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當然,這說明了我非常有先見之明。」
席文再次痛苦的閉上了眼。
那件禮服是他第一天把這幾位‘請’來時,顧寅就挑好的。那根本是一件和計劃無關,卻正好可以用在現在計劃里的道具好麼?
深深吸一口氣,席文命令自己。
但她還是不可避免的想到
——那件晚禮服是所有衣服里面最貴的一件!
「行了,男人小氣死的早,你就別這個表情了,」顧寅坐直身子,輕咳一聲,說,「雖然這幾天我沒出去,但多達經把情報都熟悉好了,老大在二天後會出席一個宴會,舉辦宴會的地方很特別。那里只有一幢別墅,而別墅的位置非常偏僻,我想你或許知道,那片山林的後面是野生動物保持園。」
席文的臉色听到這樣正經的話,終于緩和了些,「你想好怎麼辦了?」
「這個?沒有。」顧寅塞了顆草莓放進嘴巴里,對于席文的閉眼她已經習以為常,「這事的任務你和多達不方便出面,你們是熟面孔,如果被老大發現反而不好。所以,這次的任務只能由我和向陽出馬。」
顧寅和秦向陽?
席文的眉皺了起來,他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听上去盡量是就事論事的調調,
「親愛的顧小姐,對于你,我自然非常有信心。」
顧寅事跡,席文早就暗中查清楚,不然也不會選擇三人合作。只是席文不知道顧寅對多達提出的不平等條約。
——事成之後,多達手上的權力需要劃分百分之五點五到顧寅手上。
頓了頓,席文正色道,「但是你帶來的那位先生,以目前來看,似乎只是你的生活保姆以及性伴侶。」
席文說得直白。顧寅對這樣的身份定位很滿意的。淺笑著點了點頭,說,「你一定沒有看到也是怎麼把你的手下打倒的,我希望你可以在你手下回來時接見他一下,再對向陽進行正確的評估。」頓了頓,顧寅補充道,「雖然我對于你剛才所說的身份定位相當滿意。」
席文感覺這會他不止腦袋疼了,他似乎全身都有些難受。
顧寅話里話外的意思全透著你們不用管,她會解決的調兒。
听到顧寅的厲害是一回事,真見識過又是另一回事、
至少席文目前看來,只發現了顧寅胃口不錯,沒有特殊的發現。
「嗨,席文,你這樣的表情讓我感覺很不被信任,」顧寅又趴回了沙發上,表情帶著愜意和慵懶,完全看不出青行當家狠辣無情。
看著她此時的模樣以及語氣,說真的,席文真的不信任她!
「雖然我非常想信任你,但青行當家,你確認你現在模樣適合被信任?」
席文痛苦的把頭埋到膝蓋上,「別墅的位置不錯,但就靠著那三天,我們能做到令老大把最寶貴的一票投向我們?」
「這就是我的問題了,你不用擔心,」顧寅打一個哈欠,轉身看了看樓梯口。
向陽在樓上找太久了吧?不過一件禮服,有這麼難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