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軍頭領灰溜溜地從御書房里跑了出來,他身上的袍子濕了一大半,看樣子他端進去的茶壺里面的茶似乎全倒在他身上。(百度搜索更新更快)好人難做呀!蘭水芙由衷地在心中感嘆了句,星樞脾氣也太怪了,不喝茶就能算了,用得著拿茶壺砸人嗎?沒有素質的家伙。蘭水芙鄙夷地看了看御書房里面閃動的人影,有星樞這樣的君主,夜星國的老百姓真是夠辛苦的。
蘭水芙身邊的豐之塵一直非常用心地偷听御書房里面的談話,星樞所商議的事,都是國家機密,難怪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天下要大亂了!星樞要偷襲炎日國,原來說好了要和他聯手的月離,現在又臨陣月兌逃,害得他不得不改變計劃。有幾位老臣不希望老百姓因為戰爭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今天晚上專門來勸阻星樞,惹得星樞勃然大怒,差點把幾位元老拿出去砍頭。御林軍頭領進去送茶的時候,正是星樞發火的時候,無辜的御林軍就成了炮灰。
星樞在御書房里面大吼一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誰要是膽敢阻攔我,殺無赦!」
御書房里里外外都是官員,沒有一個人說話,江山社稷是星氏家族的,星樞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們是盡人事听天命!星樞要打就打吧,唉!那幾個頑固的幾個元老還想爭辯,被幾個御林軍拖出了御書房。星樞好像是鐵了心要和炎日國大戰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是以爭奪資源為目的,弱肉強食,要打仗!也得找一個借口。
豐之塵把所有的談話都听到了,包括夜星國的作戰計劃。其中還提到了蘭水芙,好像大家都知道蘭水芙是炎日國的九公主莫芙,蘭水芙的身份成了公開的秘密。星樞和他的母親皇太後,月離、莫家兄弟、花殘葉等等,都在滿世界的找蘭水芙。有些是想殺蘭水芙,比如說莫冷;有些是想利用蘭水芙來威脅炎日國,比如說星樞和月離等人;有些想救蘭水芙,比如說莫次、花殘葉等人。蘭水芙的存在似乎在潛意識中影響到了整個三國的戰局,豐之塵從來沒有想到。他的芙兒還有這麼大的用處,是一個寶貝疙瘩呀!嘿嘿嘿!是他一個人的寶貝。
豐之塵不打算把听到的事情,全都告訴給蘭水芙,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他心里非常有數。三國之間的恩恩怨怨與他的芙兒何干?他不想蘭水芙做無謂的犧牲,憑什麼呀?關蘭水芙什麼事?男人之間的事不要犧牲女人。他最討厭的就是某些皇族敗類,打了敗仗就拿女人去議和,丟人現眼,不算是一個男人,只算是一個垃圾。
最可惡的就是莫冷,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的妹妹,又怕被人拿來威脅自己,就下命令千里追殺,真是豬狗不如的混蛋。豐之塵越想越氣憤。要是莫冷現在在他的面前,他一定親手宰了他,看看他的心是什麼顏色的。不用說了,肯定是黑色的,狼心狗肺的壞坯子,不是黑心腸是什麼?豐之塵就納悶了,同樣是一個母親生的小孩。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差別?
這是御書房里的人在星樞離開後,全都慢慢散去了,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豐之塵才和蘭水芙從花草叢中鑽出來。蘭水芙想把看見小草的事告訴豐之塵,還沒有說出口,豐之塵就拉著她又躲了起來,好像又有什麼人往御書房這個方向來了。
「芙兒,你看,御書房院外的御花園里有人,我們過去看看。有什麼話我們等會兒再說好不好?芙兒,你跟我來,不要說話豐之塵伸手指向蘭水芙身後,告訴蘭水芙在她身後有情況,夜深人靜的時候,最好不要說話。任何細微的聲音,都有可能被別人無意間听了去。正所謂,說者無心,听者有意!言多必失,有些時候不如不說。
「嗯!哥哥我知道了,我不說話就行了蘭水芙一邊輕輕地在豐之塵耳朵邊答應著,一邊扭過頭去,順著豐之塵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了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蘭水芙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在夜星國的皇宮里面,還藏匿著另外一些人,看來星樞的敵人不少嘛!嘿嘿嘿!敵人的敵人,就是她的朋友,蘭水芙很想知道是誰藏在御書房外面的御花園里。
豐之塵帶著蘭水芙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御花園,藏在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輕易不會被人發現,別人在明,他們在暗,是非常有利于觀察的。就在蘭水芙身後不遠的,一個花草叢的角落里,兩個人影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好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蘭水芙在心里埋怨了豐之塵幾句,哥哥也真是的,皇宮里面的怨女最多了,偶爾有幾個耐不住寂寞的宮女躲在什麼地方偷情,也是情有可原的,有什麼好看的,哥哥太大驚小怪了。
蘭水芙現在是騎虎難下,想走又走不了,想看又不想看,她喜歡八卦,卻不愛看別人偷情,這完全是兩碼事。她一貫沒有這種惡興趣,主要是不想和豐之塵一起看,很別扭。蘭水芙一個人在糾結著想不開,豐之塵卻非常嚴肅地觀察著那兩個人影,他覺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非常眼熟,應該是他認識的人。
等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分開之後,蘭水芙和豐之塵同時大吃一驚,特別是蘭水芙,驚得差點兒叫出聲來,她永遠也想不到的兩個人,會在一起。這兩個人居然是星柘和月輕煙,他們倆怎麼會在一起?月輕煙不是一心想當夜星國的皇後,非星樞不嫁嗎?蘭水芙記得有一次,她和大哥花殘葉偷偷跟蹤月輕煙到了至虛寺,月輕煙在至虛寺里的菩薩面前許願,求菩薩保佑她嫁給星樞當皇後,現在怎麼又和星柘勾搭上了?奇怪!
女人心海底針,真是搞不懂!(女主忘記了,她自己也是一個女人。)蘭水芙沒有想到。月輕煙居然還是一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星柘有什麼好呀?不及她大哥花殘葉萬分之一,月輕煙一定是被豬油蒙住了眼,才會看上星柘。
星柘松開了緊抱著的月輕煙,倆人正在一起悄悄地說話,星柘還好心的替月輕煙公主擦掉嘴角邊的什麼東西,態度十分親密。一看就能知道,兩人的關系不簡單,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看得蘭水芙和豐之塵目瞪口呆,這又是唱那一出呀?他們難道是早就在一起了,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公開呢?鬼鬼祟祟的跑到御花園里面幽會,說話聲壓得低低的,很古怪。蘭水芙疑心頓起,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頭皮一陣陣發麻。
星柘和月輕煙只顧著說話。沒有發現在御花園里面還有其他的人,他們覺得半夜三更的沒有什麼人會到御花園里面來,所以就偷偷跑到御花園里來偷情。剛才星樞和所有的官員才離開不久,太監宮女能夠偷懶的全都溜掉了,這個時候是最安全的。星柘一邊和月輕煙說話,一邊用眼楮時不時的觀察著御花園周圍四下,他的警惕性非常強,平時做事就滴水不漏。星柘給所有人的感覺就是一種,溫文爾雅謙謙君子的樣子。蘭水芙對他還頗有好感,一直把星柘當好人,至少比星極的印象要好得多。
直到現在,蘭水芙也沒有把他當壞人,男歡女愛的事太稀松平常了,星柘和月輕煙一個未娶一個未嫁,兩個人在一起並沒有什麼問題。在蘭水芙看來是沒有問題的。她在現代文明社會里生活了若干年,男女之間的事她見過太多了,她不明白,為什麼星柘和月輕煙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她不懂!難道是怕星樞知道?可是星樞根本就沒有把月輕煙當一回事,月輕煙不去糾纏他,他求之不得,月輕煙要和什麼人在一起,他應該是不會計較的。
看星柘和月輕煙的樣子,他們倆的事到目前為止,應該沒有人知道。這就奇了怪了,蘭水芙的腦袋都快要變成漿糊了,想不通呀!這時星柘拉著月輕煙從御花園的花草叢中鑽了出來,往另外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邊走邊一步三回頭,鬼鬼祟祟的樣子讓人疑心頓生。
為了一探究竟。蘭水芙和豐之塵悄悄跟蹤他們,雖說不關他們倆的事,但是好奇之心每個人都有,也不例外。蘭水芙和豐之塵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後面,為了不打草驚蛇,就不能隔得太近,遠遠地跟著就行了,用不著靠得太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難免有些緊張,蘭水芙發覺自己的手都有些發抖,腿腳都不听自己的使喚,她自己在暗探館辦案的時候,也沒有現在這麼緊張。她現在非常理解偷拍八卦新聞的記者,狗仔隊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夠干的,很辛苦,身體辛苦不用說了,精神還高度緊張,嘿嘿嘿!不過很刺激。
沒多久,星柘和月輕煙就悄悄地躲進小樹林,神態有些詭異,神情慌張。因為他們在進樹林之前把左右前後看了好幾遍,一看就是做賊心虛,他們倆該不會在小樹林里干什麼苟且之事吧?待他們進了樹林,蘭水芙和豐之塵尾隨他們也進了樹林,樹林里面光線暗,適合隱敝,便于躲藏。星柘和月輕煙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他們,蘭水芙和豐之塵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隱藏了下來,悄悄地听他們在說些什麼。
這個位置比剛才在御花園里面的距離要近一些,夜風徐徐吹過,樹林里涼颼颼的,樹葉微微抖動著,詭異極了。幸好有哥哥在一起,蘭水芙的膽子就肥了許多,換著平時,她可沒有膽子一個人跑到黑漆漆的樹林里來。八卦固然好玩,但是小命更重要,可不能因為偷听八卦,而把小命丟了。豐之塵和蘭水芙正好相反,他並不覺得兩個人是在偷情,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是不一樣的,他沒有覺得星柘和月輕煙是情人關系,兩人之間的關系太微妙太古怪了。
豐之塵閱人無數,他認為星柘是在利用月輕煙,女人一遇到「情!」字,就會變成傻子。星柘的眼光相當高,像月輕煙這樣的庸脂俗粉他是看不上眼的。要不然就不會偷偷模模的見不得光了。男人如果真正愛上一個女人,他為了自己心愛的人,連性命都不要,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怎麼會半夜三更偷情?有句活是這麼說的,一個男人若是愛上一個女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只有那個女人不知道;女人若是愛上一個男人,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由此可以證明,星柘根本就沒有把月輕煙當一回事。
蘭水芙偷听他們談話,知道這種行為不太道德,只因好奇心太重,就當是看看熱鬧吧!嘿嘿嘿!有熱鬧不看是傻子。夜色籠罩下的小樹林異常寂靜,靜的有些可怕,蘭水芙和豐之塵蹲在樹後根本不敢動。不小心被星柘他們倆發現了,就沒有好戲看了,任憑風兒在耳邊吹來吹去,一動也不動,把自己當做是一個樹樁。
星柘神出鬼沒的功夫,蘭水芙是領教過的,他的武功比星極要高得多,一定是一個武林高手,武林高手的內功都好。能明察秋毫,就像哥哥一樣。蘭水芙不是他的對手,悄悄的听,不能被他們發現。豐之塵緊緊拉住蘭水芙的手,給蘭水芙安慰,蘭水芙心里踏實了不少。要是不小心被他們倆覺察到了,哥哥會帶著一起跑掉。有哥哥在一起,怕什麼?
星柘和月輕煙公主站在一棵樹下,確定四周沒人之後,他們開始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好像在談什麼秘密的事,如此神秘,激起了蘭水英的好奇心,蘭水芙努力地仔細听。他們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偶爾能听到一兩句。
「找到了嗎?嗯!你不會是真的愛上了我大哥星樞了吧?假戲真做我不喜歡,不要忘了你對我的承諾。我只喜歡听話的女人。最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做事之前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剛才我看見丁青玉端了一壺茶到御書房,不一會兒就空手出來了。人家知道想辦法,你為什麼不知道多動動腦子?腦袋是拿來想問題的,不是拿來做裝飾的星柘的臉色陰沉沉的。沒有了剛才的溫柔,像一個主人在批評一個失職的下屬。
月輕煙誠惶誠恐地輕輕回答,「星柘,你不要生氣,下次我一定想辦法混進御書房。你知道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去接近星樞,也是為了你,我的心里只要你。我就算是死,也會為了你,把星樞逼下皇位,你要找的東西,我沒有看見,御書房里我都找遍了,沒有見著,或許沒有放在御書房里。星樞看見我就躲,我沒有辦法靠近他的身體,要是他把東西放在他的身上,我沒有辦法去拿,要不等星樞沐浴的時候,我悄悄去偷
「偷就算了,你繼續在星樞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繼續查找,不要讓星樞發覺了,明白嗎?還有一件事,我不是要你往星樞的所有飯菜、茶水、糕點里面下毒嗎?你下毒沒有?可別誤了我的大事,我給你的毒是不會要人性命的,不是毒藥,就算是不小心被人發現了,也不會查到你的頭上。那種毒藥只會讓男人不孕,你想一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最愛我大哥的,怎麼會給自己心愛的人下不孕的毒藥呢?」星柘狡黠地笑了笑,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每一步他都算計好了的。
「明白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都听你的,星柘,我總覺得丁青玉好像有問題,她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你的妹妹,夜星國的公主。平時在宮里遇見我也不行禮,還恬不知恥地叫我姐姐,哼!我才不要這個下賤的丫頭當妹妹,顯得我低人一等。星柘,將來你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趕走,趕出皇宮,我不想看見她月輕煙惡狠狠地說,她最討厭別人和她平起平坐,一個鄉下的賤丫頭,也配和她姐妹相稱?
星柘笑吟吟地答應月輕煙,將來的事誰知道?等他當夜星國皇帝是時候,他要趕走的人不止丁青玉,還有月輕煙。星柘壓低聲音在月輕煙的耳朵邊嘀嘀咕咕,月輕煙嬌羞地咯咯直笑,星柘說了些什麼,蘭水芙就听不明白了。
他們有陰謀,是針對星樞的,星柘的心腸太惡毒了,竟然對自己的親哥哥下不孕的毒藥,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蘭水芙想起以前和星柘在一起吃飯,就毛骨悚然,她懷疑星柘也對她下藥了。(女主的想象力有點豐富)像星柘這樣的人,以後還是要少接觸為妙。
原來月輕煙至始至終都在利用星樞,真是沒想到,蘭水芙替星樞感到悲哀,千算萬算,把一顆炸彈安放在自己的身邊,唉!星柘他們在找什麼?很貴重嗎?蘭水芙不知道要不要去告訴星樞,讓星樞提防月輕煙,蘭水芙左思右想,還是決定不說,算了吧!禍福自知,她可沒那麼爛好心,也最討厭爛好心的人,說什麼要以德報怨,狗屁,全都是狗屁!蘭水芙一直主張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有人死就有人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偷星樞御書房的什麼?御書房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回頭來想一想,原來月輕煙一直都是在利用星樞,把所有人全都騙了,演技堪稱一流。幸好蘭水芙和月輕煙一點瓜葛都沒有,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太可怕了,人心難測,人心難測啊!在蘭水芙又慶幸又感嘆的時候,星柘和月輕煙一前一後分別離開了樹林,樹林里只剩下蘭水芙和豐之塵。
他們倆此時什麼話也沒說,仿佛和這夜色融為了一體,蘭水芙感覺得到,豐之塵的手心也流出了汗水,兩個人一樣緊張。蘭水芙緊張是因為她沒有想到星柘會是一個徹底的壞坯子,刺激了一下,所以很緊張,豐之塵緊張的是蘭水芙,他怕蘭水芙一時沖動,跑出去找星樞告密。
等了一會兒,感覺星柘和月輕煙走遠了,他們倆準備起身走人,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模糊的人影閃了過來,鑽進了小樹林,看身形像星柘,他是來再次確認是否有人偷听。太可怕了,想不到星柘年紀不大,心思如此縝密,等星柘再次離開之後,蘭水芙和豐之塵趕緊逃走,離開樹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哥哥,夜星國皇宮太復雜了,我們倆不在里面搗亂,里面就已經非常熱鬧了,堪比一個小江湖。不不不!比江湖更加險惡,江湖上的人還知道要將江湖義氣,兄弟情深!你看看星柘干的是什麼事呀!豬狗不如!幸好我沒有這樣的兄弟。不對!我的親大哥好像也在滿天下追殺我,真是的!自己的淚水還沒有流干,還想幫星樞哭一場,唉!皇家兒女太悲哀了蘭水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見星柘這樣對星樞,蘭水芙對莫冷的恨意就減輕了不少。
「芙兒,星家兄弟的事我們不能去管,讓他們兄弟倆去窩里斗,誰當夜星國的皇帝,跟我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對了!我剛才偷听到了星樞和官員在御書房里的談話,夜星國要對炎日國宣戰,夜星國原本是和浩月國聯手,對炎日國進行雙面夾擊,結果月離臨陣退縮,不願意和夜星國聯手。星樞騎虎難下,決定親自帶兵攻打炎日國
「什麼!星樞瘋了嗎?他親自帶兵去攻打炎日國,皇宮里怎麼辦?國事誰處理?」蘭水芙想起了剛才的事,星柘是不是在里面推波助瀾,慫恿星樞去攻打炎日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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