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信號不是從這里發出來的嗎?怎麼連個鬼影都沒有瞧見……大伙都給我瞧仔細了,今天是我們大勝立功的好日子,‘火猿’那幫蠢蛋注定活不長了,新仇舊恨咱們一次算個夠!都快點!就在這附近了!「一個高大肥胖的大漢抖著臉上的橫肉猖狂的獰笑道。
「哈哈……我都等不及想看他們哭爹喊娘,狼狽求饒的樣子了,真是痛快啊,老天給了我們這麼個好機會!那個姓李的臭小子我要了,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哈哈哈……」旁邊一名臉上有道長疤的青年人接口道,語氣充滿仇視陰狠。
眾人肆意攀談,腳下卻不停的快速移動,奔跑間都顯露出不弱的修為實力。更有人發出難聞的笑聲,污言穢語道︰「這次他們絕對是插翅都難飛,但全殺了也怪可惜的,听說他們一行中可有兩名色不錯的女子,不如這兩個抓活的,到時候……咦嘻嘻……」
「快看,前面有個人!」一個眼尖的大漢突然看到了一旁倒在血泊中的人。「過去看看!」
眾人大喜,他們圍過去把那瘦小的人翻了過來,是一個只有**歲的孩子!
這男童顯然是受了重創,看上去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快要不行了,手臂上有一處很長的傷口正不斷的淌血,而胸口處則插了一把致命的匕首。
一個大漢用力的把他給舉了起來,一股‘氣’橫沖直撞的涌入孩子的體內,同時毫不憐惜的將他不停的搖晃,讓人感覺在他手中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物件而不是一個鮮活的、脆弱的小生命。他粗魯的道︰「喂!快醒醒!我們來救你們來了!快告訴我,人往哪邊去了,快點!醒醒!」
男孩本來蒼白的臉突然變得通紅,他一仰頭,極為虛弱的吐了一口血,正好把那漢子噴了一臉,他微微掙開了雙眼看向眾人。
「快告訴我人都跑哪兒去啦!我們救人來了,說!往哪邊跑了?」
好一頓搖晃,那男孩虛弱的抬起手臂指了一個方向道︰「快……快……去救費奇叔他們,他們……有……有人要殺……我們……」他似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再堅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他媽的,真是晦氣!」那大漢怒氣沖沖的將孩子丟開幾米遠,抹了抹臉上的血跡對其他人道︰「這一次可要讓他們知道和我們對著干是什麼樣的下場,嘿嘿……我們走!」
這些帶著煞氣的人急不可耐的調動起體內的氣,快步往那孩子所指的方向掠去,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只余下地上一灘艷紅的血跡和一具早已沒了動靜的孩童‘尸體’。
又過了半響,那具生息全無的‘尸體’突然詭異的有了動靜,他渾身是血的翻起了身,蒼白的小臉蛋有一半染成了紅色,顯得恐怖非常,一雙邪意莫名的眼楮迸發出無比的冷意。
他拔出插在胸口的匕首,竟然沒有半點鮮血淌出,又咧嘴一笑︰「指望你們能救人我夏川就真的成死人一個了,但現在誰生誰死可就不清楚了……嘻嘻……」他捂著肩膀搖晃起身,發出一陣不似人間的笑聲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疾奔而去……
夏川沒有沿著來時的路回去,而是從另一個方向悄悄來到眾人的前方,藏身于密林從中。這一來一去時間已經不短,不過此時兩撥人員實力相差不大,直到現在都殺得難分難解,雙方在混戰中雖然各有負傷,但並沒有出現死亡。
注意力都集中在敵人身上的他們,沒有一個人察覺刻意隱藏的夏川。
費奇叔這邊人數稍佔優勢有十二人,另外莫田一方雖然人數較少只有九人,但實力卻都較高,一時間還是難以分出勝負。
費奇叔與洛克維斗在一處,兩人身上都散逸出濃厚的‘氣’,不同于費奇叔紅色的火屬性,洛克維身上的‘氣’是刺目的金色,乃是以破壞力著稱的金屬性。
雙方都是可以凝氣出體的高手,造成的聲勢比其他人要大的多。
生死之斗,費奇叔當然是提起全副心神去應對,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單手舞動那把無鋒重劍,紅色的‘氣’纏繞其中不受控制的肆意飛散,將草木山岩割出道道溝壑來。
斜著身子讓過洛克維砍來的一刀,費奇叔突然將散附在身體表面的‘氣’收了回來,盡管洛克維的這一刀沒有擊中費奇叔,但失去‘氣’的保護,他右腰部位的衣服仍被毫不留情的破開一道口子,大片的鮮血滲出。
費奇叔卻毫不在意,他豪邁一笑道︰「你還是太女敕了點啊,小子,嘗嘗我這招如何!」
說話間,雙腿聚起更加強的‘氣’,快步欺身向前,他的速度驟然變快,奔跑間改成了雙手握劍,突入洛克維的防守空處,向前傾斜身子使出一擊旋轉的斬擊,紅色的毫光四射,以費奇叔為中心開出一朵炙熱的紅蓮。
洛克維在費奇叔收回‘氣’的時候就暗覺不妙,知道他已經讓過了自己的進攻,腰間的那點傷根本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影響,此時見費奇叔抓住機會欺近身來洛克維有些失措。
暗罵了一聲「瘋子!」洛克維卻沒有過多的辦法,因維他錯估了費奇叔的速度導致他來不及擺出最佳的防御態,只能彎腰後撤同時將體內的‘氣’運用到極限。
金色的毫光將這個短發男子包裹起來,他眼色中透出一股狠辣,聚滿金屬性‘氣’的長刀倏地揮出,正砍在費奇叔回旋的劍鋒上。
凌厲至極的劍氣沖撞四散,頓時以兩人為中心刮起一陣狂風,將四周的沙石花草破壞殆盡。
洛克維的這招以攻代守雖然抵受住了費奇叔的旋斬,但終究是落了下風,費奇叔修為實力原本就要比他優勝一籌,這樣沒有花招的硬磕顯然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就算此刻他全力一擊,想要任憑金屬性‘氣’堅武不屈的特質克敵,仍然要吃上不小的虧。
這個一開始就氣勢洶洶的男人沒有了原來的銳氣,他暗哼一聲,臉頰酡紅的吐出一口血,身子經不住巨大的力量一個趔趄退出了三米多遠,雙腿在地上滑出兩道深痕來,這一擊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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