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天根本就沒理會自己最後臨走前那句話的殺傷力,更不知道因為他說的這句話,那個女服務員當天晚上就收到了他們老板發來的信息︰「把孩子打了後跟我吧,只要你能幫我生個男孩子,別說錢,讓我跟你結婚都成。」
——給這個女服務員發信息的老板今年五十九歲,已婚,但未生育。
在夜色中,馮德天顧不得錢不錢的問題,在跑到一個看不見快餐店的地方後,馬上打了輛車去了車站,之後馬上買了車票回炎城。
回城的車上,他突然意外看到坐在他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用手機在看書,不小心掃過時,馮德天看到了那本書的名字——《墜胎對女性的危害》!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坐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趟東海城到炎城的班車後,馮德天下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了個車去車行準備買輛太空汽車。
可是當他在車行門口下了車之後,他才想起現在的他居然——沒錢!
再想想即使是不能在太空行駛的天空汽車,最便宜的也要接近十萬星點,馮德天只好灰溜溜地又打了次車回工作室了。
一回到工作室,就看到老蕭和小九他們居然都在客廳那里坐著打牌!
「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還有心情打牌?」
馮德天不由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幫派(或者說叫公會,但馮德天習慣了用幫派來稱呼)出了這麼些事,他們居然還有心情打牌?
听到馮德天的聲音,幾個人紛紛放下手中的牌,不過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又接著打了!
這太也奇怪了吧?到底出了啥事?
「我說各位,到底是你們眼楮有問題還是耳朵有問題阿?」馮德天不由得提高了說話的分貝。
「別打擾我,心情不好。」風之key白了馮德天一眼,「炸,報單!」
「報單你還不死?這種牌你也敢報單?」小九看到key手上只有一個牌,不由得大笑起來。
「妹的,你還有炸?」key幾乎想哭了,打了這麼久牌都沒贏過一局,本來這局看起來他快要贏的啦,結果報單人家手上還有炸,這不是找死的趕腳麼?
「喂,我說你們到底吃錯什麼藥了?」馮德天有點無奈,雖然大伙關系不錯,可是好歹哥也是你們老板阿——不過怎麼感覺最近這段時間都是他這個老板在賺錢給他們花呢?到底這誰是老板誰是打工的阿?
「哈哈,key,認輸了吧!」小九舀著手中的牌,笑得特別燦爛,似乎根本就沒听到馮德天說的話。
「投降輸一半可以麼?」key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可以!」沒等小九回答,老蕭先搶著回答了!
「這樣阿,那你們炸吧!」key擺了擺手,「反正輸了這麼多,再輸一局也無所謂!炸阿,快炸阿!」
看到這個,就連馮德天也大致猜出了結果。
「我說你少說兩句會死嗎!手上連個炸都沒有,叫什麼叫阿!把你的大王給我,哥就炸死他!」小九不由得埋怨了老蕭幾句,本來他還指望著key投降呢,因為他手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炸!
「我勒個取,叫你們裝!給錢給錢!」key臉上終于露出得意的笑容,本來之前他還真以為自己又輸了,不過在看到老蕭的表情後,他就猜出了這個結果。
「我說,你就不能把你手上的牌給我一張阿?這樣我就炸死他了!」老蕭一邊給錢,一邊也在抱怨小九。
「尼美,你給我張牌我還不照樣能炸死他?」
「那我給你張三,你去炸阿!」
「靠,那我給你張六,你也去炸阿!哥手上三個六,就不信你能炸個六出來!」
「我說夠了吧,老蕭,說說啥事了!」馮德天實在搞不明白今天這氣氛究竟是怎麼了,難道是想叫他一起打牌?
老蕭看了看正在收錢的風之key,又看了看馮德天,終于還是開口了。
其實事情非常簡單︰小九他們收購了幾萬兩銀子的糧食,叫了幾個人運到新德港去,但是不知道怎麼被那個殺葩公會的人踫到,結果把他們逼到一個沒人的巷子里把那些糧食全部給搶了。風之劍跟風之key幾人听了後想過去找人家理論,叫了一大幫人過去,本來以為自己混在三級新城里,等級比人家高,武器也比人家厲害,還以為可以把人家虐回去,結果約了人家在城外打架,被人家找了幾百個人群毆死了!
听著老蕭說的這些,馮德天實在有點想不明白,這個殺葩公會到底跟他們有什麼仇恨,而且有必要搶人家糧食麼?這東西他們搶了有什麼用?——要知道,馮德天雖然在叫人收購糧食,可是在經營潮沒興起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些糧食能賣給誰,估計也就只能看有沒機會把糧食運到黃金島去,然後借糧食吸引點人口到黃金島去建設。
黃金島的建設,好象已經拖了很久了,而戰亂一開始,應該也開始有大量玩家往海上跑,那麼要發現海島經營的秘密應該很簡單,所以黃金島那邊是拖不下去了。
不過可惜現在這些東西都不能跟老蕭說,畢竟現在他們在游戲中的勢力還太弱小,雖然黃金島獨特的地理位置使得它易守難攻,可是島上沒有足夠的人口和資源的話,人家只需要把黃金島圍住,馮德天他們就只能干睜眼。
對于key他們的遭遇,馮德天只能深表同情,當听說小九和老蕭他們之所以現在在這里打牌就是為了陪key打發死亡後要過一個小時才能重新建號進游戲的空余時間後,馮德天也加入進去打了一個多小時牌,隨後很不好意思地贏了一千多星點後,才回去房間登陸游戲。
而此時還坐在客廳舀著牌的風之kye,看著馮德天、老蕭、小九等人都笑咧著嘴回房間去玩游戲後,才想起好象玩了這麼久,好象只有他一個人輸錢了!
「我去阿,這究竟是在安慰我,還是在蹂躪我呢?瑪德,無名那賤人手上怎麼有那麼多個炸,會不會是作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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