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師姐抿嘴一笑,指著李進說︰「哈,就猜你說的不對,你問問月華哈。」
「已經一百多歲了。」劉月華平靜的說道。
「啥?「李進大吃一驚,這也太夸張了!
姚師姐看他驚訝,笑著說︰「一點不夸張,咱們虛靈派的心法只要修成入門階段,自然就擁有了永駐容顏的功效,而且壽命也將近兩百多歲,因此就算過了幾十年,大家也會跟現在一樣。你現在還掉幸福了吧,等你老頭子的時候,我們家月華還跟現在一樣漂亮,到時候老夫少妻,你不美死了。」
李進隨著姚師姐的講訴,腦中情不自禁的飄出自己七八十歲時候摟著年輕貌美的劉月華走在街頭的景象,到時候不知道得多少人以為自己領著孫女,他臉上不禁露出傻笑。
氣的一旁的劉月華深感丟臉,小手一探,狠狠的掐了他的腰一下。
哎呦,李進恍然大悟,不禁嘿嘿笑了倆下,心中卻狠狠鄙視自己,真是丟人,難道忘了自己也是不會衰老的,哎,真傻了。
不過李進臉皮鍛煉的愈發厚實,雖然被人看見傻笑,惹得劉月華惱羞,自己卻仿佛沒事人似的,左顧右盼,挨個女冠猜測年齡。
姚師姐在旁邊告訴她說︰「大家雖然年齡不一,有的長老甚至已經幾百歲,像咱師傅我都不知道年齡了,低的也有幾十歲,但其實大多都有如孩童般純真,很多師叔師姐們一輩子在山谷都沒出去過,她們大多是孤兒出身,這里就是她們的家,修行道術後清心寡欲,索性不再下山,而且大多時間都在閉關苦修,一坐就是幾年,因此雖然年齡老大,其實都不如你師姐我懂的多。哎,其實說心理年齡,山谷里我肯定進前十了。」她嘆氣著,一副可憐勞累的樣子。
她給李進講主要怕他有心里負擔,這麼多老女乃女乃級別的人物在面前,誰都難免有壓力,但李進作為劉月華的未婚夫,該知道的還是應該告訴。畢竟劉月華算得上這麼多年虛靈派第一個嫁出去的弟子,其實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對待。
不過姚師姐屬實多心了,她不知道李進可不是普通人,長生不老對于李進委實平常不過,在他的智慧星人記憶中,隨便一個都活個萬八千年的,智慧星人追求的可是靈魂不滅,跟宇宙同輝,因此她白操心了。
至于她擔心的年齡問題更不是問題了,那智慧星人說長不長,說短卻也有千年的壽命,因此李進屬于平白無故增加了千年的心理,更何況還有天真皇人的記憶碎片,李進早已經有著隨遇而安的隨性性格。所以只要不是面容蒼老的老人,他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就在姚師姐擔心的時候,李進已經拉著月夕小師妹玩猜年齡的游戲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也就是這些修行的人中的倆炷香時間,妙雲居士終于忙完了,最後一個女冠高興的離開大殿後。從大殿里傳來妙雲居士的聲音︰「月華,你們進來吧。」
劉月華嫣然一笑,邁著輕快的小步進入大殿。李進早已無聊,正在蹲著身子教月夕猜拳,听到妙雲居士的聲音,精神一震,連忙站起身,尾隨姚師姐身後邁入大殿。
妙雲居士此時卻不在大殿內,而是在大殿內左側開闢的耳房中,李進尾隨而入,正看見妙雲居士坐在一張寬大的黃木書桌背後,笑意盈盈的看著大家。
不帶妙雲居士再說什麼,劉月華已經撲到師傅的懷中,跪在地上趴在師傅的腿上痛哭。這淚水蘊含著第一殺人的內心不安,第一次孤身千里救人的寂寞孤獨,第一次受傷無助時候的驚恐害怕。這些負面心理一直隱藏在她的內心,在午夜的夢中讓她驚醒,這一次她拼命委屈的痛哭流涕,要將所有的恐懼都從身體內哭出去。
妙雲居士再劉月華心里不光是師傅,更像另一個母親一樣,畢竟她在山上呆的時間遠遠大于回到家中的時間,她的童年,少女時代完全在師傅身旁長大,妙雲居士也的的確確全心全意的視如己出對待她,而且那些殺人之類的事情又不能跟她自己的母親講起,所以她一直強忍著憋在心里,今天終于釋放出出來。
妙雲居士溫柔的撫模著劉月華長長的秀發,並沒有出聲制止,只是極盡溫柔的撫模著她。劉月華的一瀑黑發順著肩膀垂落,隨著她的慟哭而顫抖。
劉月華的這一哭讓大家都驚訝的呆住了,不說李進,就連姚師姐都沒看過堅強的月華師妹流淚的樣子,在她心里一向好強的師妹怎麼會如此激動,這讓她也有些疑惑。
而月夕還小,她不動大人們的心理,見到最好的師姐哭的傷心,她也忍不住流淚抽涕著。
李進納悶,劉月華哭情有可原,因為她知道這一路的戰斗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劉月華已經十分堅強了,在他認為早就該哭泣了,可是自己的肩膀為未婚妻準備了半天也沒等到,原來是回來找師傅哭啊。可是你個小丫頭哭什麼啊。
他想到這,得,月華不來自己這哭,機會讓給你了,大手一攬,把小丫頭抱在懷中,對一臉惘然的月夕示意,哭就來姐夫這哭吧。
小月兮剛開始還是抽涕著,被李進一摟,自小孤兒的她雖然有師傅照顧,但畢竟缺乏父愛,這一下觸踫到心中的哀傷,索性放開喉嚨大哭起來。
這一下,震天價的哭聲在屋子里響起,到是把正哭泣的劉月華驚醒了,她頓時害羞的收住哭聲,用衣袖擦拭淚水,娉娉裊裊的從地上起來,順眼看去,卻發現師傅的裙擺都讓自己弄的濕潤一片,頓時臉紅紅的不好意思起來。
姚師姐見月華師妹已經好了,走道李進身旁,用手拍了一下月夕的小腦瓜,笑著斥責道︰「別哭啦,你師姐都不哭了,你哭個什麼勁啊。看把你姐夫衣服都弄的鼻涕眼淚一大把。髒死了。」
月夕尖叫一聲,連忙離開李進的懷抱,定楮一看,哪有鼻涕,頂多有眼淚,撅嘴跺腳道︰「姚師姐騙人,哪有鼻涕!」
姚師姐哄著說︰「沒,沒,姚師姐看錯了,好了,乖,別搗亂了。」說罷將月夕摟過來,掏出手帕給她拭淚。對于月華月夕倆個師妹,其實大部分都是她在照顧,以前照顧月華,現在照顧月夕,她這個師姐做的絕對是到位,每當師傅懲罰倆個女孩子時候,都是她哄著勸著最後逗笑的,因此三人關系在門派里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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