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烽煙再起——天下劫
第140節第一百三十九章漢州之城
瓊華卻搖了搖頭,眸中帶著一絲不確定,「我不知道,他們的話听上去很奇怪,我是因為听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才會注意他們的,可是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你也看到了,那個房間里,並沒有女人
文若勛看著瓊華,見她一臉狐疑,心知她恐怕也並不清楚什麼,可能不小心撞破他們的什麼事情,所以才想要滅口。
若不是她剛剛撞成痴傻的樣子,怕是真的會被滅口了。
「別擔心,他們的身份還弄不清楚,就算真的沖皇上來,這里是正齊,他們幾個人,自是沒有通天本領,眼下我們盡快趕路,早日到達漢州,這里離漢州已經不遠了文若勛安慰瓊華,臉色依舊帶著微微的心疼。
瓊華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她剛剛除了听出來他們是突厥人以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這個時候自然什麼都不清楚。
如今也只能按照文若勛的話盡快趕路了,這個時候她就算再擔心慕容景銳,也是無濟于事。
文若勛擔憂的看了一眼瓊華,微微嘆了一口氣,寬慰道,「我會讓人查他們的身份,你別太擔心
瓊華不知道該說什麼,倏然想到什麼,目光對上文若勛的眸子,沉沉的問,「還是沒有皇上那邊的消息嗎?」
她之前也問過,文若勛和她自從單獨離開之後,他們就一直沒有接到任何消息,發出去的訊息也一直沒有回音,他們好像真的和其他人失去了聯系一般。
文若勛搖了搖頭,臉色卻並沒有太過凝重,語氣略顯的輕松,「公主,沒有消息有時候反而是好消息
瓊華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理,只是當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她已經失去了去思考問題的理智了。
因著瓊華的擔心,文若勛只能依著她繼續趕路,他們在客棧休息了一會兒,便準備動身離開。
在客棧門口的時候又遇到那幾個人,依然是那個男子冷冽的氣息,身旁伴著兩個大漢,卻一直不見瓊華口中的女人。
瓊華一見到他們就下意識的靠在文若勛的身邊,文若勛旁若無人的伸手摟過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那神情和動作看在幾個人眼里,充滿了心疼和憐惜。
「嘿,你們這是要趕路嗎?」海榮達粗聲粗氣的問向摟著瓊華的文若勛,一臉的不善,他查過他們是中午的時候才到這兒的,這個時候就要走,難免有些奇怪。
文若勛訕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懷里的身影,點了點頭,「我們要急著趕路,所以不好耽擱,今天真是對不住了
那個凌冽氣息的男子似乎是特意抬眸看了他們一眼,這才側過身子給他們讓了路,文若勛正準備帶著瓊華離開,他卻突然開口,「你們家是哪里的?現在又去往哪里?」
文若勛微微愣了一下,目光無害的看著他笑了笑,笑容中一副毫無心機的樣子,低頭看看懷里的身影,似乎還輕輕拍了怕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
「我們是從北郡逃難過來的,本來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前幾日想起還有親戚在漢州,便想著過去投奔文若勛的態度謙恭有禮,倒並不顯得讓人生厭,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讓他們沒有起疑。
那個男子聞言倒也沒有再為難,收了手中的大刀,示意他們可以離開,文若勛接過客棧小二遞過來的馬韁,先是將瓊華抱上馬背,然後回頭對依然看著他們的幾人燦笑了一下,然後翻身躍上馬,略顯笨拙的駕著馬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那個凌冽男子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樣子,身旁的海榮達嘿嘿傻笑了兩聲,「這小子雖然也算是好福氣了,那個女的盡管痴傻,但是臉蛋倒真是不錯,只是可惜了……」
他的話意味深長,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露骨,一旁的另一個男子冷不防的踫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瞎想。
「海榮達,別忘了我們的正事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率先抬腳進了客棧。
海榮達一時噤聲,不敢再有任何的表現,只是還沒等他追上去,那個男子就已經領著行李下來,也不顧他是不是有所準備,一把狠狠的扔在他的身上。
「少主,這是……」海榮達被行禮重重的砸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主子,張口還沒問出口,就被身邊的人拉了一下。
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的說,「趕路
海榮達更是疑惑了,他們預計好的是明天再繼續趕路啊,怎麼突然改變注意了。
「時間緊迫,快走吧身邊的人提醒了一句,也不顧他是不是明白,抬腳跟了上去,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漢州城曾經是正齊連接海域的一個城池,那邊的商業發展迅猛,都是因為這些海上貨物的運輸,然而在多年以前,漢州卻只是一個孤城,並不屬于正齊。
當年華將軍與突厥交戰的時候糟踐人所害,被人攔了後路,當時的華將軍就是在北郡一帶遇伏,那個時候的華雲長,桀驁不馴,遇到這樣的情況自然不肯服輸,為了突出重圍,他帶兵從海面殺出北郡。
卻在漢州的時候被人攔截,漢州城不與外界來往,是幾百年不變的規矩,華雲長帶的兵力不勝水戰,已經不能在海面上停留,必須靠岸。
華將軍便一怒之下,帶了一千精衛,直接殺上岸,將漢州城城主斬殺于城主府里,直接掌控了整個漢州。
也便是那個時候,漢州成為正齊的領土,但是卻讓他失去了攻打北郡的最好機會。
慕容景銳掌兵權的時候,漢州已經是正齊領域,有了漢州的支持,他拿下北郡可以說是毫無懸念,當年他能拿下一次,就能奪下第二次。
皇位亦是如此。
更何況現在的漢州是交通要道,來往船只多不勝數,他想要偽裝實力,簡直是易如反掌,靖國公以為掌握了北郡,就拿住了他的命脈嗎?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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