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某處,不劍發現不了的地方。
一個和不劍有著很多相似之處的中年男人,面上盡是不屑之色的暗自嘀咕道︰「小子,外面的世界很大。金錢,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那就是一個笑話!」
末了。
看著不劍慢慢遠去的背影,中年男子眼角忽然莫名其妙的流下兩行清淚來。
暗中的一切,現在滿腦子都是漂亮小姑娘劉靜影子的不劍,自然是根本發現不了的。
金色的陽光從高天之上灑下來,灑在道路兩旁高高的大樹上,灑在大樹腳下堅硬的泥土上,同時也灑在不劍急匆匆奔行的身體上。
然後,便在金色陽光的映照下,在一片光明的世界里,不劍早先有些郁悶的心情,竟也奇跡般的變得開朗起來。
「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那麼我一定會去/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不在乎它是不是懸崖峭壁/用力活著用力愛哪怕肝腦涂地/不求任何人滿意只要對得起自己/關于理想我從來沒有選擇放棄/即使在灰頭土臉的日子里/也許我沒有天分/但我有夢的純真??????」
(摘自《追夢赤子心gala》)
不劍口中輕輕哼唱起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學來的歌謠,而他的左手則拎著禮物,右手卻是意氣風發的胡亂甩著。
道路,大樹,金色的陽光,便都被不劍一步一步,再一步,給甩在了身後。
??????
「少爺,少爺,快看,不劍那小子來了!」
听到家奴的匯報,面貌清秀的不差錢方才懶懶的從攔在道路中間的太師椅上微微起了起身子,然後頗顯厭惡的說道︰「一個窮光蛋罷了!也就是仗著他老爹有點武力而已。」
「少爺說的對,他們一家人也就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猩猩。在整個不家村,咱們大老爺才是真正得天獨厚的英雄人物。」
「說的不錯!賞!」
不差錢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逝,對待自己手下的家奴,那是要恩威並施的。
只有讓他們感覺到怕,讓他們貪婪賞賜,這樣的家奴才會成為不差錢家里真正的打手。
而對于敵人,只要讓他們怕,讓他們在血液里都流淌著恐懼的東西,那便已經是足夠了。
這是不差錢的老爹,那個很會做生意的奸商老爹告訴他的道理。
所以,今天,不差錢攔住不劍的去路,就是為了讓不劍懼怕自己。
「敢跟本少爺爭女人,不劍這是你自找死路!就怪不得本少爺無情了。」
「屁話!劉靜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我告訴你,不差錢。飯可以亂吃,頂多是吃壞了肚子。可這話就不能夠亂講了。否者??????你知道的。」
不劍揚了揚自己的拳頭,得意的看著不差錢一張清秀的臉,慢慢變得難看,變得扭曲。
「有錢就很了不起了嗎?還不是一樣被人揍。我還真是懷念當初拳頭打在你臉上的感覺啊。」
不劍嘴角壞壞的笑容,越發顯得濃郁起來。他的心中卻暗道︰還是老爹說的對。
金錢、家奴、打手等等,這都只不過是外物罷了。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不劍,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告訴你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到你根本無法想象。你老爹再強,那也僅僅只是在小小的不家村強罷了。」
「哈哈哈哈哈??????」不差錢突然開口狂笑起來。
「你笑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听到不差錢如此毫無忌憚的大笑,不劍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啪啪啪??????
隨著不差錢掌聲的落下,不劍意外的發現,就從不差錢的身後那幫家奴里面,大步走出來一位背著長劍的修士。
「可惡。」不劍面色不由微微一滯,他知道這位背劍的修士必是舀了不差錢的好處,來對付他的無疑。
「怎麼樣?怕了吧,不劍?」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到你根本無法想象。這位吳劍大人就是我老爹花了大價錢從外面請來對付你們父子的半只腳已經踏入武者巔峰的高手。」
半只腳已經踏入武者巔峰的高手?
不劍有些疑惑。他自小生活在不家村,眼里的高手除了自己的老爹之外,再沒有別人。
從他老爹的口中,不劍隱隱知道,修士可分為低級武者、中級武者和高級武者。
至于‘武者巔峰’,不劍還是第一次听到。
「少吹牛了!不差錢。我爹才是最厲害的高手。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在這里等著,我現在馬上就回家,把我老爹請來。」
口中這樣說著,不劍轉身就要逃離現場。他可不傻,既然今天不差錢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圍堵他。
那麼,今天要是硬拼,他不劍免不了要討苦果子吃的。明知道要吃虧的事情,不劍可不會傻不吧唧的去做。
「留下吧。」
在場的沒有傻子,根本不用不差錢開口,那背劍的修士吳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不劍的身前,堵住了不劍後退的道路。
「糟糕。這人好快的身法。單憑這一手,我就根本只有被蹂躪的份了。」
不劍的面色,終于是變了又變。
「他娘的,拼了!」
可就在不劍咬牙,打算硬踫硬的時候,一個碩大的拳影,在不劍左眼中,放大再放大。
踫!
不劍的身體倒飛出去。
只一拳,吳劍只出了一拳。
以不劍剛剛踏入低級武者的實力,與半只腳已經踏入武者巔峰的吳劍對戰。就像老鼠挑戰花貓一樣,純粹是找死。
「廢了他!給我廢了他!」
一直半躺在太師椅上的不差錢,猛然站了起來,歇斯底里的沖著吳劍大聲嚷叫著。
趁他病,要他命。
這是不差錢的奸商老爹告訴他的又一經商真理。商場如戰場,要想打勝仗,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敵人虛弱的時候,伺機徹底將其給滅殺掉。
「小子很不錯,年紀輕輕竟然就已經有了低級武者的實力。考慮一下,拜我為師怎麼樣?」
吳劍挺認真的看著不劍的眼楮,說道。
而對于不差錢的咆哮,吳劍則是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對方是高手,是高高在上的大高手,又怎麼是自己一個小小村落里的富家子弟所能夠隨便吆喝的?」不差錢猛然醒悟,果然不愧是商人的兒子。
被打倒在地上的不劍,雙手捂住自己的左眼,憤怒的沖吳劍吼道︰「我爹說過,士可殺不可辱!你打傷了我的眼楮,反倒讓我臣服于你,拜你為師。你腦袋不會是進水了吧?」
「挺有骨氣。不過,可惜了。既然不臣服,那就死吧!」凶惡在吳劍眼中閃爍,沒有絲毫的猶豫,吳劍終于露出了他殘忍狠辣的一面。
劍光亮起,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劍,快若離弦之箭,襲殺向早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的不劍。
「老爹救我!」不劍絕望的閉上了眼楮,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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