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姐誤會了,我們珍寶閣乃是正經生意人,這些事雖然有些麻煩,卻並無不可對人言的。只是……听小姐對那……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他們這些天請了些德高望眾的長者,結果他們卻都推三阻四,不肯應承。那是童家的人,他背後的人是皇太子。
敢惹皇太子的人不是沒有,可在這城里不多。
而眼前的人一上來就這麼說,容不得他不多想。
他們珍定閣雖然不至于怕,卻也不想被人當伐子使。如今眾位皇子都長大了,以前還只是爭風吃醋,現在可就是爭權奪利。奪嫡,每一代皇子開始成長之後,都必定會出現的事情。
是很多人的機會,自然也會有很多人被攪進這渾水里,從此殞落,不得善終,累及家人。
他這話說得明白,他們只是生意人。並不想摻和太多。
肖靈听出來了,只是,想到她自己的身份。如果她真的如同百里山河所說的,乃是珍寶閣的合法繼承人。那麼,珍寶閣再不願意,也一樣會被認為是站在雲龍玄玉身後的。
中立?她不覺得珍寶閣真的永遠都能中立。
想要中立往往是需要比其他勢力更大的力量,否則,怎麼可能不被拖下水?尤其是,拖的可不是一人。以前她很高看珍寶閣,可如果珍寶閣真的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也不至于這件事會拖這麼久,弄得人盡偕知。
這不但影響了珍寶閣的生意,更影響聲譽。
對于商家來說,一時的生意不重要,可聲譽卻是至關重要的。
「掌櫃的,听說這件事發生至今,已有十余天。而你們珍寶閣,卻到現在還沒能再開業。而且,有句俗話說的好,當你退了第一步,那麼,便不得不退第二步,第三步,一直退到退無可退肖靈又開始玩玉佩了,「那位听說才剛被申斥,如今正是急的時候。不然也不會急著向你們動手……唔,據我所知,那人也貪的很……現在的珍寶閣勉強算是一塊鐵桶,可一旦你這里破了口子,那這桶就沒用了。因為毒已經進了桶里,要從里面開始爛了
肖靈慢悠悠的開口道︰「除非你們能確定你們有能力干干淨淨的站在岸上觀魚斗,否則,下水是必然的既然下水是必然的,那站隊就成了必然。
太子那一隊現在已經充分的表現了他們的素質以及貪婪,而她現在伸出橄欖枝,往好說是雪中送碳,往壞說,卻是趁火打劫。端看對方怎麼想,只是,想要收服對方並不容易。尤其珍寶閣還不是一家店,他擁有的財富和勢力是驚人的。
所以,她同樣也期待第三種結果,那就是,他依舊能站在岸上。兩面都不沾,干淨利落。
「對不住肖小姐,老朽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是一些生意上的小事罷了。我們珍寶閣向來講究和氣生財……」
肖靈淺淺的笑了︰「既然如此,那我期待你們重新開張的那天。讓我也欣賞一下,珍寶閣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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