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微微一愣,要是這麼說的話,他是那個出逃的雲少爺,那就必死無疑了。
白衣男子劍眉微微一挑,朱唇輕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排官兵把雲家大大小小拉上邢台,排成一排,每一個人身後都有一個劊子手。
看見了,是他,就是他,雲隱月有點激動了。
花骨不悅的說道,「不是說,你跟雲天大將軍,沒關系嗎?」
「瞧你,激動的那樣,要說,沒關系,有人會信嗎?」
花骨十分仗義的拍拍雲隱月的肩旁,微笑道,「要不要我幫忙,劫法場?」
雲隱月微微一笑,「謝謝你,不用,我自己可以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刻意隱瞞,卻讓身旁的那兩個男子听的清澈。
白衣男子大手握緊,唇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解救他?
白衣男子左手做出一個手勢,黑衣男子立馬心領會神。
只見,一個長得又白又女敕身著太監服的男子走到邢台,尖聲尖氣的念道,「奉天承運,皇帝昭曰︰雲天雲大將軍身為朝中大臣,不思為朕排憂解難,竟私通北夏國,」
妄想毀我南商國。幸得王弟明察秋毫,否則我南商國必將毀在這等小人手里
通敵賣國其當罪大,應當滿門抄斬,即日午時三刻,執行。雲府財產,全數充公。欽此
「雲天大將軍,還不快謝恩?」那南公公陰陽怪氣的說道。
只可惜,沒人回應他。
邢台下,百姓紛紛大喊,「殺了他,殺了他
「誅他九族,殺他滿門
雲隱月臉色一冷,這些人真會見風使舵,看不到別人的好。
南公公臉色大變,死到臨頭的人,居然,不給他面子。
要知道,他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南公公走下邢台,坐在御史大人的下方。
「御史-大人,開始吧
御史大人一敲書案,丟下斬殺令,「午時三刻,已到,執行
劊子手紛紛舉起大刀,人群中那張平庸的臉,握緊拳頭,就等下一刻沖上去。
「住手只見,邢台上多了一位傾城的白衣公子哥,白衣如雪,目光中寒意逼人。
御史大人臉色一冷,「台下何人?竟敢劫法場
白衣勝雪,衣袍一揮如仙人之姿,她看著御史大人「劫法場?」,眸光含著一絲冷笑,「我要是劫法場,你現在早已經下地獄了
御史大人臉色大變,「你,你,你」他連說三個你字,卻沒有想到雲隱月竟然敢這麼對他說話。
「你可知道我是誰?我身邊又坐著何人?」
雲隱月的出場,刑場瞬間靜了下來,那人群中平庸的臉,也停止自己的動作。
雲隱月冷笑一聲,「不就是皇上身邊的一條狗嗎?」
御史大人和南公公氣的臉色發黑,南公公憤怒的拍起桌子,「大膽,你是何人?」
「竟然,敢辱罵朝廷大臣」
雲隱月冷哼一聲,「我不只敢罵,我還敢打呢?」
南公公氣的臉色漲紅,聲音又尖又細,「來人,來人,給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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