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保護措施沒有做好!現在連之前那個死人的交待都不給,就來我們這里搜!」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死人,你們還真能耐,讓我來一次這里就見到了一個死了!當時那男人就在我身邊不遠,如果那顆子彈射偏了,就直接射到了我!你們沒有保護好我們,現在還一臉想搜查的模樣,你們到底是想干什麼?」
「難道翰就是這麼教手下的?!我受了不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顧寅每段話連貫流暢,就像一位高貴美艷的公主對家人鬧了脾氣,她無處發泄,只能來到了最要好的朋友家。但這個朋友異常的貧窮。
公主忍了許多,終于因為碗里有一只死蟑螂而開始爆發。她大叫著自己回家,那樣高傲又委屈的表情讓幾名手下楞了下。
他們檢查到這里都是一些願意配合的,雖然有些也會諷刺幾句,但也僅僅局限于這些罷了。
顧寅從一開始就表現得非常柔弱,她緊緊縮在男人懷里,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的無助,而後他們話似乎一下子把顧寅從柔軟的孩子刺激成了長滿現尖
刺的刺蝟。
她厭惡這里的一切,之前的膽小全數轉化成了惱怒。而他的男人無奈的站在好身邊,柔和的勸導著。
這樣的一對,無論怎麼看,都是男的吃軟飯,找了一位過于嬌氣的公主。幾個男人模模鼻子,他們第一次踫到這麼漂亮而且脾氣這麼大的,突然有些無措,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臉來面對了。
黑發的中國女人哆嗦著走在這里。她顯然也听到了顧寅的聲音。從男人被殺害開始,她就被嚇得發出尖叫,而後快速逃離。
但她不知道要跑哪去,房卡在男人身上,她不敢去男人的身體上拿,只能在長廊走著,過于寂靜的長廊讓她越走越慌。這時唯一的說話聲吸引著她快速走過來。
一走近,她就听到了顧定販聲音。那個女孩子似乎被嚇壞了,但她的脾氣還是一樣的糟糕。
但現在這麼糟糕的脾氣卻成了女人唯一的曙光。
她想和他們呆在一起。
剛才她和顧寅說過話,加上大家都是國人,求著讓她在這里呆一會應該…可以吧?
短發干練的女人帶著這樣的期盼擠了上去,她看著顧寅,「太棒了,我找到你們了。」
顧寅正收拾著衣服,回頭一看那個中國女人進了他們的房間。
「你來干什麼?」顧寅重重推一把秦向陽,而後尖著噪子不耐道,「我要回國!我要回國!」
顧寅這句話就像喊出了中國女人的心聲。
「我跟你們一起走。」中國女人急急拉著顧寅的手,「請讓我和你們走好麼?」
門外的幾個男人看著突然進來的女人挑了挑眉。低頭輕聲詢問著什麼。「她是誰?」
有人認識干練女人,壓低了聲音在那說,「是被擊中男人的女伴。」
「哦,」帶頭的男人挑了挑眉,看來顧寅剛才說的真的,她當時應該站那個男人附近,不然她不會認識這個中國女人。
顧寅仍然懊惱嬌氣的哼著氣,心里卻是想過萬千。站在門口的男人明顯沒有打消顧慮,他們仍在觀望著。
這個時候她不能再開口,多說多錯。她得利用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