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英俊的臉遍布青白相間的色彩,他的手指緊緊拽著安全帶。胸腔不停的抖動著。席文的模樣看上去糟糕透了,但這樣的煎熬還需要在幾個小時後結束。
顧寅默默把頭轉到一邊。
她戴著耳塞,但席文那可憐的申吟聲還是時不時傳到耳朵里。讓她的睡眠受到了影響。要知道,她現在並不想睜開眼看著某人的狂飆車技。
下車時,席文手腳已經完全軟了,手里的袋子裝滿了嘔吐物。
「還活著麼?」顧寅體貼問上一聲。
手指發虛的扔到一邊,席文靠著一顆樹狼狽的直喘。好不容易緩和些,就對著秦向陽說,「回去時,我來開車!」
「好。」秦向陽好脾氣的點頭,一臉溫和無害的模樣。席文發現他永遠低估了顧寅的能力,如同他找了一個看似無害的男人,而現在也一樣,他完全低估了這個女人的野外救生能力。
他們的車子停下山腳下,不久後就會有人來開走,並打掃掉他們留下痕跡的區域。
他們要做的事,就是徒步走上這片遍布著野生動物的森林,繞到那幢別墅的後方,然後在一派偷窺中進入里面,參加派隊。
事情總是在想像中變得格外美好,而現實往往是非常讓人打擊的。
就當他們徒步走上了近三個小時,來到了一片略為平坦的地域。
只是這片適合搭帳蓬的位置,已經有一位先他們一步到達的霸主。
一只約莫二百公斤的野豬!
這是一只成年的野貓,他長著一對黃白相間的尖牙,那樣的牙齒看上去就像是剛有煙癮不久的孩子,本是白皙的牙齒沾染上了不全諧的色澤,讓人看著打心底不舒服。
席文現在就有這種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那野豬凶惡的小黑眼瞪向他時感覺更甚。
「我感覺他不太友善。」席文往顧寅方向走,「你可以應付麼?」
「不,」顧寅直爽的搖了搖頭,而後補充道,「我並不打算和一只野豬搏斗。那看上去會讓我變得很糟糕。」
席文被這樣的理由驚艷!忍不住對著顧寅低吼,「那你是來干嘛的!」
「我只負責色誘,難道多達沒告訴你麼?在這期間里面,你們得保證我不受一點傷害才行。不過是一只野豬有什麼好怕的。」顧寅說的輕松,席文卻是痛苦的閉上眼,他沉重的開口,「親愛的顧小姐,你要知道,眼前可是一只野生的動物,他們的功擊力非常強!」
「吭哧!吭哧!」像是為了證明席文的話,那只擁有著一對黑色小眼的野豬發出不滿的咆哮聲。
眼前三個沒有尖利獠牙,沒有強壯有力四肢,甚至沒有可以快速飛翔逃離的普通人類在它表現出強壯身體後,沒有退下和屈服,反而非常有心情的討論著其它的事?
這讓野豬非常不滿,它開始刨著地面!帶著硬殼的腳爪輕而易舉就刨掉了上面覆蓋著的草皮,刨出沙土。它用自己用力的四肢對著眼前的人類威脅示警。
「看到了麼?他在提醒我們退下,不然他就要發動攻擊。」顧寅好心為身側的倆位男人解釋。
而後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軍刀,漂亮的貓眼在野豬的威脅中帶上了血性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