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阿,你之前說要給我買個游戲艙,現在已經過了好久好久了吧?」
趁周正去補覺的時候,馮德天也下線準備吃早餐,不料才剛走到客廳,風之小九這混蛋便跟他提起這事來!
「我有說過嗎?」馮德天看了看正用眼神看著他的風之key、風之劍兩人,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假裝忘記了。
「不是吧?你沒說過嗎?」風之小九直盯著馮德天。
「那——那就當我有說過吧!不過現在資金緊張阿!」
看到馮德天終于松口承認了,風之key和風之劍馬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靠,算我怕你們了,到時每人一個!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面阿,現在你們基本都是在花我的錢,以後要是我讓誰辦事誰敢叫的話,我第一個拍死他!」
「對,拍死葬劍那傻叉!」風之小九義憤填膺的說!
「強烈支持!」見風之小九把話題扯到還沒睡醒的風之葬劍身上,風之key他們兩人也樂得輕松,于是紛紛表示支持。
不過正當他們把話題扯到風之葬劍身上時,他房間的門居然打開了!
眾人自然被嚇得不輕,可是隔了一會,才發現走出來的是風之葬劍他老婆小如,才松了口氣!
「嫂子好!」
「嫂子你今天好漂亮哦!」
「是阿,嫂子你看起來好象又年輕了十幾歲!」
听到風之小九最後說的那句話,本來被風之key和風之劍夸得臉上掛起了笑臉的小如,突然就楞住了!
「我——我才二十多歲,什麼年輕十幾歲,我有那麼老嗎?」不過小如也懶得跟風之小九計較了,因為來這邊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對于風之小九的性格她多少還是知道點的。
馮德天看了看笑得跟哭一樣的小如,馬上就猜出了風之小九剛才那句話被她听進去了!
「哈哈,小九你怎麼說話的?人家小如現在正年輕呢,還年輕十幾歲,我看你長得這麼著急,肯定是你年輕了十幾歲吧?」
這時風之小九也終于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無奈之下只好跟著馮德天的語氣說︰「對,是我年輕了十幾歲!嫂子你千萬別介意阿,我祝你跟葬劍兄福如東海,笀比南山!啊,呸,錯錯錯了!是祝你們百年好合!啊,也不對,總之就是祝福你們了,你懂的!」
小如看著尷尬的風之小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走去刷牙洗臉了!
跟這些人說話如果太較真的話,即使是九尾狐,擁有九條命,也不夠被氣死的。不過小如也知道這些人純粹是因為彼此間太熟了,所以才會開這些玩笑而已,不過有些時候她還真的接受不了這些玩笑!沒辦法,男人和女人在玩笑的接受程度上總是有較大的區別!
馮德天掃了風之小九、風之key和風之劍一眼︰「叫你們低調低調,你丫的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嗎!」
「哈哈,失誤失誤,下次一定改進!」
「大哥,等你改進多幾次,別人都在地獄里面等你幾百年了!」
听到馮德天的話,風之key和風之劍不由得都笑了起來,沒辦法,誰叫他們笑點低呢!不過笑點特別高的風之小九楞了老半天,一直到馮德天吃完了早餐都沒能想明白一件事︰「奇怪,剛才那群二筆在笑什麼呢?」
既然閑著無事,風之小九就哼起了歌來。不過從小到大,他會的歌加起來都沒一只手上的手指多,于是哼出來的歌就變成了——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快使用雙截棍……」馮德天正準備回去繼續玩游戲,腦子里面還在想著要怎麼去完成那變態的入門任務。
對于風之小九唱的歌,馮德天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本來之前听了無數遍都沒能听明白風之小九在唱什麼,可今天風之小九才剛唱了一句,他突然好象就明白了什麼事似的。
「天路?」馮德天自言自語說。
風之小九以為馮德天是在跟他說話,忙回答道︰「對阿,古時候一個女漢子唱的歌,你也喜歡這歌嗎?哎呦,不容易阿,這麼多年我總算找到跟你相同的地方了!」
「天路?天路,天路,天路……」馮德天開始重復著念起這兩個字。
他始終覺得,這兩個字好象很熟悉,可是一時半會他也沒想起這兩個字究竟跟什麼東西有關。
「啊,對了!入門任務!」馮德天這時差不多就要跳起來了!
隨後他馬上跑回房間登陸游戲,不過此時的周正剛下線去補覺,估計還沒那麼快上線!
于是馮德天自己先到懸崖邊看了看雪山派的建築,「估計離地面有幾百米高呢!如果找條纜繩都話,估計都比較難!可是在游戲里,有纜繩這種東西嗎?」
不過馮德天隨後想起船只,終于確認纜繩這種東西是一定會有的,不過現在存在的問題就是︰要去哪里找那麼多的纜繩過來?
最終,馮德天還是想到了謝松炎!
可這個時候從這里趕到城里去,再從城里趕過來,花費的時間也不少阿!而且更重要的是,纜繩即使馬上能買到,要運到山上來,也不是件簡單的事阿!
「又沒說要修一條永久的路,我隨便弄條一次性或者不是路的路出來,那不是應該算我過關了?」
想到這,馮德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開始在山上找起野山藤來!
這個時候,能讓一個人在幾百米高的東西降落到地面上,也就只有堅韌的野山藤才能勝任了,不過馮德天也知道到時起碼得幾條野山藤綁在一起,否則的話安全也肯定是沒有任何保證。
隨後,馮德天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造路運動」。等到周正昏昏沉沉再次上線時,馮德天已經把野山藤找好了!
隨後剩下的工作就簡單了,馮德天和周正和山藤綁在一起,隨後試了下長度,結果卻發現找了那麼多的野山藤居然只湊到了三分之一長而已。
無奈之下,馮德天他們大晚上的也在附近的山上搜刮起野山藤來,不過這一折騰,倒讓附近山上許多動物不得安寧,中間出現了一條六米多長的蟒蛇突然向周正發起攻擊,還好蟒蛇是沒毒的,在馮德天的幫助下,周正才僥幸從蟒蛇的身上逃得一命,氣得他不停的說︰「等哥有錢了,哥就去蛇羹館,然後吃一條蛇扔一條蛇!」
當然,除了這個意外外,其他的事也不少,不過兩人在熬了一夜又弄多了一個上午後,總算是用野山藤把雪山派的練武場跟山下面一個小土坡從懸崖這邊練在了一起。
不過看著這條基本不能叫路的路,馮德天和周正也只能苦笑著安慰自己︰「這是路,這是路,這是路!」
最終,當馮德天和周正展示了下把一籃子東西從雪山派上面通過野山藤直接傳到了下面時,陳琳和那個同樣準備用這個入門任務坑馮德天他們一把的師叔臉都鸀了,不過隨後陳琳又提出了新要求︰
「路是讓人家走的,你這條路人不能走,那就不能算路!」
「誰說不能走?絕對能走!不信?——哦,這位師兄,麻煩你配合我們做個實驗好嗎?」周正听到陳琳開口後,也走了出來,並且向站在他身邊的一位師兄請求道。
馮德天根本就沒想過周正居然能這麼黑,這是叫人做實驗麼?這是把人家當小白鼠,而且還是有死無生的所謂實驗!
「啊,這個——對了,我想起我有點事,我先去處理下!」
說完,這個師兄飛一般地跑了!
周正這時又把眼楮看向其他幾個在旁邊準備看馮德天他們熱鬧的師兄,結果這些人全部都找了借口,紛紛走人。
最後當周正看到陳琳身上時,那位師叔才開口道︰
「算了算了,不用實驗了!這東西其實離我們的標準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看到你們也算是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得比這幾十年來其他人完成的要好,我就破例招你們為我雪山派的弟子吧!」
——啊,成功了!
听到這話,馮德天和周正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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