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一聲淒厲的尖叫聲,把睡夢之中的蘭水芙驚醒了,她睡眼朦朧地睜開眼楮,極不滿意地咕嚕了一句,「一大清早的,誰在吵鬧呀?莫名其妙的,還要不要人休息?」蘭水芙完全忘記了她現在身在何方,夢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豐之塵輕輕捂住蘭水芙的嘴巴,示意蘭水芙不要說話,蘭水芙迷迷糊糊看了看豐之塵,又看了看睡覺的地方,猛然想起,她昨天晚上是睡在皇太後寢宮的夾層里面,嘿嘿嘿!睡迷糊了,她把這是給忘記了。蘭水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笑嘻嘻地看著豐之塵問了句,「哥哥,剛才是誰在鬼哭狼嚎?把我的好夢都吵醒了,太不厚道了。對了!哥哥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嗎?怎麼一直都坐在凳子上?」
「芙兒不用擔心,我昨天晚上趴在桌子上面小憩了一會兒,比你早起了一點,哥哥剛剛才醒。你剛才听見的是皇太後的慘叫聲,你忘了嗎?我們倆昨天晚上給她免費美容,今天她肯定被自己的美貌驚呆了,哈哈哈!」豐之塵無良地大笑,整人遠比殺人要有趣多了,柔柔的晨風吹動著豐之塵烏黑的發絲,烏黑的頭發泛起層層波浪,輕柔的光芒從他眼中散發出來,看的蘭水芙都發呆了,她在心里贊嘆哥哥豐之塵的玉樹臨風,宛如翩翩君子。
像哥哥這樣的男人一出現,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哈哈哈!自己的運氣向來是不錯的,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能遇見帥哥。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蘭水芙忍不住跳到豐之塵的後面,由衷地夸獎了豐之塵一句,「哥哥,智勇雙全有勇有謀,長得也帥。是一個大帥哥!」蘭水芙一邊夸獎豐之塵,一邊把豐之塵的頭發纏到手指上把玩。太氣人了,哥哥的頭發比她的頭發還要柔軟,有沒有搞錯?蘭水芙有點郁悶了。
豐之塵听見蘭水芙在夸獎他,臉瞬間就紅了,心呯呯呯直跳,高興極了,他的芙兒心里是有他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相信有一天,蘭水芙會明白他的心。
「芙兒。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兒,皇太後出了這麼大的事,待會兒寢宮周圍肯定會戒備森嚴,現在不走,更待何時?我昨天晚上就發現夾層里有一條密道。就在床板底下。但是不知道密道通往什麼地方,時間緊,我們趕緊從密道離開,芙兒快跟我來豐之塵掀開床板,一個黑乎乎的洞出現在他們倆面前,沒有時間給兩人猶豫,皇太後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急匆匆地腳步聲和吵鬧聲說明人越來越多了,想要看熱鬧,先從密道出去再說。
蘭水芙慢吞吞鑽入密道,里面太黑了。伸手不見五指,她看不見路。豐之塵飛快將床板蓋上,緊跟在蘭水芙的身後進入了密道,床板下面有幾級台階,台階下面就是密道。進入密道後兩人就感覺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密道里面居然有燈,每隔大約十米,就有一盞馬燈,馬燈掛在牆壁上,油煙在牆壁上燻出了一大塊黑油漬。
密道非常長,蘭水芙暈暈乎乎的,感覺有點像九路十八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蘭水芙想起了一件事,母親當年抱著襁褓中的她也是從皇宮里面的密道逃跑的,炎日國里有密道,夜星國也有密道,相信浩月國也有密道。蘭水芙很想看看浩月國的密道是什麼樣子的,沒有別的原因,她這個人有一點輕微的強迫癥,不把她知道的密道全看一看,她誓不罷休。
皇太後醒來後發現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丑樣子,嚇得魂飛魄散,慘叫之後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時而聲、時而慘叫,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星樞趕到皇太後寢宮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皇太後披頭散發坐在地上,屋里屋外跪了黑壓壓一片人,星樞進屋後,看見的全是腦袋瓜。太監和宮女戰戰兢兢地低頭不語,大氣也不敢出,言多必失,他們不想惹火燒身。
星樞是接到太監總管的稟報,才馬不停蹄地趕到皇太後的寢宮,皇太後是他的親生母親,向來是豐姿綽約高貴大方,母儀天下無人能及。當他看到皇太後的臉時,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從頭涼到腳,眼前這個左邊臉如枯樹皮的女人,會是他那氣質高雅,儀態萬千的母親嗎?要不是右邊臉是原來的模樣,星樞完全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夜之間,皇太後的容貌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是中毒了嗎?還是?
「快傳御醫,」星樞急的大叫,「再去把二皇子和三皇子齊安王爺請來,就說我有要事要他們倆進宮商議,還不快去星樞氣急敗壞地沖身邊的太監怒吼一聲,太監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急匆匆地往後退。
星樞身邊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太監,輕輕在星樞耳朵邊說道︰「皇上,二皇子昨天一夜都在宮中沒有出宮,不知道鬼鬼祟祟在干些什麼,我昨天晚上仿佛看見他和月輕煙公主在一起說話,皇上要不要找人查查二皇子這些日子都在干什麼。皇上您要親自帶兵去攻打炎日國,皇宮里面就空虛了,我擔心某些人心懷叵測太監說話的時候把周圍的人看了又看,確定沒有人听見他在說什麼,他是皇上的心月復,他說的話星樞會听。
「哦!老二還真是清閑呀!好好好!好戲開始了,我知道了,這事就教給你辦吧!仔仔細細的辦,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什麼話也不要泄露出去,你明白嗎?就算是查出老二和月輕煙暗中勾結狼狽為奸,你也要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要慢慢地玩死他們,不要著急取他們的性命,反正我也不會娶月輕煙。何不做個順手人情呢?‘君子有成人之美,君子不奪人所好!’我會成全他們的,哈哈哈!」星樞狡黠地哈哈大笑。
太監也得意地揚了揚眉毛,他的忠心不二,天地可鑒!要不是他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秘密。二皇子豈不要鳩佔鵲巢,改朝換代!一朝天子一朝臣,還有他的活路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二皇子的事,他一定要好好的查下去。
「星極現在怎麼樣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他了,前些日子听說他把齊安王府輸給了蘭水芙,之後就再沒有听見他的消息,我擔心他會不會被什麼人捉起來了,然後用來威脅我們。就像我們想用蘭水芙來威脅炎日國一樣
「皇上擔心的對,我會在暗中秘密查找三皇子齊安王爺的下落。皇上!您說三皇子齊安王爺會有謀逆之心嗎?他會不會躲在什麼地方秘密謀劃什麼事?」太監悄悄問星樞,星樞正要回答,屋外響起了急促地腳步聲,星樞連忙閉嘴。
「皇兄。出了什麼事了。你怎麼在母後的寢宮里?」星柘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出現在星樞面前,額頭上有細小的汗珠,好像是跑過來的。
星樞波瀾不驚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絲傷痛,「老二,你看看母親的臉,母親一夜之間左臉被毀了星樞心里想的卻不一樣,星柘來的太快了,居然比御醫先到,要不是昨天晚上住在宮中,他怎麼能及時出現?他們之間的戰爭開始了。
「什麼?皇兄你說什麼?」星柘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昨天晚上他還到了皇太後的寢宮看望皇太後,皇太後明明沒有事,好好的在睡覺,才幾個時辰,就出事了。該不是老大知道了什麼,不想出兵,故意找的借口吧!用皇太後做擋箭牌,老大真想得出來。兄弟倆各自心懷鬼胎,齊手把皇太後扶到床上,等候御醫的到來。
蘭水芙和豐之塵在密道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總算是到了出口,他們倆從出口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倆已經來到了皇宮外面的樹林,準確的說,是到了棲台城外面。
豐之塵和蘭水芙一身太監的衣服分外耀眼,幸好密道的出口是在樹林里,不是在大街上,他們倆還算自在。蘭水芙看見小樹林外面閃過了一個人影,一身黑色的勁裝,五官和蘭水芙有幾分相似,是莫冷!蘭水芙驚訝極了,差點叫出聲來。莫冷乃是一國之君,為什麼會一個人來這兒?奇怪!難道莫冷知道了星樞的計劃?不對!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在炎日國部署的。
蘭水芙知道莫冷想殺他,相見不如不見,蘭水芙明白,她以後的人生不會再有莫冷,無論風吹雨打,無論陽光燦爛,都不會有他。蘭水芙的世界晴空一片萬里無雲,天大地大任她逍遙自在,要那麼多哥哥干什麼,一個人也可以瀟瀟灑灑的,自己愛自己就行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逸態閑情,惟期自尚,何事外修邊幅;清標傲骨,不願人憐,無勞多買胭脂!
小樹林外有一條小路很平坦,像是一條白練瓖嵌在青山綠水中,甚是美麗,莫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樹林外的小路上,如同一顆隕落的流星劃過大地。小路兩邊種有許多柏楊樹,豐之塵背起蘭水芙就跑,他剛才也看見了莫冷,怕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他們倆必須趕緊離開。因為豐之塵的速度太快,使得一棵棵樹木似乎連成了一片,好像一道綠色的屏障,蒼山煙雲,遠遠的被他們拋在後面。
「哥哥!我們現在回棲台城嗎?」
「是的!但是我們倆需要先換一套衣服豐之塵在周圍仔細觀察,看看有沒有農家,尋幾套平常人家的衣服,太監衣服太雜眼了。
蘭水芙為了減少抖動,用力把身子貼在豐之塵的後背上,他的後背可真寬呀,雖然**的像塊鐵板,比不上自己細皮女敕肉,感覺卻是暖暖的。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此時在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草地,草地是夾在小樹林里的,有點世外桃源的感覺。先前的小路不見了,小樹林一個接一個小山坡。凹凸不平的山路,突然之間變得豁然開朗,。這是綠菌菌的一大片草地,草地上生長著不知名的綠色雜草,足足有二尺左右的高度。在夏季節長得郁郁蔥蔥非常茂盛,甚是惹人憐愛,宛如一顆晶瑩剔透的翡翠,瓖嵌在青山綠水中,漂亮極了!
豐之塵把蘭水芙從背上放下來,蘭水芙靜靜地站著,臉上充滿了驚訝,太美了,在這幽靜秀麗的景色中,蘭水芙的表情雖然很淡定。但眼楮出賣了她,一股涼風徐徐,迎面吹來,舒服極了,涼極了。這意境多麼深邃。多麼富有情趣。蘭水芙在心頭稱贊到,想當年「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陶淵明,也不過如此。天地相連接,綠草映紅花,帶來一份特殊的感覺,自己仿佛從現實世界到了天堂一般。
「哥哥,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這兒太美了
「芙兒,我不知道這兒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地方,我原想在這兒尋幾戶農家。換兩身老百姓的衣服,方便我們出行,無意間看見了這兒有草地。芙兒喜歡這兒,我們就在這兒歇息會兒,養精蓄銳,等會兒好趕路豐之塵直接躺在軟綿綿的草地上,使勁舒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四肢百骸全都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蘭水芙學著豐之塵的樣子躺在草地上,她想大吼一聲,趁著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沒有人看見她的脆弱,在看見莫冷的那一剎那,蘭水芙還是真的很生氣,親哥哥殺親妹妹,不能原諒。蘭水芙清清楚楚的明白,她自己需要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與悲傷,與不滿,隨便發泄發泄不行嗎?世界本來就是冷漠的,她熱愛生命,熱愛世界。世界是美好的,事實是殘酷的!
蘭水芙不會恨自己無能,只會更愛自己,她要放眼全世界,心有多遠,夢就有多遠;心有多高,夢就有多高。蘭水芙在心里吶喊道︰我的世界我的天下,我來了!我要征服你們!你們所有的人都听著,我要一個一個的征服你們,要讓你們誠服在我腳下。
蘭水芙吶喊之後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發呆,享受陽光曬在身上的感覺,開始重新審視她自己的人生。她的人生觀是什麼?價值觀與別人有何不同?世界觀有什麼不一樣?她想回家,卻回不了家,「既來之則安之!」她思考的東西與眾不同。或許別人會把她當成白痴,當然是白日痴心做夢的意思,她是非常不介意的。畢竟人與人不同,花有幾樣紅!但是不能把她當瘋子,所以有些話她只能藏在肚子里面,對誰都不能說,包括豐之塵。
豐之塵非常喜歡現在的感覺,獨自細細品味著這味兒,慢慢去感受,這份自在這份自由。能感受飛翔之快樂的人,不一定要有翅膀,比如現在的豐之塵,只要有蘭水芙在他的身邊,他的心兒早就飛揚了。飛到天上,去看雲卷雲舒,和小鳥做伴。
「哥哥!我們要不要去幫一幫莫冷,他畢竟是我哥哥,可是我又非常矛盾,俗話說得好︰‘易長易退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不知道我們幫了他以後會不會再次背信棄義,千里追殺我?人心是最可怕的東西,將來的事沒人能知曉,親情的事更難把握蘭水芙扯了一根青草放在自己的嘴巴里面,慢慢咀嚼,青草固有的苦澀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
「芙兒說幫就幫吧!你不要想著是幫莫冷,權當是幫天下的黎民百姓豐之塵似乎早就料到蘭水芙的想法,在心中己有打算。只是不知道蘭水芙的選擇,在正義和邪惡,在親情和黎民百姓之間,她會選誰?或都選,又或都不選。旁人還真不能夠幫忙,希望她自己不會選錯,莫冷選擇的是黎民百姓,兄妹倆會不會在戰場上兵戎相見,沒有人知道。
「哥哥,我現在非常矛盾,很想置之事外,看著炎日國和夜星國去斗個你死我活,自己坐山觀虎斗!可是我的身份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如果我躲藏起來,會不會有人說閑話?生活都是這樣的,無論自己躲到天涯海角,也擋不住別人的流言蜚語。而我只想,只為自己而活,想到這些,我居然沒有一丁點不快。‘誰人背後無人說?那個人前不說人’我決定要幫一幫莫冷,他不仁,我不能不義,謝謝你哥哥,謝謝你支持我蘭水芙笑吟吟地對豐之塵說。
「謝什麼謝?芙兒不用跟哥哥說什麼謝謝,芙兒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哥哥永遠支持你。好啦!我們休息夠了,現在是時候回皇宮去看看熱鬧了,嘿嘿嘿!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皇太後綽約多姿的美貌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傾國傾城豐之塵笑嘻嘻地從草地上站起來,順手拉起躺在他身邊的蘭水芙,兩個人身上沾滿了露水。
「好的!哥哥我們快走,晚了就沒有好戲看了,皇太後會不會瘋掉?」蘭水芙最喜歡看見別人瘋掉了,特別是像皇太後這樣的壞女人,拋夫棄子在先,殺死夜星國先皇在後,前夫後夫一個都不放過。皇太後這輩子或許從來就沒有愛過一個人,她最愛的人是她自己,可能不一定是她自己,是權力,是至高無上的權力才是她心中的最愛。
想著皇太後被毀容的樣子,蘭水芙心里很解氣,之前是怎麼對她的?嗯!不是想殺她嗎?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她們有機會對弈的,這是第一招,算蘭水芙勝利了。(女主特別厚顏無恥,明明是豐之塵的功勞,她想都沒想,直接把功勞記在自己的頭上。)皇太後真是罪有應得,報應啊!真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自因自果,自作自受!佛說得很好。蘭水芙得意的不顧形象哈哈大笑,風水輪流轉,今日輪到我家。
「不會!‘好人命不長,禍害千年在!’皇太後是天底下最壞最惡毒的女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豐之塵慢悠悠地說道,世態炎涼人情冷暖他知道。心中的他只想好好保護蘭水芙,過普通人的生活,用此來淡化他的特殊身份,盡量顯得平庸世俗。可惜他身上有一種與身俱來的氣質,如同血液之中早就存在,看是普通,卻與眾不同,被他深深的隱藏在身體里。
豐之塵帶著蘭水芙很快回到棲台城的附近,找到一戶農家,花了點散碎銀子買了兩身老百姓的衣服,穿在太監衣服面上,把身上的太監衣服遮蓋起來。等他們倆再次進入皇宮後,月兌掉老百姓的衣服就行了,簡簡單單的,非常方便。
蘭水芙和豐之塵打扮成兩個土得掉渣的老百姓,放在人群里一點也不起眼,兩個人大搖大擺地往棲台城城門走,在快要到城門口的時候,蘭水芙看見一個人急匆匆地從後面跑來,她連忙退到一邊。蘭水芙習慣性給人讓路,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後面急匆匆跑來的人速度太快了,沒有掌握好方向,直接飛進路邊的水溝里,來了個「狗吃屎」,狼狽不堪,身上的衣褲又濕又髒,臉上全是淤泥,腳上的一只鞋子飛到路邊另一塊草地里。蘭水芙忍不住狂笑不已,豐之塵也一樣,真不知道跑那麼快干什麼,忙著奔喪嗎?
「真倒霉,喝涼水都塞牙!」跌進水溝里的人,站在水溝里罵人,叫罵聲方圓幾里都听得見。還驚掉了不少身邊柏楊樹上的枯葉,就連路邊農家院子里的看家狗都跑了出來,還以為有野狗過路呢!看見水溝里髒兮兮罵人的人,嚇得狗轉身就跑,太可怕了,水溝里掉進了一只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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