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PK冰山女副總]
第250節那一秒愛的啟蒙030
文︰十年
1、
「林總，早上好。」我說。
她輕輕的點頭的同時示意我上車，坐在林冰的別模我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的發飆，而是先緩了一口氣才回頭對我說。
「白文鋒，昨晚有沒有打听到什麼消息。」她說。
「林總，你知道我們昨晚去娛樂城玩的事？」我問。
「知道的，你昨晚和老召在一塊召妓是吧。」她說。
「你有線人？」我問，她沒有回應。
「白文鋒，老召這人還算可靠，你試著多接觸他幾次。」林冰說。
「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什麼線索嗎？」我試著問。
「恩，聰明，老召這人跟著馬國明很久，所以可以從他的口中試探出個一二，至于上次PCB板的人找人鬧事那事，也是老召和馬國明去處理的。」林冰頓了會繼續說。
「你要從老召的身上去打听一處叫‘山斧幫’的人。」
「‘山斧幫’？是什麼來頭？」我疑惑的問。
「這一點我只想確實上一次有人在背後弄馬國弄是不是‘山斧幫’的人。」這讓我听起來感覺越來越神，這里面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重大線索與機密？
「林總，我只管去問就可以了吧。」我加了一句。
「恩。」她竟然用這麼溫和的語調說話，說真的這會我才回頭看到林冰的表情有點兒讓我大吃一驚，說真的，她今天換了一身很休閑的打扮，並且很淑女，同時她的表情里面沒有很多折騰我的元素。
「林總，你今天很漂亮。」我說。
「漂亮，何以見得。」她回頭撥弄了一會頭發說。
「感覺你這種真誠的態度說話，整個人都顯得特別的高傲漂亮。」我說。
「謝謝。」她說。
「林總，今天周六我想回去補睡一覺，你這邊也沒什麼事了吧。」我問著。
她想了會，搖頭。
「沒事了，有事我再找你吧。」她說著示意我下車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接過來听到是小姨的聲音。
「文鋒，你媽，你媽她，她昏迷了……」小姨緊張而急促的聲音讓我頓時嚇了一跳。
「小姨，你說什麼，媽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昏迷，送醫院了沒有。」我焦急的問。
「我剛到你家來，看到你媽昏倒在地上，所以我，就給你打了電話，我馬上讓你小姨夫送她到醫院。」小姨說著這話的時候我的內心極度的狂亂，這陣子我慌亂了，媽她不會發生什麼事吧，這會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回過神來听到林冰說。
「白文鋒，要不我和你回去看看你媽？」當時我听到林冰的聲音之間感覺特別的親切。
「林總，謝謝你，謝謝，真的謝謝你。」我語無倫次的說。
她只是淺淺的點頭，然後把車拐了個方向，這會我的心里依然的狂亂，我的擔心，我的緊張，我怕媽有什麼事……
2、
車子發動的時候，牽動著我每一寸的神經。
手心握著電話，我等待著小姨的來電，直到半小時後小姨來電告訴我媽已經送到了江城人民醫院，還在急診科，我告訴小姨我這正回去的路上，她恩的點頭，一路上我祈禱著。
林冰不時的回頭看我。
「沒事的，這一路以來，什麼波折你都嘗試過，你母親這個坎一定會平安步過的。」林冰的這話在我的職業生涯認識她以來說得最好听的一句話，說真的，在這個時候我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林冰，她的心地真的很好，只不過她包裝得很強勁而已。
「林總，這一路以來，有時候我對你說話過份了，還請多多包涵。」我說。
她回頭淺淺的一笑。
「白文鋒，這不像你性格，怎麼了，說得這麼煽情。」反正我不懂林冰了，從早上到現在她說話都帶著一絲的平緩的語調。
「林總，反正這事兒謝謝你。」我說。
「沒事兒的，我們站在同一條船上。」她接著說。
「恩。」我點頭。
這路途當中，林冰跟我說起了一些關于她的故事。
「白文鋒，也不瞞你說了，有時候我覺得你這個人夠義氣，也很聰明，但你知道人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要記住我現在給你的任何折騰，並不是我真的很討厭你，而是我想讓你得到更多的挫折從而成長起來。」林冰一番說教的話語讓我找到了很多的感悟，其實，林冰真的不比我大多少，只不過她的做事方法很成熟，也很穩健，也許這跟她在外國生活的習慣有關，她是個相當獨立的女性，這讓我不得不佩服。
「林總，我知道的。」我說著的時候她沒有回應，而是很認真的開車。
「白文鋒，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兒，你總結一下自己最大的感觸是什麼？」她好一會問著我。
「我在想，是商場如戰場，這就像在一演一部碟中碟的片子一樣，而我不幸的充當了這里面的一個配角。」我說。
「是的，你理解得很到位，也很恰切，這條路很漫長，我稍有差池，說不定全功盡棄。」林冰的話中似乎帶有著很多想訴說的內容，說真的，她真的很不容易，從來都是她一個人應對這麼多的荊棘，稍有差池會落個魚死網破。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了不起。」林冰一副較真的味道說著的時候我開始覺得她的話並不讓人厭惡。
「是的，林總，你真的很了不起，這話不是奉承，這是我發自內心的贊美。」我說。
「謝謝，我知道你也是個心地不錯的人，自信心也很強，但越是這樣，你要受的折騰越多，才能彈得更高，因為人的起步點都是相同的，你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有這個平台讓你去磨礪，你還記得每一次我對你的方案PK得一文不值嗎？」林冰說。
「記得，但我知道當時做的案子確實是沒有把握好銷售者的心態。」我說。
「正是這樣，你需要平台，而這個平台來源于銷售部。」林冰補充說。
「那你是刻意要栽培我？」我說。
3、
她笑了笑，但明顯沒有了那份高傲與冷艷。
「可以這樣說吧，一開始我也沒打算栽培你，但這一路以來接觸發現你是個可靠的人，同時因為你和謝守焯結怨，這正好讓我利用上了，但這些希望成為你歷練的根基，工廠是個吃水很深的地方，馬國明為守的這座堡壘不容易攻克，假以時日，時機成熟可以一舉擊破，這都需要你在工廠尋找機會。」林冰說，雖然這里面很多的成分是利用，但我相信林冰也算是個有口齒之人，她答應過我的房子，車子，必定會實現，但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在這個時候听她說了這麼多話之後我反而並不是關心房子，車子，而是真的想和她站在一線，這是屬于她的家業，我似乎有一種使命感似的，說不清楚，雖然我的力量有限，但還是想盡全力。
「這我理解，也相當的清楚，其實馬國明給了我一個表象，但我和他一起公出的時候就像一個保鏢，我知道他的底牌並不是這麼簡單，但至于更深的內幕，我暫時又發現不了。」我說。
「白文鋒，我欣賞你的一點是你會很容易同情別人。」林冰說。
「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是同情你而站在你的一邊嗎？」我說。
「可以這樣說，這是你的軟肋，記得有幾次你去救劉蓓的事和肖文結怨，我想這種事你大必可以不用擔心，劉蓓至所以還沒有解決好她的情感問題，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你。」林冰這話說得我一頭霧水的。
「林總，這話我的理解不一樣，我並不認同。」我說。
「劉蓓打心眼里對你有感覺。」林冰說。
「那是姐弟的好感。」我說，林冰笑笑，這會小姨的電話打了進來，告訴我媽經過搶救現在的情況月兌離了生命危險了，讓我如果還沒出發就別回來了，小姨說，這會我看了看路邊的牌子，離江城高速出口不到2KM了。
接著我們沒有繼續聊下去，出了高速路口，林冰說。
「相信生命的奇跡，你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好。」我回應。
接而已經到了江城市了，路況很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林冰接著把車子停在一家超市前說買點什麼，從她現在的這些細微的動作，我對她有了極大的改觀。
在超市選購了很多的營養品和水果包括一些進口食物，這一次我先去付賬的時候，林冰說這是她給我母親買的，我要買自己去挑……
沒有和她斗氣，反而有點不習慣了，我只好笑笑然後自己去挑了一些，準備結賬的時候，她突然對我吼了一句。
「我都買了這麼多，你還買，你想你母親住院很久？」她這樣說我馬上把東西放下，然後上了車一起驅車到的醫院。
4、
剛在外頭看到小姨夫他說回去給媽熬點吃的，小姨在里頭看著媽，這讓我十分的感動，謝謝小姨夫之後我們進了病房，小姨看到我和林冰一起出現她也記得林冰，還說這真有心，林冰把東西讓小姨放好之後我們走到床前。
看到媽的時候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並且有些蒼白，但她看到我和林冰進來的時候，還是保持著燦爛的笑容，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坐了起來對林冰說了聲謝謝。
「林小姐，這一次謝謝你了，我想一定是你送文峰回來的，這多麻煩啊，況且我也沒有什麼事，小姨也沒有交代清楚，干焦急。」媽說。
「阿姨，你要好好休息，這次是我提出要過來的，在這里我也有一些事兒要辦正好順路，所以阿姨不要想太多。」林冰也握過媽的手說。
「恩，那這正好讓文鋒陪你辦點事，他對這里也熟，你有什麼需要他做的就盡管吩咐好了。」媽對林冰說。
「阿姨，我會的。」林冰說。
「媽你感覺怎麼樣了，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好一會我才插上話來。
「好多了，其實也沒什麼事的，醫生就說有點低血壓，低血糖，打完針休息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別擔心媽，這老架子也總有去的一天。」媽說得相當輕松。
「媽，你看又亂說什麼了，如果你不好好照顧自己，那要不你跟我到廣州生活吧。」雖然我在廣州並不穩定，但我也怕媽在這里一個人有什麼事我都不放心。
「媽都習慣了在這里的生活，讓我到廣州一點都不適應，你就甭管媽了，好好工作，找個兒媳婦讓媽看看，就開心了。」媽說著。
「是的，上次小姨跟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在廣州的你見了嗎？」這時小姨也插上話說。
「小姨，我現在工作比較忙還沒時間談這事兒呢。」我說著。
媽似乎沉默了一會，這會林冰接話說。
「阿姨，這是真的，文鋒他剛升職，現在是部長了，所以會相對忙碌了一點。」林冰很適時的加了這句話媽才點點頭。
「那工作不忙的時候，周末也可以約出來見見呢。」小姨也加了一句，這讓我有點兒想打退堂鼓的時候，護士走了進來說給病人打針，這會才讓這個話題給暫時帶過去了，這會小姨說去洗點東西，我和林冰走了出來之後，林冰看著我說。
「白文鋒，你80後的吧。」
「恩。」我回應。
「25歲？」她看著我說。
「差不多吧。」我說。
「那也還年輕，你媽她們干嘛就緊張這個樣子了。」林冰說的應該是指我婚姻的問題了。
「林總，你不一樣，你是有著尊貴的血統，不會理解我們這些窮人的孩子，父母她們的想法，很傳統她們的任務是看著兒子成家。」我回應著說。
「想不到你還挺傳統的，你就想著滿足她們的心願了？」林冰說。
「我沒錢，沒車，沒房的，誰願意嫁我，當然有如果有個不介意的我會考慮成家了，但這現實嗎？我還不害了人家閨女。」我說。
「為什麼一定要男方有車，有房，憑什麼，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何怡？」林冰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
5、
「因為男人天生要承載更多的壓力。」我說。
「白文鋒，這一點我不認同你的想法，為什麼女人不能自強，為什麼男人做到的事兒女人不能做。」林冰似乎激動了起來。
「林總，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一樣的強勢，同時女人的任務是生兒育女，方向不一樣，所以社會功能不一樣。」我說。
「你就以為女人是這樣的？還是你希望你未來的媳婦兒是這樣？」林冰看著我不解的問。
「都有吧，我想過些平淡的生活，這也許會比現在來得快樂。」我說。
「快樂，你覺得快樂是凌駕在平凡的婚姻生活之上？這樣你錯了，大好的年華，難道你不打算到國外走走？不想去馬爾代夫度個假？」林冰的話十足一個富家女的燦爛生活。
「是的，這是你現在的生活狀態，這是你所享有的簡單快樂，我這樣想現實嗎？物價多高，奮斗多少年才去一趟馬爾代夫？多不實際，我們不同身份，所以價值觀不同。」我說。
「文鋒，你媽讓你進去跟你說會話。」小姨走了出來跟我說。
「好吧，我不跟你討論這個話題了。」我說完就走進去。
我扶媽在床頭上靠了會，媽很認真的在看我。
「文鋒，媽覺得你這個女領導挺不錯的，心地很好，是個好女孩，而且她都和你回來二次了，媽是過來人也是明眼人，能看得出來她對你的感覺不錯。」天啊，媽怎麼會看出這樣的內容來了，我和林冰有可能嗎？
「媽，你是不是覺得你兒子娶不到媳婦兒，人家是領導是千金小姐，咱都是不同世界的二個人，你怎麼會這樣去看待這事兒呢。」我說。
「相信媽的直覺。」這會媽握過我的手能感覺到一絲的冰涼，我也不想多說什麼，這會小姨進來了，她手上拿著飯盒，是小姨夫熬好的粥，不一會小姨夫也進來了，林冰也緊跟其後。
「林小姐，你們這先去吃點東西，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也餓著了。」媽看著林冰說。
「阿姨，我這還好，也不餓。」林冰說。
「文鋒，跟林小姐去吃點東西吧，回來再接班。」小姨說著我也不好拒絕。
「林總，走吧，我們去吃點江城特色的東西。」我說著林冰跟媽這邊還有小姨說了聲就跟我走了出來。
在附近的一家江城第一口味店坐下來，林冰疑惑的問。
「第一口味是什麼意思？」
「第一口讓你回味。」我說，她笑笑，這家店不大，但出品確實不錯，這里開業20年的老店，鎮店之寶是古法竹升面，老板堅持天天用竹升打面，因此面條特別富有彈性，在湯里不管多久都不會糊掉，除此之外，水蟹粥、豬手和花蛤都同樣讓人一試難忘。
「那我試試吧。」林冰說完我點了這里的鎮店之寶。
看著她吃得一臉稱贊的樣子，我似乎看到了她很賢惠的一面，可是正吃著吃著的時候她突然問我。
「白文鋒，剛才在病房的時候你媽媽是不是說我對你有感覺？」直到林冰這個話題兒落下來之後，我似乎看到了她，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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