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寧德海趕緊捂住了楊靖承的嘴。「我的二少爺,這話以後可不能再說了。」

楊靖承伸手拉開寧德海的手。「我有什麼不敢說的!有能耐他連我,連我娘一起都殺了!正好和我爹團聚了!」

听了這話,寧德海瞪了一眼身後跟著的人。那些小太監立刻退遠了一些。

「我的二少爺啊!」寧德海又耐心地勸解著。「二少爺,可要記得禍從口出啊!您說這些皇上不在意。可如果傳入那居心叵測的人耳中,他要拿這事做文章,你讓皇上怎麼辦?責罰也不是,不責罰也不是。」

楊靖承眯眼歪頭看看寧德海,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就往宮外走。

寧德海「唉」了一聲,便扭頭回了德安殿。

「人走了?」池墨陽低頭批閱著奏折,挑了一眼寧德海。

「回皇上,送走了。奴才已經派人去書院打听去了,看看最近是不是有誰對二少爺說了什麼。」

「嗯。」池墨陽也想著肯定是有人對說什麼了,不然不能冷不丁地跑來和自己說這些。

晚些時候,寧德海派出去的小太監回來了。在寧德海耳邊咬了幾句。

寧德海皺了皺眉頭,奔向了池墨陽那里。

「皇上。」

池墨陽躺在龍床上,歪頭看著寧德海。「說。」

「打探的人回來說,這幾日在書院里,一直有幾個公子哥合伙欺負二少爺,說些不中听的話,其中就有關于楊老爺的事情。」

「都是誰家的公子哥?」池墨陽低沉著聲音問到。

「杜大人家的三公子杜志遠。」

「行了,就拿這杜志遠開刀吧。杜大人,哼,這是為杜清嵐抱不平呢!」池墨陽隨即又閉上了眼楮。「把這事讓皇後知曉。」

寧德海應了一聲便下去了。讓皇後知曉?這是讓皇後去勸解那二少爺?

雲卿瑤听著小林子的講述,皺了皺眉頭。本不想管池墨陽那些爛事。可想到楊靖承那麼小的孩子就受這種侮辱,生怕給孩子留下什麼影響。

「茗萃,傳本宮旨意,召楊夫人和二少爺進宮。」

「是!」茗萃應承了一聲。

第二天,楊夫人帶著楊靖承就入了宮。楊靖承進宮次數多了,對宮里也熟悉了。可楊夫人是第一次入宮,倒是有些拘謹。小心翼翼地跟在小太監身後去了鳳藻宮。

「民婦楊李氏見過皇後娘娘。」楊夫人恭恭敬敬地給雲卿瑤行禮問安。

「都下去吧。」雲卿瑤把人都打發了下去,然後從鳳座上下來扶起了楊夫人。「娘起來吧。剛有旁人在。不得已的。二弟也起來吧。」

「嫂子,你臉上帶著面紗做什麼啊?」楊靖承倒沒楊夫人那麼拘謹,湊到了雲卿瑤身邊。

雲卿瑤伸手捏了捏楊靖承肉肉的臉蛋。「怕嚇到你。」

「嫂子就逗人開心。」楊靖承笑嘻嘻地在雲卿瑤的懷里湊了湊。

「茗萃,把豆豆叫來。」雲卿瑤想著要和楊夫人說話,便讓豆豆過來陪著楊靖承玩。

兩個人年歲相當,也能玩到一起去,兩人便撒歡跑出鳳藻宮玩去了。

「娘,靖承這幾日在承王府可開心?」雲卿瑤看著楊夫人還有些拘謹,剝了一個桔子遞與楊夫人。「娘不用客氣。還如當初一樣。」

「是。」楊夫人口中答應,可心里還是有些拘謹,接過桔子並未動口。

「娘,我听說靖承在書院何人吵架了?」

楊夫人一愣。「皇後娘娘這是從何處听說的?」

低低笑了一聲。「看來靖承還是不想娘擔心,是個好孩子。其實也沒什麼。有些人說了一些話,他誤會了墨陽,覺得墨陽不想為爹報仇。他是小孩子,心智不成熟,墨陽自然不會在意他的話。可是卿瑤是怕靖承受這種言論蠱惑太多,對他的成長不好。」

「竟有這等事。」楊夫人拿著桔子的手微微一緊。有些桔汁擠了出來。

雲卿瑤趕緊遞過帕子。「娘不用擔心。墨陽會幫靖承處理好書院的事情。而爹的仇。他自然也會報的。他剛登基半年多,根基未穩。如果他著急為爹報仇,恐會落下口舌,授人以柄。外界人會覺得皇帝最大,其實皇帝有時候也有身不由己。這點,卿瑤太能體會得到了。皇帝皇後,這晉國最尊貴的男人女人。可卻是最身不由己的男人女人。」

「娘娘說的對。靖承那面,民婦會關注的。因為這點小事驚擾到了皇後娘娘,真是罪過了。」楊夫人明白雲卿瑤召自己入宮為的是什麼了。恐怕這也是自己那個兒子的意思了。

雲卿瑤心里嘆息了一聲。果真一旦成了皇後就沒了親人。不要說楊夫人,就是自己那個丈夫不也離得遠遠的了嗎!

富貴還在,情何在!

日子慢慢滑過指尖,雲卿瑤每日依舊鼓搗著臉上的那塊黑色賴皮。每當听到于嬤嬤興奮地說著少了少了的時候,雲卿瑤的心里甭提有多美了。可是,安靜下來的時候。她的心底卻有些酸澀。

「皇上,有消息了。」寧德海悄悄地來到池墨陽耳邊耳語了幾句。

「他和池墨儒果真湊到一起了?」池墨陽還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萬確。」寧德海的眼神很肯定。

池墨陽撇嘴一笑。「還真有好戲看呢。想著池墨儒能安分些。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不老實。」

「就連二少爺的事情都是四皇爺策劃的。」

「呵呵!是嘛!老四竟然還有這腦袋啊!想讓我後院不安穩?那我就讓他不安穩!」池墨陽低頭在寧德海耳邊嘀咕了幾句。

寧德海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出了德安殿,直奔慈安宮。

「奴才給太後娘娘請安。」寧德海跪地給太後行禮。

太後看是寧德海就知道沒好事。「起來吧。」太後使了一個眼色,福旺帶著人都退出了寢殿。「有事說吧。」

姜還是老的辣啊!寧德海往前走了幾步,在太後身邊低聲說氣了池墨陽交待的事情。

「知道了,回去讓皇上安心,這事哀家會幫他辦好的。」太後笑了笑,眸底帶著點看戲的意味。池墨儒,呵!收拾完池墨藍確實該這池墨儒了。最後再是池墨陽!

「福旺,去請皇後過來。」太後起身去換了一身常服。

雲卿瑤看著福旺,心里有些納悶太後來請自己做什麼。

「兒臣給母後請安。」雲卿瑤翩翩萬福。

「起來坐吧。」太後換了一身藍色常服,把人顯得愈加年輕,可卻不失高貴。

雲卿瑤坐在了一旁。「母後召兒臣前來可有事?」

「有些事。」太後一臉和善,那雙鳳眸盯了盯雲卿瑤臉上的紗布。「臉上可好些?」

「好了許多了。」雲卿瑤低頭琢磨著太後究竟有什麼事。

以色侍人。太後不禁想起當年傾城齊國的雲卿瑤了。如果她還有當年的那個容貌,恐怕也不會被池墨陽冷落至今了。想到這,太後對池墨陽多多少少也有些失望。

「嗯,那就說說正事吧。」

雲卿瑤點點頭。「母後請講。」

「內府可安排好下個月太皇太後的壽宴?」

「已經安排好了,兒臣已經看過了。」雲卿瑤輕聲回答。

「嗯。」太後應聲,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到。「這是你身為皇後第一次籌備宮中大事。太皇太後的壽宴不能出任何紕漏。那日要闔宮出席壽宴,就連順南宮的杜美人也得出席。對了,哀家想著讓五皇妃獻藝,你覺得如何?」

雲卿瑤心里琢磨不透太後這是為了杜美人還是為了五皇妃。不對,這倆人是姐妹,那是為了杜家?

「母後既然開口又有何不可。不知道五皇妃要以何種方式獻藝?」

太後垂眸想了想。「上次哀家見皇後和五皇妃搭檔不錯,何不再來一次?」

雲卿瑤有些不懂了,這是讓五皇妃獻藝還是讓自己獻藝呢?可太後開口了,雲卿瑤只好點頭應承下來。

「茗萃,你派人去通知順南宮,下月太皇太後壽宴杜美人要參加。」

听到杜美人要參加壽宴,茗萃愣了一下。「娘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如果讓杜美人尋到機會接近皇上,可就遭了。」

「本宮當然知道這層,可太後開口了,本宮也違抗不得。」雲卿瑤伸手戳了一下茗萃的腦門。「去傳旨就是。」

「是,奴婢這就去!」茗萃福身,匆匆去了順南宮。

雲卿瑤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燦如星辰的眸底有些紅潤。

雖然她從未說過謝字,從未給與茗萃什麼回報,可心底卻記得茗萃當初為自己擋下顏雪凝一劍的恩情。

當初金翠的欺騙讓雲卿瑤對自己身邊的丫鬟都不得不設防。可茗萃卻從來沒介意過,始終對雲卿瑤忠心無二,這不禁讓雲卿瑤開始改變對自己身邊人的看法了。

茗萃從順南宮回來,向雲卿瑤講著杜清嵐現在淒慘的樣子,說著說著茗萃都有些心軟了。

「讓人給她送些用度去。畢竟她沒做過什麼錯事,錯是他那個爹自恃功高,目無君王。」說到底,雲卿瑤也心軟了。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