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PK冰山女副總]
第252節那一秒愛的啟蒙032
文︰十年
1、
當林冰這話音落下來之後我看了看,然後用衣袖擦了擦,笑笑說。
「沒關系,這點小事。」
「還小事?你剛才這個什麼草不是可以的嗎?」林冰說。
「哦,不用了,這你留著用吧。」我說著的時候,突然林冰做出了一個很反常的動作她直接把我的衣袖給拉開然後幫我敷起百靈草,雖然她的動作有點生硬,但她這樣的行為讓我大為感動。
「謝謝你,林總。」我說。
「謝什麼,你這還不是為我而受傷的。」林冰說。
「也別說得我這麼偉大了,我是不想你走不動,畢竟我可不能背你走吧。」我說。
「看來你這句才像人話,我現在沒事了,走。」她說。
接著我們走出了七里香山,在車上的時候,她說。
「開到江城商城吧。」
「我得回去看看媽的情況怎麼樣。」我說。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在我的身上瞧了瞧。
「你這身髒稀稀的樣子,不然你媽還以為你掉到溝里去還不是讓她老人家擔心。」林冰說。
「你的意思是到商場買衣服。」我說。
「廢話,不買衣服難道去吃飯。」她的話恢復了冰冷,但我想她是怕不經意間對我有感覺,畢竟女人嘛,總是容易受觸動的。
「哦,行。」我說著就驅車往江城商場去,我在男裝區挑選,她往女裝區挑選,操,原來她也是過來給自己買衣服罷了,還把她想像得這麼偉大。
反正我就隨便找了一身買下換上,接著我看到她站在中年婦女區?日,她這麼高貴美麗,難道不成還給自己買一身這麼老士的?操。
我走近問。
「林總,你怎麼在這里看衣服了。」
「哦,給你媽買的。」她說。
「給我媽買的?為什麼?」我疑惑的問。
「沒為什麼,你那來這麼多廢話。」林冰突然跟我橫了起來,接著她指著一身絲綢面料的衣服對售貨員說。
「就這身,幫我包起來。」她的話依然雷厲風行,接著她回頭認真的打量了我一眼。
「你這衣服?買了?」她接著說。
「對,剛買的。」我說。
「你自己挑的還是售貨員推薦給你的?」她說。
「哦,有什麼關系嗎?反正衣服穿得上去感覺舒適就好了。」我說。
「別扯,說,你自己挑的還是售貨員給你選的。」她咄咄逼人。
「這是售貨員推薦的但真的不錯。」我還沒說完後半後她直接走了過去,對售貨員說。
「這衣服,你覺得那里好,有什麼理由推薦?你說。」林冰一臉高傲的看著售貨員,以致這個純情的售貨員MM有點害怕的樣子。
「這是我們店的最新款,所以給剛才的先生推薦了。」售貨員說。
「最新款,這種款式老到掉牙。」林冰沖著售貨員說。
「那小姐你想怎麼樣?」售貨員看著林冰說。
「小姐,請在前面加個林,你們江城就是座落後的城市,連稱呼人也不會,垃圾。」日,想不到為了一件衣服林冰可以這麼惱火,看來她今天所有的怨氣就是為了尋找這一時刻,我在一旁听得也感覺到冒汗,這實在是罵得太過分了,我走近說。
2、
「林總,算了,這至于嗎?何況又不是她的錯,本來是我選擇的,她只是起了一個推薦的作用。」我說。
林冰立馬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但沒有說話接著她直接挑起了衣服,在她左挑右選之後指了一身對售貨員說。
「拿一身適合他SIZE的衣服換上。」售貨員直點頭,當她拿過來之後林冰馬上示意我把衣服換上,操,這個女人,太狠了,為了不跟她耗我沒說什麼換就換唄,我走出來之後林冰打量了一番,說。
「可以了,就換成這一套吧。」但售貨員有點為難的說。
「這價格不一樣,而且剛才的掉牌已經卸下我們這里有規定貨物出品不能換。」
「什麼就是你們的規定,這是誰定的,我說換就換。」林冰的語氣十分的生硬,但售貨員依然沉默。
「說話啊,你啞巴啊。」林冰說著的時候售貨員快急得哭了。
「林小姐,真的不行,這是規定。」
「林總,你干嘛呢,這不是就一套衣服,至于為難人家嗎。」我說。
「你,住嘴。」林冰說。
「要不,林小姐我給店長打個電話你跟她說。」售貨員好一會說。
「行。」林冰說。
最後林冰在電話里把店長給狠狠的批評一頓之後,結果是把衣服換了,也換價格補上點錢,但我總感覺林冰這下子太過分了,走出商場之後我對她說。
「林總,本來我還以為你是個心地蠻善良的女人,想不到你依然是個女魔頭,這點小事你用得著這麼激動,你處理這事的手法讓人無法接受。」我說。
「白文鋒,你說完了嗎?」她說。
「對,你有挑三選四,顧客為上帝的權利,但你知道這樣子做別人的心里負擔有多重嗎?開個店容易嘛。」我說完林冰只是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然後她直接走到車上,我還氣在心頭根本不想上車,直到她把車開到我面前沖著我吼。
「上車,得去醫院照顧你媽。」
「不用了,我自己走過去。」我說。
「馬上。」她依然咄咄逼人,接著她直接打開車門把我給拉進車里,礙于當時旁人還是蠻多我也沒有和她動真格。
「我看不慣你這種個性。」在車上我說。
「我還需要你看得慣?你是誰啊。」林冰說。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說。
她鄙視的一笑。
「用得著,你覺得這種地方我會常來。」她冷笑的說。
「這是你的自由,跟我無關。」我說。
接著她沒有說話發動著車往醫院里駛去,直到走到媽的病房之際我們也沒有交流,當看到媽的時候,我才說話。
「小姨,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會,我在這兒就可以了。」我說。
「恩,好的,那你們好好看著。」小姨說。
小姨走了之後林冰把給媽買的衣服拿了出來。
「阿姨,你看我給你買的衣服,還喜歡嗎?」林冰說。
「小林,你怎麼又給我買東西,這多破費啊,衣服這麼漂亮,太貴了,阿姨受不起啊。」媽說。
「反正我也沒機會給媽媽買東西,就當孝敬你呢。」林冰說。
3、
這會媽也沉默了。
「你都看了你父母了嗎?」媽說。林冰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畫面之中我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對林冰說的話有點過分了,我在想她今天心情不好,況且剛才衣服的事兒她也確實是為我而考慮,但我卻沖著她發這麼大的火這實在是不應該啊,看著她和媽在聊的這個時間段我走了出去抽了根煙,我在想,林冰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的內心世界是不是因為失去雙親從而被扭曲,再一次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知道當時自己的父親過世時自己的心境也是很混亂的,人時候總是在失去的時候會得到了一些新的改變和啟發。
「白文鋒,你媽找你。」煙剛抽完林冰走出了吼了我一聲。
「哦,」我回應。
折回病房媽示意我坐到她的床邊。
「文鋒,你帶林小姐吃點東西就早點休息明天回去工作吧,媽這也沒什麼事的,就甭擔心了,她這孩子的身世媽挺同情的。」媽說完拍拍我的肩膀。
「好的,那你自己好好休息,好好照顧自己。」我說,媽只是淺淺的一笑。
「去吧。」
「林總,走,去吃東西吧。」我說。
她沒回話直接上了車,我也跟著坐在副駕上,她回頭說。
「剛才你媽沒有說什麼吧。」
「沒,沒說什麼了。」我說。
「哦,我告訴你,白文鋒,我和你媽聊得比較投緣這跟你無關,別想太多,還有你以後不要少管我的事。」她的話依然凌厲。
「行,我知道怎麼做了。」我說。
接著我們找了家館子吃過東西之後她問我。
「江城是不是有條江邊很出名的。」
「是的︰古有煙波江水愁文人,今看江城美景樂漁民。」我說。
「怎麼走?」她回頭問。
「要不我來開吧。」我說,接著我開著車她依在位置上淺睡了一會兒,我們來到了江邊,正值傍晚時分,晚霞余輝。
林冰理了理頭發,我們下了車,靜靜的坐在江邊,看著江水緩緩流過,數不清的波紋在晚霞的輝映下美麗極了。天邊的晚霞是那樣的紅,江水,晚霞,不需要別的任何點綴,這就是一幅天成的畫。
「這是晚霞?」突然間林冰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是的。」我回應。
「很美,很美,我是第一次看這玩意。」她說。
「我想知道你的生活中應該沒有多少的時間可以這麼閑吧。」我說。
「對,任何一分一秒的時間對于我來說都是相當的寶貴,這一次如果不是回來拜祭父母,我想也不會有這種機會。」她說。
「哦。」我回應。
4、
「白文鋒,還是那句話,給我好好盯著馬國明。」她接著說。
「這得找機會。」我說。
「我不听你理由,我只看結果。」她說。
「現在能不談工作嗎?」我說。
「那不談工作難道談感情?」她疑惑的看著我。
「沒,我沒有這種想法。」我說。
「白文鋒,我告訴你,別打我什麼主意,你不配,你不配。」她說。
「林冰,我也告訴你,別把你的想法強加于我的身上。」我說著她冰冷的一笑然後站了起來,走了一小會。
今晚的江邊人不多,今晚的江城似乎在訴說著很多的故事,一切的一切,我在想是因為什麼而讓我和這個高傲的女魔頭走在一塊,真的很奇怪,本來水火相融的兩個人竟然可以在江邊看晚霞,太可笑了。
「給我唱首歌吧。」操,林冰突然回頭說。
「為什麼?」我說。
「我想听大海。」她沒理會我說。
「我不會唱。」我說。
「你什麼人,你會唱什麼?」她說。
「把冰山劈開。」我說。
「什麼意思。」她說。
「哦,沒意思,喜歡這首歌。」我說。
「哦,那唱來听听。」
日,這句話明顯是針對她來說的嘛,這個女人也真是的。
冰山有災請把冰山劈開(能讓你抒發心底愛)
冰山刺開劈開救災(不應將愛心掩蓋)
火速救災請把冰山劈開……
「停,shutup(止嘴)。」
「回去吧。」她補充說。
在車上,她坐在副駕,我問她要去哪,只听到她冷冷的說。
「累了找個賓館睡覺。」
「哦。」我回頭接著直接往江城賓館開去,日,想不到她又睡著了,我把她推了推,她動了動嘴唇,說。
「到了?」
「是的,還是上次的賓館。」我說。
「哦,你先去開房吧。」她說。
「哦,你的身份證給我。」我說。
「干嘛要身份證?」她冷冷的說。
「開房不用身份證開不了。」我說。
「你沒有?」她說。
「我有是開我那間,你的是開你那間。」我說。
「開一間,去,趕緊去。」她提高了分貝的聲音說著,開了房我給林冰說了之後她點點頭才走下車但再次被前台給攔住要出示身份證,這會林冰瞪著她說。
「上一次還不是一樣,什麼登記,不是他登記了嗎?」
「不是的,入住的客人都需要出示身份證登記,這是規定。」前台說。
「什麼規定,給我找部長過來。」林冰說。
前台沉默了一會,說。
「這樣啊,那你們是一對的嗎?」
「對。」林冰說。
「行,那我給你換個單人床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前台說。
「OK。」林冰說了一個手勢,折騰了一番才進了房間,關上門後林冰瞪著我說。
5、
「白文鋒,別動什麼歪念頭,我告訴你,沒門。」
「哦。」我回應,對于她我也不想多說什麼,至少不是第一次跟她入住這間酒店了。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她頓了會說。
「你洗吧,我想到外面走走。」我說。
「去哪?」她問。
「我不習慣這麼早睡覺,去喝酒。」我說。
「滾。」她說。
這個女人真是的,我沒有理會她,反正我獨個兒走了出去,在附近的一個小酒吧坐了下來,江城的酒吧有點像從化工廠附近的酒吧一樣,消費便宜實在,叫了二瓶啤酒一碟花生米,看著有人在演藝台上唱歌,這個時間段還早,人不是很多,我主要是不想對著林冰才出來散散心,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反正我想需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喝了點啤酒,听了二首歌,電話響了起來。
「在哪兒?」林冰的電話。
「附近的酒吧。」我說。
「名字?」她問。
「哦,青春吧。」我說。
「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沒有理會,繼續听著台上的人唱歌,操,想不到沒過十分鐘看到酒吧里出現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日,頓時吧里像炸開的一樣,正在喝酒的人都對這個女人虎視眈眈,透過昏黃的燈光,我看到了她是林冰,她撥弄了一會頭發然後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介意我坐下來?」她站在我面前說。
「隨便坐。」我說。
這會剛才看熱鬧看美女的人看到她坐下來之後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沮喪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我說。
「難道這里有規定不能來?」她說。
「哦,不是,我不想酒後亂事。」我說。
「你說什麼,白文鋒你TMD的想得我這麼賤是吧。」她突然激動了起來。
「沒,我只是隨便說說別放心上。」我說。
「別讓我討厭你。」她說,接著她拿過我另一瓶喝了一半的酒喝了起來,我想阻止但她已經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你喝了我的酒。」隨後我才說。
「有問題?」她疑惑的問。
「沒有。」我說。
「行,別廢話。」她說。
接著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想好像是一打有多,喝得兩個都醉薰薰的情況之下回到的酒店房間,接著一起倒在床上睡了過去,只感覺有一種很自然的力量讓我摟著身邊的這個女人,彼此嘴里呼出來的味兒直接刺激到腦神經,接而在一股強烈的力量之後我翻身把她給壓倒在身下,隨即撥開她身上的衣服,強烈的進攻,伴著她強烈的呼吸聲和申吟聲,空間里流淌著一股重重的味道……
但第二天清醒過來似乎如臨大敵,但林冰沒有說話,只是快速的走進浴室,沖洗著,接著我也沖洗了一遍,再次發生這樣的事兒,誰也沒有預料,但最後我們還是一起到的醫院,跟媽和小姨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趕回廣州。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一路無語,我開著車奔向廣州的路上,下起了大雨。
……
新的一周,在工廠,可以形容是「黑色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