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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一割
沈書用的激動令安虞有些無奈,她安撫好他的情緒,才細聲對他講起自己的目的來。《》听完安虞的目的,沈書用這才恍然大悟,放松下來。安虞見他理解,便將自己幫他們兩人的計劃緩緩說了出來,沈書用听後,劍眉蹙緊,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安虞驚訝于他的細心,卻也十分開心,至少他對衛雪梅也確實考慮十分周到。兩人將計劃詳密規劃好之後,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了,兩人才松了口氣。
得到沈書用的支持,安虞心里更有了點底。她離開的時候,沈書用寫了一封回信給衛雪梅。這令安虞不禁一陣的感嘆,如果有了手機,兩人還用得著這樣辛苦嗎?只是,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如果。
安虞回到客棧後,衛府的家丁都在那里等著她,原來是量尺寸定制嫁衣來了!他們真是好快的速度啊!這也看得出衛員外是抓著安虞不肯放手了,這多少讓她有些無奈。不過,婚禮快一些也好,因為她的計劃,就在大婚當日施行。
其實她想的辦法,只不過是以情感人罷了。因為衛員外這樣的人,來硬的一定行不通,來軟的,或許可行。
兩天後,衛員外唯一的女兒衛雪梅小姐大婚,宴請三天。
大婚當日,霧州城內萬巷皆空。
衛府里,鑼鼓聲中,安虞身穿著大紅袍站在衛雪梅的閨閣門前,她正等著里面的新娘戴上紅冠披上紅嫁衣出來與她一起拜堂。
按照當地的習俗,新娘如果不出門,那麼就必須包紅包給新娘,請她出門上轎。可是紅包已經送進去許久了,新娘卻依舊不見出門。
安虞掩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握著,臉上卻保持著一絲笑容。
「哎喲,新娘子怎麼還不來呢?」媒婆繞著門前走來走去,不停地向里面張望著,比安虞還要著急。她看了看安虞,咬了咬牙,只得自己推門進去了。
「啊——」一聲尖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安虞臉上了沉,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欣喜。她腳步匆忙地往閨房里面跑去,急切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走進閨房里卻看到衛雪梅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煞白,一支手正垂落在床外,而地上是散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卻看不出原先裝著的是什麼。
「哎呀呀,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出人命了——」媒婆一邊高聲叫喊著一邊往外面跑去。
不一會兒,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坐在床沿上的安虞回頭看去,正是媒婆領著衛員外、衛夫人進來了。《》
「梅兒啊——」衛夫人一見衛雪梅的模樣,驚叫一聲,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夫人、夫人——」站在她身後的丫環們連忙扶住她的身形。
衛員外還算鎮定,沉著臉厲聲道︰「怎麼回事?還不快去請大夫過來看看!」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媒婆從被眾人擋著道兒的白胡子老頭急心說道。
白胡子老頭抹了把汗,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了看伸長脖子往床上望的人︰「還請各位回避一下。」
安虞跟在衛員外的身後,一起走了出去。還沒有站定,衛員外便冷哼一聲︰「翡翠!」
「老、老爺,奴婢在……」一個瘦弱的身影擠了出來,來到衛員外的跟前,她正低著頭,雙肩微微抖動著。
「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翡翠驚恐地抬起頭看著衛員外,一雙眼楮漸漸濕潤了,眼框也成了紅色。
衛員外冷眉倒豎︰「你一直都是梅兒爹身婢女,你不知道誰會知道?!」
「老爺,剛才小姐將奴婢趕出了房門外,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翡翠被衛員外一嚇,雙膝一軟,歪歪地跪在了地上,聲音也都跟著哽咽起來。
衛員外氣極地正要抬腳踹她,被一直沉默的安虞攔了下來。她清冷鎮定的眼神看著她,平靜地問道︰「翡翠,當時就小姐一個人在房間里嗎?」
翡翠縮著脖子,委屈地看著衛員外和安虞,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小姐後來做了什麼嗎?」
翡翠擰了擰眉,咬著唇,低聲說︰「小姐讓奴婢出去時,要奴婢準備好了墨水,大概是要寫些什麼……」
安虞和衛員外對視了一眼,後者急忙轉身進了房間,在書桌上果然看到了一張白紙,拿起一看,卻是衛雪梅的字跡。
站在衛員外身後,安虞探出頭看見紙上幾行絹秀小楷,寫的正是︰
「爹娘,請原諒女兒不能再伺奉二老了。
女兒自小便是被爹爹娘親棒地手里含在嘴里的,就算女兒要天上的星星,您們只怕也會摘下來讓女兒開心。可是您們知道女兒需要的是什麼嗎?從小,您們讓女兒往東,女絕不會往西,讓女兒往南,我絕不會往北。可是現在女兒已經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了,為什麼爹爹卻硬是讓我和他分開呢?難道祖父們的恩怨,也要讓我們這些後輩承擔起來嗎?女兒覺得不公平!既然女兒不能得到自己的幸福,那麼女兒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不孝女,雪梅字。」
安虞只看到衛員外身形一晃,就要摔倒,她連忙扶住,低聲勸道︰「有大夫在,衛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會出什麼大事的。員外要放寬心啊!」
誰知衛員外卻艱難地搖了搖頭,他的臉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眼神悲傷︰「你不懂,梅兒她的性子,就跟我一樣啊!認定了的事,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啊!」
安虞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時,為衛雪梅診治的大夫已經從屏風里轉了出來,看到兩人,他長嘆了口氣。衛員外的心頓時落在谷底,低聲問︰「老先生,我女兒怎麼樣?」
「員外,你……唉,恕老朽無能,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老先生——」
誰知那大夫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連診金也沒拿。衛員外雙目瞪圓,「咻」地回過頭,愣愣地看著床上的人,忽然眼神露出一種決絕的神色,他重重地一甩袖子,推門走了出去。安虞正要跟出去時,卻听見衛員外高聲吩咐︰「來人!」
「老爺!」
「把沈書用給我綁來!」門外的家丁沉默對視了一眼,衛員外見他們不應聲,生氣道,「還呆愣著干嘛?!要我親自動手嗎?!」
衛管家皺著眉頭猶豫道︰「老爺,這……不大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梅兒就是被他給了的!如果不是他,梅兒會成這樣嗎?梅兒如果好不了,他也別想活下去!」
衛員外的雙眼已經完全被怒被怨被氣得發紅了,如果要跟他講理,只怕自己就先被遷怒了。衛管家只得長嘆一聲,帶著一眾家丁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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