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04
「你這小子,先前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南宮景瞪著南宮影道。
哼,你丟下的爛攤子,最後居然是我收拾,看我今天不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算賬?算什麼帳?」
不是南宮影裝糊涂,而是她對于無關緊要的人事物向來不會費什麼腦筋去記,更不用說什麼帳了。
「你忘的倒是挺快啊。」南宮景一甩衣袖,帶著滿身的怒氣坐了下去。
「你自己跟你母後解釋解釋。」
一說到那件事情,上官婉兒眉頭皺了皺,「影兒,那天的地玄強者真的你是?」
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或者是,她上官婉兒不想相信。
微微一笑,雖然並不能完全理解上官婉兒就是不想相信那地玄強者就是她,不過,不相信就不相信。
「不管我是不是那地玄強者,影兒始終是你的孩子,這點永遠不會變。」
似是似是安撫般的話語,不過上官婉兒沒有放心,反而眉頭皺的越發的深了。
一直注視這她的南宮影自然是看到了她這一表情的變化。
「母後,怎麼了?」南宮影在上官婉兒的眼前晃了晃。
「沒事,沒事。」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話給收了回去,罷了罷了,到時候只能希望他們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影兒。
將自己心底的疑惑塞了回去,既然她不想說她也不會逼迫她說什麼。
想起武林大會的事情,要出門自是要向南宮景‘請個假’。
「父皇,這兩天我有事要出門一趟。」轉身對著一臉怒氣的南宮景說道。
「你要出門?!」南宮景的那表情…呃,怎麼形容能,原本的怒氣還未消接著緊接著一種詢問的表情浮上臉龐,而後又是一臉的高興,然後又是懷疑。
「是,這一去大概短則半個月,長則一兩月。」
「武林大會?」不用說南宮景也猜得七七八八,武林大會每年也差不多都是這個時候舉辦,而他兒子既然能夠讓鬼門門主自願奉他為主,那自然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自然是要去參加。
「是。」沒有什麼隱瞞,對于他們兩個南宮影從來都不會隱瞞什麼,除了她女兒家的身份,其他的他們問,她就會答。
「一路小心。」雖然是叮囑的話語,為什麼南宮影會在南宮景的臉上看到幾個大字,‘最好別回來。’
黑線了一下,南宮影苦笑不已看來自己平常還真是欺負自己的老子欺負的有夠過分的,就連她要出門他都希望她不要回來了。
「呵呵,小影兒你們父子倆的關系還真是有趣。」半晌未出生的辰炎殤此刻突然出聲不知是何意思。
一旁的慕容紫萱也微微一愣,他要出門?那自己就有這麼長時間看不到他了。
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慕容紫萱咬咬自己的嘴唇逼迫自己將這種想法掃出腦袋。
直到口中的血腥味彌漫才緩過神來,
「你是…」南宮景暗驚,這男子呆在這里這麼長時間自己都沒有發現,而且,以自己的藍瞳的武力居然看不出這男子的武力修為究竟如何!
「草民辰炎殤。」似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名字說出來會驚駭到多少人,辰炎殤對著南宮景微微一行禮。
「魔教教主!?」上官婉兒和南宮景同時一驚。♀
「父皇母後放心,殤,他是我的朋友。」這辰炎殤真會給她找麻煩,隨便胡謅一個名字就好了嘛,像什麼張三李四的,干嘛非要把自己真名字說出來。(「呃…你這取名字的水平還真的……不敢恭維。」)
傳聞魔教教主辰炎殤為人心狠手辣,冷血無情。(「跟我比冷血?」)因為他那妖嬈的外貌沒少招惹一些人,然而那些人全都都已狠毒的手法給分尸。
他最擅長用毒,(「能有我擅長?」)更有夸張的說法是他臉一呼一吸之間都可以用毒殺死一個人。(「我也行。」「你tmd能不能听我把話說完?!」某璇暴走。)
面對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南宮景自是不敢輕視,全身高度緊張。
「哎呀,皇上,你干嘛這麼緊張,人家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辰炎殤朝著南宮景就拋了一個媚眼,電的南宮景全身起雞皮疙瘩。
‘呵呵,你確實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因為在你面前洪水猛獸都顯得太可了。’
「皇上司徒將軍有要事求見。」一個太監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讓他進來。」有司徒毅在南宮景似乎更加放心了點。
「皇上,李成服毒自盡了。」人還未進門聲音先到,似是趕得有些急促,話語還有些氣喘。
「什麼?」南宮影最先做出反應,她才剛剛開始著手調查他,他就死了,難道背後有什麼隱情不成。
「帶朕去看看。」似是猜到了南宮影的想法,南宮景冷聲道。
「是。」司徒毅領頭朝著天牢走去,由于心里憋著一股氣,南宮影沒有發現上官婉兒和慕容紫萱兩個女眷也跟著走了過去。
待發現的時候幾人已經到了天牢。
「什麼時候發現他服毒自盡了。」對著旁邊的司徒毅問道。
「剛才獄卒過來送飯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死了。」司徒毅沉聲道。
見南宮影沒有打算再問什麼,司徒毅也不再出聲。
到了牢門前,眾人往里望去,除了南宮影和辰炎殤,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齊刷刷的白了一層。
牢房內的牆壁上用鮮血寫了幾個鮮血淋淋的大字,「氣數已盡、天亡紫雲!」
而李成臉上的五官扭曲,眼珠嚇人的突出,七竅留著黑色的泛著腥臭味的血。
右手也是血淋淋的,不難猜出那牆上的血字是他劃破手掌寫出來的。
全身的一道道傷痕,時不時還有老鼠蟑螂從他身體上面爬過,更有一兩只老鼠的嘴上面還疊著一兩塊血淋淋的肉。
在場的幾人全都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極不舒服,想來也只有南宮影和辰炎殤這種在死人堆中歷練過的人才能夠如此坦然面對這一幕。
「嘔。」上官婉兒最先做出反應,轉過身去一直干嘔著。
「來人,送皇後會回棲殿。」一臉擔心的拍著上官婉兒的後背,幫她順著氣,還不忘潛人把她送回去。
微微一愣,南宮影這才想到,在場這些人沒有幾個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有不舒服的感覺也是自然。
上官婉兒是如此,慕容紫萱更是如此,只是慕容紫萱一直忍著,直到面色蒼白如紙也沒有說什麼。
下意識的站在了慕容紫萱的面前,幫她擋住了面前的血腥。
原本正在隱忍的慕容紫萱猛然眼前一花,一抹白色擋在了她的面前,抬起頭來,卻見南宮影站在了她的面前,原本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惡臭盡數消失,有的只是淡淡的青草香,那屬于南宮影的淡淡的香味。
慢慢的面色好轉了許多,深呼吸一口氣,先前那股不適已經消失了,看著那並不高大的背影,慕容紫萱的心狠狠的動了一下。
「小影兒,好嚇人啊。」一見慕容紫萱被南宮影這麼護著,辰炎殤的臉陰了下來,他現在不高興,很不高興!轉而又迅速的裝柔弱,緊緊抱著南宮影,一臉被驚嚇的模樣。
「呃…」突如其來被抱住南宮影也愣了一下。
轉而反映了過來,深呼吸,對再深呼吸,一腳將辰炎殤踢開。
「一個大男人,裝什麼裝!?」南宮影怒喝道,「不要告訴我你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你殺的人比人家吃的飯都多。」
「那是她吃的少。」辰炎殤很聰明的一閃身,並沒有被南宮影踢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知道慕容紫萱和南宮影同是女生,可是每每見到慕容紫萱,為什麼他都有種是敵人的感覺呢?
慕容紫萱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麼,可是她知道,南宮影在吼辰炎殤的時候,她心里,被爽到了。
視線轉回到李成的尸體身上,那尸體的著實是慘不忍睹。
「居然會有人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送走了上官婉兒,南宮景上前‘研究’起那尸體來。
「確實,沒有人會對自己下手這麼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種把戲,騙騙南宮景這種久居深宮的人還行,想要騙過南宮影這雙眼楮,哼,你還女敕了點。
「唔…不愧是小影兒,怎麼快就注意到了。」辰炎殤一臉的贊賞有加。
「怎麼,你的意思是他…」南宮景自是聰明的人,當下一見南宮影的反應就猜出了**成。
這種事情,心知肚明就好,說出來反而容易走漏消息。
「哼,這李成倒是挺識趣的,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便在這牢里服毒自盡。」彈彈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原本並不確定的事情,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反而讓南宮影確定了,他的背後,真的有人在操縱者這一切。
「既然如此,那父皇,我們先回府了。」只是打了個招呼便拍拍離去。
南宮影自始至終站在慕容紫萱的身邊,替她擋去那抹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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