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一早起來發現自己被一個赤身**的男子抱在懷里睡了一夜的時候,你會怎樣?反正雲卿瑤毫不猶豫拔下發簪扎向了摟著自己的手臂。
四目相對了半天,池墨陽的牙咬得吱吱作響。真恨不得一掌過去拍死那臭女人!可理智告訴他,那是自己媳婦,等她想起來了就好了。到時候她會主動向自己道歉的,到時候她還會像以前那樣讓自己任意擺布的。
不生氣!不生氣!池墨陽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抓過自己的衣服穿上。
雲卿瑤看到他掀被子下了床,神經一緊繃,生怕池墨陽要做出什麼混蛋的事,就傻傻地盯著他不放。
「你這女人還盯著看沒完了。沒見過男人怎麼的?」
滿含怨氣的一句話讓雲卿瑤羞得立刻轉過了身,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
穿好了衣服,池墨陽站在雲卿瑤身後,咬著牙留下一句話。「你這女人給我等著,早晚有我收拾你的時候!」
望著那一瘸一拐的背影,雲卿瑤有些傻了。他身上還有那麼多傷口呢,他要去哪?
走就走吧,這種危險人物離開最好!
雲卿瑤整理著東西,便下樓去吃了點早飯。
「神醫,終于找到您了。」溫竹氣喘吁吁地跑到雲卿瑤跟前。
「坐下喘口氣。」雲卿瑤伸手把身邊的凳子拉出來要他坐下。
溫竹擺了擺手,拉住了雲卿瑤。「神醫,我家公子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醒了啊?好,等我吃完這口飯的。」雲卿瑤慢條斯理地把飯吃完,隨著溫竹回到了客棧。
進了房間,溫寒立在床前。一看雲卿瑤來了,低頭和病床上的人低聲說到︰「公子,神醫來了。」
「請神醫過來,我當面謝謝神醫。」病床上的人極其虛弱。
溫寒請著雲卿瑤來到床邊。
四目相對,床上的人微微遲疑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點顫抖,之後便恢復了正常。
雲卿瑤明白自己這張臉嚇到了他。「公子把手伸出來,我替你把把脈。」
「有勞神醫了。」病床上的人把枯槁的手臂伸了出來。
雲卿瑤把了把脈,伸手又按壓了幾處穴位。「公子此時可有哪里不舒服?」
「還好,沒什麼不舒服。」
雲卿瑤點點頭。「溫竹,我給你的藥改為每日早晚各一次就好。我一會再開個藥方,你抓來藥然後放到浴桶里,讓你家公子坐浴。等坐浴好了,我要給他施針。」
「是!」
溫竹拿著雲卿瑤開的藥方便去了藥房抓藥。
病床上的人沖著雲卿瑤微微笑笑。「謝過神醫救命之恩了。」
「公子客氣,在下行醫就是為救人一命。公子現在身體虛弱,不宜多言。等公子好些了,雲卿瑤有些事還要叮囑一下公子。」
說完這些,雲卿瑤起身來到溫寒身邊。「你家公子現在只適合吃些白粥,別的東西都不要讓他吃,連水都不能喝。」
雲卿瑤在擔心那個毒,按理說昨天已經為他解過毒了,可今日這毒卻又多了一分。看來下毒的人是知道自己給他解毒了,所以又下了一次毒了。
交代完,雲卿瑤回了自己的房里。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溫竹又來請雲卿瑤。
「溫竹,今天早晚你家公子吃的什麼早飯?在他治療期間你可要控制好他的飲食。」雲卿瑤一邊說一邊掃著這小僕童。
溫竹摳摳嘴。「就幾口白粥和一點小菜,還喝了點茶水。」
「嗯,以後就給你家公子吃白粥,別的一點也不能踫。」雲卿瑤斷定問題就出現在今天的早餐上。可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那些東西早就銷毀干淨了。
「公子,我先為你施針解毒。溫竹,幫你家公子寬衣,留下中褲即可。」雲卿瑤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神醫不用總公子公子稱呼,我姓溫,溫墨儒。」躺在床上的人因為剛剛坐浴,臉色有些恢復過來,沒那麼蠟黃。沒有特別的心思,他報了一個假名。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是晉國四皇子池墨儒,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雲卿瑤抬眸對上那溫和的笑容,突然腦子里閃過池墨陽那冰冷的臉。怎麼想起那個混蛋了,雲卿瑤趕緊低下了頭。「溫公子也不用叫我神醫,我姓雲叫雲卿瑤。」
「雲卿瑤?」池墨儒輕聲重復了一變,突然身子僵了一下。「雲小姐是林州人?」
「嗯,我是臨城縣人。溫公子呢?哪里人?」雲卿瑤感受到了池墨儒剛才的那一點變化。他認識自己,至少是知道自己這個名字的。
「我是京城人,喜歡雲游四海。我剛從瑤國回來,原本想回家,沒想到在此地突然發病。」池墨儒側臉看看那張丑陋的容顏,嘴角噙著點笑意。
雲卿瑤也沒抬頭看他,繼續施針。「溫公子這是中了毒,你可是得罪了什麼人?以後還得小心才是。」
「中毒?」一雙柔目眨了眨,閃過了一點特別的味道。「雲小姐可否能解開此毒?」
「解到能解得開,可別再有人繼續給你下毒才是。」說到這雲卿瑤抬眸看了看池墨儒。依舊病態的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沁人心脾,看著極其的舒服。「抓住給你下毒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池墨儒點點頭,溫和道了聲謝。
「溫公子,我也住在這客棧,你有事讓你的隨從去叫我。我會留在枝城縣一段時日,所以你放心,我會幫你把毒解了的。」
池墨儒點點頭,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心里開始盤算著。
雲卿瑤,那不是自己那個二哥的王妃嗎?可雲家已經被滅門了,雲卿瑤前不久也去世了,而這個雲卿瑤又是誰?那個雲卿瑤據說是傾國傾城,可這個雲卿瑤卻丑陋無比,難道不是同一個人?
承王府,承王妃,雲卿瑤,神醫。一雙柔目輕輕閉上,不再去想這些事情。謎題會解開的。
可雲卿瑤剛邁進自己的房間,她有種沖動想要找店家算算賬,為什麼誰都能隨意進自己的房間呢?
「小石頭,你怎麼來了?」雲卿瑤放下藥箱,瞪了一眼小石頭。
還沒等小石頭說話,小石頭懷里的小墨離開沖了過來撲到了雲卿瑤的腳下,汪汪了兩聲。
一看小墨,雲卿瑤的心就軟了,趕緊把小家伙抱在了懷里。「不叫了,你不看到我了嗎?不是在我懷里了嗎?」
這女人!竟然把自己扔下一個人跑了。神狗的爪子可勁地撓著雲卿瑤的前胸,說什麼也不停下來。
看來自己真不該把這狗扔下,瞧這可憐樣。雲卿瑤又親了一下狗頭。「好了,以後我去哪都帶著你。」
有了這個保證,神狗這才放開爪子。軟軟又叫喚了一聲,把小身子又扭了扭,尾巴翹上了天。
「雲大小姐可真能走,害得我們好找啊!」
屋子里的另外一個人甩了扇子走到雲卿瑤身邊。
雲卿瑤把鳳樓打量了一番,看著那姣好的容顏,再配著一身白衣,一副飄然閑逸的味道。雲卿瑤有些嫉妒,嫉妒一個男子比女子都要好看。「鳳樓公子找雲卿瑤有何事?」
「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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