語敢情到這里來之前他一切都沒準備好
「走吧繼續下一個」由于找到了第一個穿雲鼠與白起信心倍增再加上白起擁有主宰級兵器星空之塔可以保障兩人無論在極寒之地行進多遠都沒問題
「可惡找到無言了沒有」魔窟帳中魔窟大洞主怒火沖天要知道無言可是他的最強戰力一個可以纏繞住比她強大很多倍的強者最主要的還是還可以用來對付反扒門讓白起束手束腳
「大洞主我率領兄弟們找遍了幾乎整個墮落世界可是沒有人見過她」三洞主身著大紅衣的殘紅心中也喊惱火甚至想把無言拉到近前狠狠的暴打一頓她竟然溜走了溜走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大洞主將怒火燒到了她的身上
還有一點大洞主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一旦屬下搞不定他吩咐的事情他一定會對屬下進行懲罰所以在他的手下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哪怕已經坐到了三洞主位置的殘紅
大洞主殘暴成性
這是所有魔窟門人心**同的心聲只不過誰也不敢說出來
見大洞主怒火中燒怒氣越來越強三洞主殘紅深吸了口氣
「大洞主屬下雖然沒有找到人但是屬下已經去了無言與反扒門那個金身男子的戰場已經找到了蛛絲馬跡上請大洞主在寬限三日數顯一定能將無言找回來」
沒有說話大洞主盛氣凌人俯視著跪倒在下面的紅衣三洞主揮了揮手
「去吧給我帶回來」
「是」大洞主竟然沒有懲罰自己這都是出乎意料而且大洞主說出你一句話時似乎還很溫和這令三洞主殘紅不經有些好奇臨退出之際她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站在王座前的那個高大的影子
這一看殘紅心中頓時一驚
大洞主那一雙鷹鉤般的眼楮正盯著自己目光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嘩」三洞主殘紅感覺到自己的後背瞬間濕了
濕透了
無形的威壓令三洞主差點沒立即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退到帳外三洞主深深的吸了空氣這一刻她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呼吸時那麼的自由那麼的輕松吐出那口氣三洞主又看了眼帳子飛身離開
距離魔窟數萬里之外是一片空曠的山地
這里與別處唯一不同的是飛流的黃色瀑布就好型被一把巨斧橫著砍了一斧斷流改道了看到那痕跡三洞主殘紅就覺得心中一陣抽搐
「太強大了」
要知道黃色瀑布至少數十里之寬就是平常修煉者哪怕七階強者完全爆發自己的全部戰力都不可能留得下這等痕跡這一點殘紅很清楚她本身就是一個仙王級強者
「換作是我也做不到」
可以想象的出當時與無言作戰的強者有多麼強大除了斷流的瀑布就是滿地的爬行動物爬過的痕跡那些應該是無言變身之後留下的伴隨著這些痕跡的還有幾乎看不到底的大坑洞
每一個坑洞的邊緣都可以看到鋒利兵器抓出的口子
「那是怎麼好像一頭巨鳥的爪印」
瘋了殘紅覺得自己看花了眼走到坑洞邊緣她再一次確認那就是爪子留下的「刷」她強大的神念瞬間探查而出沒有
四處沒有一個生者的氣息
「難道說全都是被那個金身強者故意殺死的」沒有留下任何目擊證人要想尋到無言被抓到哪里去了的確很困難沒辦法就算再難找殘紅也覺得比回到魔窟大洞主的帳子中等待大洞主的懲罰更輕松
這些日子亙古森林也很亂
亂就亂在萬獸之祖再次出現了而且還是以一個拯救者的身份出現的將一個嗜殺的肉色怪物擄走不知帶往何處
「太可怕了七階強者被它吸進嘴里再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堆骸骨」
「那個怪物極像魔窟的糜爛之源他怎麼會到這里來禍害」
「可惡的怪物我們至少有數百兄弟被它殺死還好獸族出現……」
亙古森林天堂里的一個個土著心驚膽顫的討論著亙古森林深處荒涼之地之北巨大的失陷盆地之中雲霧繚繞比之之前都要膨脹了很多簡直與天上的雲彩相接讓人看不清失陷之地里面到底有什麼
不過近幾日失陷之地內部雲霧翻涌似乎就好像有一條蛟龍在里面興風作浪
「你我大戰這數日你屢次都對我留手我不想再戰了」化作人形的無言望著眼前的金身男子眼神復雜從剛開始的興奮再到害怕以及眼前的好奇
金身男子轉過身背對著無言
「你需要在這里帶傷一段時間」
「為什麼我要成長難道你不怕……」
「不怕因為你做不到」金身男子自信無比他自然知道無言要說什麼「這里是我的修煉之地在這里實力絲毫不受限制你盡管可以試試如果你能出的去我也就不再攔你」
「可是……」
無言急了
「這是白起讓我這麼做的」金身男子轉過身來望著無言淡淡的道
「他」無言臉上表情復雜心中更是復雜「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我不會對他動手的……」
「何必讓他為難呢」金身男子不再說話整個人向上一沖猛然間展開金色雙翼展翅之間劇烈的罡風吹得無言幾乎睜不開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就好像身處在一片刀山火海之中難受之極
強大
太強大了
南寒之地一座巨大的黑色巨塔緩緩的在冰天雪地里飛行它的外表上早就涂上了一層薄冰星空之塔內
「墮落世界人間界竟然有此等危險之地太可怕了」
白起與穿雲鼠皆是心有余悸就在不久前兩人追逐冰鑒血蟾到這里一不小心陷入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冰溝之中隨著下落一人一獸再也無法忍受南寒之地的寒了
要知道這種寒簡直要人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