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清還是被警方帶走,不知道從哪獲得消息的記者幾分鐘就來到了行政樓下,不顧著天降大雨,攝像頭和相機不停的在拍攝。我站在走廊上,看著在雨下被警察壓上警車的林慧清,想起林慧清被警察壓走時,回頭看我的畫面,那時她眼楮充滿著無助和驚恐。忽然之間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是不是覺得很失敗?」張耀同樣看著下面說道。
我轉過頭看著他,他臉上並沒有一絲得意的表情,似乎這一切對他而言就根本沒有發生過。
「的確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把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將警察玩弄于鼓掌之間,而且你背後是一個能量巨大的組織,要阻止你,真的很難
「是麼?」張耀忽然笑了起來,接著有些不經意的說道,「那麼,你父母的死或許就查不到真相了
「張耀!」我克制不住的用手抓住他的衣領,瞪著他說道︰「很難不代表做不到,我也不是警察那幫酒瓤飯袋!我終將會抓住你!」
呵呵。張耀從我的手中掙月兌,仍舊笑著說道,「那我期待你的表現,希望你不會再讓我失望
「給你一個小提示,」張耀開始轉身離開,「我背後有組織,難道你就沒有嗎?」
說到最後,張耀的身子停了下來,接著便消失在了通道中。
組織?張耀消失的前方,我頭腦想著張耀剛才的話,難道他認為我是37號聯盟的人?
窗外狂風暴雨,閃電交加。寢室內我和羅山卻是躺在床上不發一言,無比安靜。
這次事件無疑讓人的心情變的更加糟糕,那名叫周盛榮的學生已經是校園內第三個死者,整個事件中第五個死者了。
呼。
這還真是壓抑。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按照我之前的推論,張耀他們最多最多也只會在半個月內動手,如果時間過了,他們或許就會逃走,而我從張耀那里將什麼線索也得不到。
「江南,你認為那個女生真是凶手嗎?」羅山的語氣帶有些不確定,或許他自己心中也不怎麼相信警方的判斷吧。
「你認為凶手會在殺人現場大喊,引我們過去麼?」我回答道。
「會不會是她故意想將自己偽裝成受害人,從而逃月兌嫌疑?」羅山提出了一個假設。
「那她也不至于渾身是血,連做案凶器都一直拿在手上吧,這也太過了我否決了他的假設道。
羅山陷入沉默,寢室內再次變得安靜。
「如果這一切都結束了多好過了一會,羅山略顯無奈的聲音響起,「好歹這里也是第一警察學院,總發生命案,形象上也不好看,恐怕此時外面有的人都在笑話我們
「這一切離結束不遠了我回答著,接著問他說道,「張耀,我們還有多久畢業?」
「還有半個來月吧,怎麼了?」張耀想了想回答道。
「半個月麼我喃喃自語道,「那麼,就在這半個月內讓我們做最後的決斗吧,張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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