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自然是無意害你,可是你的父王為了讓你們反目,竟然同你一同喝下了毒藥。《》他對自己尚且如此狠心,你覺得,他會對你,會對賢妃娘娘狠不下心來嗎?」
「可賢妃她……畢竟已經沒有武功了呀!」劉邪繼續說道。
「沒有武功就不可怕了嗎?」白葦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你的父王會武功嗎?他不是照樣能找來刺客,不是照樣能坐上王位,照樣搶了你母親做皇後,照樣讓秦王俯首在御階之下,讓他喚他萬歲。」
說到這里,白葦頓了頓︰「武功若只是一把鋒利的刀,那你父王就是那操刀的手。他一刀一刀揮向你,是刀殺了你,還是揮刀的人殺了你呢?沒錯,賢妃這幾個月是用不了武功,可是,你覺得若是她沒用的話,你父王會將她留下?難道你忘了前幾日闖進皇宮的時候,那個黃贊的下場了嗎?」
劉邪听了,臉色頓時大變。
「黃贊死了,再沒有用處,他便被暴尸三日,以平息你的怒火,而他的目的只怕不僅僅是平息你的怒火。試想,若不是你進宮的時候帶了那麼多護衛,又找來了‘白小姐‘坐鎮,你現在的下場又會如何呢?」
這下,劉邪臉上的那些得意之色早就煙消雲散了,只是愣愣的坐在座位上,沒錯,若不是白葦同他一起回來,如今的他,只怕早就被迫不及待的賢妃給害死了,又豈會在今扳回一城。
只是這一城本可以扳回來的更完美。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只希望殿下日後不要後悔才是。」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白葦再也不耽擱,大步的離開了書勤殿,往前院去了。
而她剛出殿門,沒走多遠,便听到身後一陣砰砰磅磅杯盤碎裂的聲音。她只是微微回頭看了一眼,便再也不猶豫的離開了。
她知道她看起來有些太嚴厲了,只是,若是他一直如此,等她走了以後,又如何在這個皇宮中生存下去。漢王這個位置,沒有劉蟠,沒有秦王,總會有別人。到了那時,又讓她如何放心!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小柯同這個劉邪重合在了一起,可是心中卻清楚的知道,兩人完全不一樣,她早晚都要離開他的。
「你還真把他當小弟教了。」剛出內院門,司馬星塵就閃了出來。白葦並不吃驚,從一開始她就察覺了他在一旁。
斜了他一眼,白葦繼續向前走,淡淡的說道︰「教也教不好。」
「不過,看你的樣子,怕是不會在這里久留吧。」司馬星塵緊走幾步追上她,笑著問道。
「何以見得?」
「嘿嘿。小心拔苗助長呀。」司馬星塵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是說我心急了?」白葦頓了頓腳步。
司馬星塵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有沒有考慮這件事情完結之後去哪里?」
白葦臉色一黯,貌似她在這個空間並沒有什麼可去的地方,那個飄渺山莊的姑姑,貌似也是別人編出來騙她的,讓她根本尋不到她的所在。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