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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被惹怒的“禽獸”

第6節五.被惹怒的「禽獸」

「啊」的一聲尖叫,把肖誠服給吵醒了,他撐起上身,看到客房門口站著的是隔壁鄰居家的莫楚楚,眉頭就擰起來了,她如何進來的?

莫楚楚手捂著眼楮,在叫什麼?

肖誠服覺得奇怪,低頭一看,自己竟身無寸縷,中間高高豎起旗桿,心道不好,撿起床下的浴巾,迅速裹起下半身,面沉如水,略帶不滿地問,「楚楚,你如何到我房里來了?」

一臉酡紅的莫楚楚放下手,像蚊子嗡叫般回答,「服哥哥,你家門開著,我怕有事,才進來看一下的,沒想到……」

當她的視線接觸到他半果的身體時,又愣住了,言語間略過了在門口遇到卓欣悅的事。

「可能我昨天沒關好門,楚楚,你回吧肖誠服站了起來,鷹隼般銳利的眼楮早已發現卓欣悅的不辭而別和屋內的狼籍,怒火在心中盤旋,若不是自控力好,就要怒吼當下了。除此之外,心里隱隱地有點失落。

向來冷靜克制的他盡力壓下奔騰的情緒,同時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太多自己的事,下起了逐客令。

莫楚楚戀戀不舍地看著肖誠服俊朗卻面無表情的臉消失在門後,才收起痴戀的表情,換成一臉的堅決和狠厲。

她握緊了拳頭,自言自語,「我莫楚楚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肖誠服等關上門後,才發泄出滿腔的怒氣,狠狠地砸向牆,這個白痴女!這一屋子的混亂,滿牆的「禽獸「仿佛都化成她輕蔑的笑容,明目張膽地挑戰啊!

特別當他在鏡子前,看到臉上的那兩個鮮紅的大字—禽獸,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爆發了。驀地,想找到卓欣悅的沖動就涌了上來。

挖地三尺,也要揪出這個三番兩次惹毛自己的死女人!

肖誠服的眼神狠厲,一手把玩卓欣悅落下的手機,一手撥通了市刑警大隊長堂弟肖誠志的電話,「誠志,我有個手機號,機主是卓欣悅,幫我找出她的住址。快點!」

不理對方嘰嘰呱呱的試探,肖誠服掛上電話,開始整理某位將大禍臨頭的女人留下的紛亂,心里則在想要如何教訓這個不知馬王爺有幾只眼的妞。女人,就是麻煩!

肖誠志無端端地接到堂哥哥的電話,被粗暴,直接地派下了一個任務。

他模著下巴,眼珠子亂轉,好奇心猶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地涌了起來。

他很想了解一下這個可以激得堂哥怒發沖冠的女孩,于是就屁顛顛地安排手下去找這個機主的信息。

堂哥肖誠服看似冷漠,內里卻是霸道的性子,誰敢惹他,就要有承受暴風雨的覺悟。

想起以前堂哥是怎麼收拾得罪他的人,他就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這個叫卓欣悅的女孩,真是吃了豹子膽了,自求多福吧!他很是同情她。

肖誠服除了初戀和前妻,對女性都用那張凍死人的俊臉,一律封殺,拒絕理睬的。

憐香惜玉這詞,在肖誠服的字典里,應該沒有的。

所以醫院那些小護士都背地里喊他「冷面潘安」。

肖誠志看著窗外開得燦爛的紫荊花,嘿嘿偷笑,看來,春天走得還不太遠。

將迎來風暴的卓欣悅,還渾然不知。

她看到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不斷瞄過來的眼光,就憤憤地在心里罵,禽獸,惡心死了,竟然吻遍了她的全身,連腳趾都不放過,還留下了無數紫紅色的吻痕,昭告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回到自己租來的四十平小窩,卓欣悅拉上窗簾,月兌下肖誠服的衣物,赤著身子,拿剪刀用力去絞,想象著是剛才看中了沒能下手的小弟弟,嘴里恨恨地詛咒道,讓你丫禽獸,剪了你的,憋死你!

看著一地的碎片,卓欣悅得意地笑了,模模酸軟的腰,晃到了浴室,打開了水,站在籠頭下搓洗起來。姐,可不能留下那貨的痕跡,這麼能折騰,**無度啊,也不知有沒有病?

沖洗干淨了,卓欣悅將衣服碎片掃了掃,翻出有領的睡衣,睡褲,遮起罪案的證據。

她投入自己的kingsize的床的擁抱中。

所有強裝的堅強一一卸下,委屈傾巢而出,眼淚無聲地滑落,終是被人搶取了清白,怎能像表現出來的那樣無所謂呢?

長久以來,她堅守著這份完整,本是想留在新婚之夜的,終是不能了。

暢快地發泄了以後,她從枕頭掏出一個錦袋,打開袋口,倒出一個七彩絲絛纏著的金色琉璃—她的精神支柱。

當年,那個送球給她的男孩說,這是個擁有魔力的球,可以守護她不受傷害。

淚眼婆娑的她透過球可以看到絢麗的光線,心中默念︰「幸運球,請帶走霉運,讓我擁有堅強和快樂吧~」

如此祈禱了一番,她抹去眼淚,握著琉璃球,放在心口,翻身抱住大靠枕,沉沉睡去。

意志模糊之際,她隱約想起,昨晚好像又「夢」到了那個混球。有些人不是說忘就能忘的。她用意力驅逐出那張臉,決定封存起來,先睡一覺。

睡一覺,霉運會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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