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六章夜色迷離
第160節v1鋪花陷阱
錢秘書覺得這家伙吹,也不和他理論,倒想看看這麼個不起眼的小辦事處究竟有多大的神通。上了二樓,是一間裝飾講究的會客室,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接待室,一個三十多歲身著艷裝、高挑豐滿性感逼人的女人看見小蔡,立即起身迎了過來,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也被她裹挾著撲鼻而來。
「哎喲我的小蔡啊,這麼久也不來看看姐,姐都想死你了!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桃姐想我了?真想假想啊?哪里想?」小蔡故意調戲著,一邊捏弄著她身上鼓鼓囊囊的部位,「這里?還是這里?」
「死小蔡,哪里都想,行了吧?」桃姐扭動著腰肢說,「就知道調戲姐,姐倒是想吃你這碟小菜,你嫌棄姐老呢!」
「我哪敢調戲你啊,」小蔡說,「桃姐可不是我小蔡有福消受的,這點輕重我懂的
桃姐也不和他斗嘴了,神秘地說︰「又來新貨了,嘗嘗鮮?」
「好啊,姐真疼我,」小蔡說,「不過,今天是陪錢大處長,有什麼好貨你都亮出來,讓我們大處長品嘗一下。說好了,一條龍啊!」
「好勒,去老地方等著,姐來安排,」桃姐沒忘了跟錢秘書熟絡一下,伸出雙手來握,一雙勾人的媚眼撲閃撲閃著,「錢處長,初次見面,您多關照
錢秘書握了一下,那只女人的手果然飽滿**,柔若無骨,感覺十分熨帖舒服。
兩人出來,上到四樓。這棟樓本來不大,從外表看就是個簡單而普通的辦事處,到了四樓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好去處。小蔡領著錢秘書走到走廊盡頭,已經無處可去了。小蔡朝牆上敲敲,沒想到那面牆竟是一扇門,立即應聲而開,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穿過門洞就到了另一棟樓,仿佛到了另一個世界。他們先進了第一個房間,這是個大廳,剛在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剛一坐下,就立即有接待小姐過來招呼,將他們隨身攜帶的物件收好保管,鞋也換了。接著,從里間走出幾位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來,在他們面前站成一列。
「果然是新貨啊,」錢秘書笑眯了眼,「上次都沒見著你們呢
「我們都是新來的年輕女人們搶著說。
「新來的?」小蔡故意問,「技術如何啊?
「我們都是桃姐培訓出來的
「你就放心吧,」桃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我這里是大浪淘沙,能留下的都是一流的
錢秘書感覺有些發懵,但他再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還是第一次來這些場所,倒不是沒機會,而是沒興趣,每次遇到這種邀請,他都婉言推辭,今天要不是小蔡設套,他也不會來這里。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一個地級市政府的辦事處,居然會隱藏著和經營著這樣一個場所。他想起小蔡每次來月城,都要和領導秘書們密切關系,想必很多領導秘書和親信們都來過這里了,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裝著誰也不知道誰。
「小蔡,我還是回家吧,」錢秘書低聲跟小蔡說,「你玩你的,我就當沒來過
「別啊,我玩什麼玩,我是專門陪你來著,」小蔡急了,「你別想得太嚴重了,就是洗洗澡,按**,你不是頭疼嗎?走個流程,什麼都好了
錢秘書的確覺得頭痛得越來越厲害了,想想既然來了,就將就一下,至于做不做過分的事,全在于自己把握,反正自己已經萎靡了,就是想干點什麼也不可能。但他想起那個醫生朋友的話,要是真有什麼技術和外來的強烈刺激讓他重振雄風,那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至少回家就能面對柳蔭,自己頭痛的病根也就徹底拔除了。什麼道德不道德,自己都這樣了,死馬權當活馬醫,想到這,他不再拒絕,決定來個入鄉隨俗。
小蔡出于恭敬,讓錢秘書先挑中意的小姐,一排四五個,個個眉眼周正,身材苗條,皮膚白女敕,風情萬種,錢秘書也看不出個子丑寅卯來,就隨便點了一個。那小姐就裊裊過來挽住了錢秘書,一副小鳥依人柔情似水的做派。小蔡拉過桃姐,和她耳語了幾句,桃姐又跟那小姐交代了一番,那小姐欣然應承著,然後興高采烈地擁著錢秘書進了里屋。
里面是一個更衣間,小姐溫柔地給錢秘書**服,先月兌了襯衣外褲,身上就剩下一條**了。錢秘書是第一次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月兌成這樣,感覺很狼狽很猥瑣,好在自己是農民出身,想想當年大熱天在田間地頭干活,也會月兌成這樣,況且自己干農活練出的一身腱子肉多少還有些殘余,也就不感到那麼難堪,權當是健美表演了。但接下來他就不知如何是好,剩下的這條褲衩是月兌還是不月兌,他不知道,只好可憐巴巴地看著小姐。
那小姐微笑著看著他,打趣道︰「想不到大官人這麼純情啊,還怕羞呢!」
錢秘書不知所措,遲疑著︰「這也月兌?」
小姐說︰「當然月兌,要不我怎麼為你服務啊?」
小姐一副見慣不驚的樣子,見錢秘書不動手,就溫柔地蹲,一把將他的褲衩拉到了腳踝處。錢秘書沒想到一個女人居然會如此大膽,可以肆無忌憚到去隨便扯陌生男人的**,自己倒先驚著了,熱血噌地一下涌了上來,一張臉紅像豬肝,雙手慌亂本能地去掩自己的**部位,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想蓋也蓋不住,自己的蔫頭耷腦的家伙已經徹底暴露,讓他無處可逃。
「這麼緊張干嗎?我見多了,」小姐哈哈大笑起來︰「是不是覺得不公平啊,好,我陪你月兌
那小姐利索地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月兌個精光,一對白女敕飽滿的**在錢秘書面前一顫一顫地晃動。一個妙齡女郎在自己這個半衰男人面前尚能如此大方灑月兌,讓錢秘書的羞恥感立即減輕不少,他覺得自己很落伍,也許這個社會早就不在乎那塊**布了,而自己偏偏還在自我世界里清高著。他忽然感到很悲哀,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社會,總之有一種墮落感。他狠狠地踢掉腳下的褲衩,索性叉開腿擺了個健美姿勢,將自己示威般地徹底袒露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
那小姐也不客氣,習慣性地伸手掏了一把他的命根,權當還擊,然後擁著他晃晃蕩蕩地去了又里面的一間屋子。
錢秘書發現,這些屋子都是一間間打通串聯起來的,就像一個個鋪花陷阱,一步步誘人深入。里屋中央擺著一個精致大木桶,粉紅色的燈光曖昧迷離,牆上掛著大幅夸張的**女人圖片,**著人們的**,讓人覺得在這種氛圍下,不自己弄點**故事都有點不正常了。但錢秘書除了覺得自己光著的身子自然了許多,並沒有太多特殊的感覺,甚至連那個在他面前同樣光著身子的活生生的女人都沒什麼吸引力,雖然她的身材因為年輕而飽滿欲滴,每個部位都**逼人,但對錢秘書來說,猶如牆上的畫片一樣平面乏味,遠不如自己的妻子柳蔭那樣生動誘人。
小姐讓錢秘書躺進大木桶里,開始往木桶里注水,水溫很適宜,顯然是調試好的。蕩漾的水波一點點上升,漫過腳面,漫過大腿和肚月復,猶如一只溫柔的手在輕輕撫慰疲憊的肌膚,讓錢秘書感覺很好;小姐一路花枝亂顫,忙碌著放水、往水桶里撒月兌水干制的花瓣,一股清爽自然的花香頓時彌散開來。錢秘書聞出是玫瑰花的香味,加上滿眼盡是小姐不停跳動的雪白飽滿的**,耳朵里塞滿了她輕柔而**的浪聲細語,這種作用于全身感官的全方位刺激與**,讓任何一個男人都難免春心蕩漾,難逃劫數。但錢秘書也許是一個特殊的例外,雖然身在其中,腦子卻保持著局外人般的清醒,他想,不知道這個隱秘的溫柔鄉,已經讓多少男人醉臥其中,而這些人很可能都是擁有和他一樣的身份和地位的人,平日里個個道貌岸然,一到這里就都去掉偽裝,赤身**丑態畢露,全然不知羞恥了。
小姐忙活完,跟著哧溜一下鑽進木桶來。桶很大,顯然是供兩個人用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鴛鴦浴了。錢秘書再淡定,但還是感到新奇刺激,就算他和柳蔭再怎麼如膠似膝,也沒這樣的經歷,一對男女赤身共浴,用魚水之歡一詞來形容,實在是再貼切不過了。
那小姐見錢秘書反應平淡,也不敢太放肆,也就按照既定程序一項項進行。她先將錢秘書的頭枕在自己的胸脯上,給他洗頭**,那嫻熟的手法顯然訓練有素,錢秘書覺得很享受,疼痛的太陽穴也松緩了許多,一時睡意上來,竟然有些迷糊了,任由那小姐去撫弄,將程序進行到底。
朦朧中听到小姐大驚小怪地「」了一聲,原來那小姐已經將他的全身搓洗完了,正在重點對付他的要害部位。小姐大概探得一團綿軟,而且摩挲半天也沒反應,忍不住驚奇起來。木桶正在放水,桶里的水面正在悄然退去,不一會那家伙就浮出了水面,還是那副有氣無力的死相。大概小姐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覺得太奇怪了,忍不住仔細研究起來,看看它長得和別人是不是一樣,接著又認真地做起了實驗︰用手將它扶起來,放開,看著它頹然倒伏,又扶起,又倒下,如此再三,居然毫無起色。
「真是怪事,你咋就和別人不一樣呢?」小姐百思不解。
「別人是怎麼樣的?」錢秘書故意問。
「別人哪有你這麼麻煩,」小姐嘀咕著,「都跟餓狗似的,不用踫都雄赳赳氣昂昂,還沒到這木桶就完事了,在木桶里做做後戲,洗洗干淨,省事又舒服
「那是你厚此薄彼,對我服務不到位,」錢秘書說,「未必我家伙和別人不一樣?」
小姐疑惑地擺弄著他,說,「也看不出有啥區別,可咋就沒精神呢!」
「你不是技術很好嘛?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它精神了
「你出來,我帶你到里間去那小姐也不含糊,爬出木桶,招呼錢秘書。
將身上沖洗干淨了,錢秘書跟著小姐來到又一個里間。房間里有一張床,小姐讓他躺上去,然後往自己碩大的**上抹油膏,抹完貼上來,在錢秘書身上一圈一圈地揉搓起來。錢秘書覺得新鮮,原來女人的**還有這麼個功能,算是開眼界了,只可惜沒什麼感覺,自己還是一潭死水。最後,女人干脆集中火力專攻重點,手、口、冰塊、熱水全用上了,錢秘書算是看了出好戲,可那玩意就是不爭氣,任其百般調戲,我自巋然不動。
「算了,你也累了,不會有效果的,省省吧錢秘書都有點可憐起小姐來。
小姐哭喪著臉︰「今天真是踫到鬼了,遇到個怪物
「我就是怪了,你們是不是以為男人都是一個樣啊?」錢秘書邪惡地笑笑,「你不是說沒有到不了位的嗎?」
「可是我怎麼和桃姐交代啊?」小姐說,「她會炒我魷魚的
錢秘書看她可憐的樣子,說︰「你就說我到位了啊,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
「什麼啊,桃姐都看著呢!」小姐說,「這些屋子都有攝像頭
錢秘書驀然驚醒,連看戲的興趣都沒有了。他白一眼小姐,獨自爬起來找衣服穿。小姐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忙招呼他將身上的油膩洗干淨了,弄了套干淨的浴衣穿上,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休息間。錢秘書和桃姐也恰到好處地來到休息間里,看來小姐的話不假,自己剛才的行為都有人盯著。
桃姐熱情地上來,歉意地說︰「錢處長這麼快就出來了?沒玩盡興吧?都怪我,沒照顧好您
「就那麼回事,什麼興不興的,」錢秘書冷淡地說著,看看小蔡︰「小蔡更快啊,看來比我更不盡興了?」
「我比你年輕,經不起考驗,動作當然快了小蔡說︰「錢處長,桃姐這里就跟自己的家一樣,都不是外人,你什麼時候想家了,隨時來,別客氣
「是啊,來我這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不過再熟,規矩我還是懂的,錢處長盡管放心,我桃姐要不周全,也吃不了政府這碗飯
錢秘書諾諾,換好衣服,和小蔡一前一後走過暗道下樓。
錢秘書問那個溫柔鄉是怎麼回事,怎麼和山陽政府辦事處扯到一塊了?在他的印象中,一個堂堂的市政府辦事處是不應該藏污納垢的,這不但有損政府的形象,也是道德和法律所不允許的。
「嗨,都什麼年代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小蔡滿不在乎地說,又介紹了一些大概,這個隱秘的所在是山陽市政府辦事處的一部分,那個桃姐還是正兒八經在編的工作人員,她一手操辦的這個去所作用可大了,除了密切溝通和上級領導的關系,為下面上來辦事的山陽干部們提供休閑娛樂服務,還主要接待那些舍得花錢的來去山陽的大老板,這小辦事處促成了不少投資項目呢。當然了,不是所有山陽的領導干部都知道它,得看人行事,來的一般都是好這一口的極少數懂行的道中人。
錢秘書說︰「你怎麼知道我就好這一口?」
「呵呵,我哪知道,」小蔡說,「我和你什麼關系啊?好不好都得請你嘗試一回是不?」
錢秘書不置可否地笑笑,來到院子里,車已經停在那里了。小蔡說了聲「回賓館」,車悄然開出院子,出了僻靜的巷道,駛上大街。小蔡沒忘了提醒錢秘書記路,下次自己來,消費的帳就記在他小蔡名下。錢秘書覺得很多余,他十分肯定自己沒有下次了。
七彎八拐半天,省政府蘇式建築出現在視野中,錢秘書這才有了方向感,但一個強烈念頭突然閃現在腦海中,他說了聲送我回家,讓司機將車開到政府後院門口,然後獨自下來車,毅然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一瞬間,他突然想通了,自己委頓的根源在于他和妻子柳蔭,解鈴還須系鈴人,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只能在他們之間找尋,今天的實驗,說明任何外來的刺激都起不到作用,而逃避更不是辦法,唯一可行的就是正視和面對現實。
遠遠看到自家窗戶拉開的窗簾縫里露出的一線亮光,他感到溫暖感動,他想起妻子柳蔭,她上床了嗎?是不是擺著那個熟悉的「大「字在等著他回來?錢秘書的心里升起一股濃濃的蜜意柔情,妻子柳蔭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替代的,她才是醫治他的唯一良藥,也是他的一線希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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