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08
雨的那聲大喊還是為時已晚,只見南宮影身上的土光芒愈演愈烈,直至都能夠用肉眼看到他們三人周身的紫色氣旋盡數被南宮影吸了過去。
「糟了…主子的內功詭異之極,再不住手我們的內力就要被吸盡了。」雷咬著牙,由于失去內力過多,臉色已經是一片慘白。
「不能收內力,要是我們現在收了,死的就不止是我們了。」雨冷冷的說道,他們三個人的命都是主子撿回來的,為了主子而死他們也不由任何怨言,可是他們卻不能害死主子,就只有這一點絕對不行!
「刷」的一聲一紅一白兩道影子閃過,幾乎都不給他們三個人反應的機會,就被一陣颶風刮倒在地。
「你們還是先顧好你們自己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辰炎殤和君羽塵已經代替了他們三個人的位置,兩人聯合起來的強大內力鎮壓住了南宮影那詭異的內息,以至于沒有被吸走內力。
秀眉微動,南宮影一雙象征著地玄的土眸子緩緩睜開,一掃眼前的情況就知道在她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馬上盤腿坐好,借著君羽塵和辰炎殤灌注到她身上的內力慢慢調息氣自己亂沖的內力。
「我已經沒事了。」稍微好了一點南宮影便運氣開始要排斥他們兩人的內力,她不想讓他們兩個浪費自己的內力,況且,先前辰炎殤給她那奇怪的感覺還沒有消除,她不希望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事,因為他們都是真心待她,她,也不會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但是若是說要她待他們兩個像慕容紫萱那般,或許這輩子都做不到,或許,她這輩子注定要負他們兩個,只因現在的她有了他。♀(「嘖嘖,你們未來兩個追美人的路還是很艱辛的啊。」)
見南宮影開始排斥起他們的內力,他們也識相的收了回來,並沒有倔什麼,不過眼中的擔心瞞不了任何人。
土的光芒充斥著整個房間,從南宮影的嘴角漸漸的有黑色的淤血流出,那並不是中毒什麼的,而是為了打通自己全身的筋脈,將堆積的淤血排除體外而已。
「殤,我有事找你。」稍微待將筋脈打通一切完畢後,南宮影便看向了辰炎殤。
「看來小影兒你心里最在乎的還是我。」辰炎殤大步上前挑起南宮影的下巴,做足了公子的模樣。
眉頭一挑,對于他時不時的調戲南宮影也見怪不怪沒有多說什麼,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電,你帶風雨雷他們三個下去療傷,手上的事情交給暗夜去處理,塵,你呆在這里,等我回來。」(暗夜就是暗夜修羅)
「是。」
沒有看任何人,帶著辰炎殤一腳便踏出了房門。
腳尖輕點,南宮影一躍來到了屋頂,辰炎殤緊跟其後,「小影兒,你不乖哦~明明受了內傷還用內力。」話雖然說的是輕佻至極,但是那眼神卻是滿滿的擔心,伸手想要把上南宮影的脈搏卻被她反過來抓住了自己的脈。
「殤,你告訴我。」南宮影的眼神認真至極,似乎,還透露著點點的寒光。
「小影兒,干嘛突然這麼認真。」有意無意的撥開那雙把著他手腕的玉手,「我的一切小影兒你不早就知根知底了麼?難道說,小影兒想要知道的更徹底一些?」抓著南宮影的手,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更貼近她,隨意的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子,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和胸膛。
危險的眯起眼楮,「辰炎殤,告訴你,你最好不要瞞著我什麼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無辜的眨著那雙曾電到了萬千少男少女的鳳眼,「小影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冤枉人家…人家怎麼會做讓小影兒不高興的事情,從來都是小影兒讓人家不高興的…」
南宮影的額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暴怒的十字路口,‘這人,她是在跟他認真的唉!’,放下辰炎殤的手,「這樣最好,要是讓我知道你隱瞞了什麼讓我不高興的事情…」難得的南宮影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那我就得跟你新帳舊賬一起算!」
「舊賬?」辰炎殤那雙電眼對別人百分百有效,但是到南宮影的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作用,「我們有什麼舊賬?」
「呵呵,這麼快就忘了?」一把揪起辰炎殤的衣領,由于辰炎殤比南宮影高了些,這一揪逼得他不得不彎下腰來,「嘖嘖,太子府偷看我洗澡的帳還沒跟你算呢!」
辰炎殤一愣,听南宮影這麼一說,不由得回想起了當初在浴室的那一幕,不想還好,這一想,小月復處便有一股無名的火到處亂竄,弄得他呼吸一促。
南宮影似是發現了什麼,有些尷尬的放開辰炎殤的衣領,轉身站在屋頂邊緣,「辰炎殤,告訴你,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下你要是敢跟我玩什麼失蹤、消失的游戲的話,你就等著被我撥皮抽骨吧。」
一听南宮影這話,辰炎殤的身軀微微一震,撇過頭去,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以為,他會惹怒她的是他的身份帶給她的不利,她的危險,卻不曾想過她在意的是他的生死,他的安全。
見辰炎殤不說話,南宮影一躍而下,‘就算我無法將你和紫萱處于同一個位置,那我也會將你們存放在僅此于他的位置,你們對于我來說,同樣重要。’
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這手,卻怎麼也推不開這扇門,本以為君羽塵喜歡的是慕容紫萱,但是…自從武林盟一戰,她知道,君羽塵看上的居然是自己,但是,她,無法給他他所期望的的待遇,面對辰炎殤她可以避其不談,但是面對將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君羽塵她做不到,這種感覺,真的很討厭。
正當她想要開門的剎那,「吱呀」一聲,屋內的人,已經將門推開了,「傷剛好就站在門口吹風,真當自己是銅皮鐵骨不成。」
依舊是這麼溫和的話,就算南宮影想對他冷漠相向也做不到,沒有說話,走進了屋內,屋內的溫度明顯比屋外要暖一些,明明是快入冬的天氣,屋內又沒有火盆,又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暖和?明知道是君羽塵為了她用內力提升了屋內的溫度,但是她卻連個謝字都說不出口。
「呵呵,這天氣有些轉涼了,我本就有些怕冷,影應該不介意我將你屋內的溫度提升了些吧。」笑得溫文爾雅,明明是為了她南宮影卻愣說是自己怕冷,可笑,他一個星宮強者還會怕冷?
「塵…」一字終是喚出了口,但是接下來的話她是怎麼都說不出口,‘要跟他坦明麼?可是她怎麼說的出口…’此刻的南宮影才覺得,感情這東西,真的很討厭,她南宮影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但是現在的她卻攤上了不得不接受的麻煩,這種糾葛的感情換做以前她一定是站在旁邊觀看的那位,卻不料有一天她也會為情犯難。
「影,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君羽塵坐在桌邊徑自倒了一杯茶水輕抿了一口,嘴角掛著還是那抹淡淡的笑容。
南宮影走到桌邊坐下,看著他的笑容,她,依舊不語。
「我說過,我來到你的身邊確實是有目地的,雖然現在還不能把我的身份告訴你,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似是那茶杯有多麼珍貴般,「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我君羽塵不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逼迫不了我,來這里,來到你身邊,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與人無尤。」
「你…可以不用為了我做這麼多。」南宮影的眼楮看著窗外,意外的,心出奇的平靜,「你本就是個謫仙般的人,根本不應該被禁錮在我的身邊。」
「我說過,我不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勉強不了我,我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君羽塵嘆了口氣,「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守你,護你,都是我自願,戀你,你,也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既然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南宮影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了,那就這樣吧,最起碼,給他留著最後一份尊嚴,「若有一天你要離開,記得一定要告訴我。」
「一定。」君羽塵釋懷一笑,他明白,她心里有他,雖然只是一點點的位置,但是畢竟她心里還是有他不是麼?
「記得,若是以後沒有地方去了,就來我這里,我南宮影雖然稱不上富甲天下,不過,多養一個人我還是養的起的。」半開玩笑半認真,對于君羽塵她是憐惜的,被只是想觀察他,卻不料自己越陷越深,既然如此就趁早離開,免得深陷其中。(「孩子…話不要說的太早了。」某璇一臉老謀深算。「怎麼,你要挖坑給我?」某影冰冷的瞪著某璇。「→_→我什麼都沒有說。」某璇憤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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