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南已經在床上躺了半月有余。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這半月里,每到夜深人之時,成玄奕總會潛入她的房間,兩人一個坐著,一個躺著,沒有任何只言片語。
每到天亮之際,成玄奕便會離開。
這夜,成玄奕依舊如往常一般來到金之南的房間,他緩緩走近床邊,每當越來越靠近她,那顆慌亂無比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寧靜!
「不要再來了!」女子的聲音透過輕盈的帷幔輕輕吟出。
成玄奕沒有開口,依然靜靜地坐在一旁,似乎並未听見。
金之南的聲音越來越小,「不要再來了……求你!」
成玄奕突然覺得心頭一痛,為那抹清淡的聲音里略帶的哭腔,那份無奈,那份害怕,還有那份--拒絕!
「我控制不了自己!」成玄奕輕輕嘆氣,「我想我犯了王之大忌!」
「有一句,我藏在心里太久太久,我以為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句話也會隨風而散。可是,我錯了,錯了離譜!」
成玄奕用力的摁上自己的心間,「這里,滿滿都是你!你可知?」
冰冷的淚水順著金之南的臉龐肆意的留下,無聲無息,瞬間滴落在綿柔的枕上,除了漾染開來的圖案,再也找不到滴滴痕跡!
一絲冰冷的空氣自外游離進來,成玄奕拉開了隔離在他們之間的那層薄薄的帷幔。冰冷的手指緩緩地覆上女子的臉頰,輕輕地拭去眼角那滴刺人的淚水。
偏偏今日的淚水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越來越凶猛,一滴一滴地落在成玄奕的手上!原本冰冷的指尖頓時一片滾燙,冰與火相互糾纏,如同綿綿情絲,看似薄弱,卻揮斬不斷!
「我不能愛你!」
游離在臉頰上的手指頓時一顫,成玄奕對著女子苦澀一笑,「我明白!」
兩人靜謐到天明!
成玄奕離開了,屋里顯得空空蕩蕩,再也無法感覺到那人的氣息,整個房間如同死亡壓頂般讓人孤獨得窒息。
「我等著你愛我,哪怕地老天荒,我等著!」
耳邊一直回蕩著男人低沉的聲音,久久不曾退去。此時的金之南覺得自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她害怕傷害,害怕欺騙,害怕--愛!
那個人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自己卻無法與之相迎。
心底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歇斯底里地叫囂︰「終有一天,你一定會愛上他,一定會!」
有沒有那一天,她不知道,此時的她只知,在那個明媚的清晨,在男人離去之後,她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酸楚,捂著自己的心,叫著那人的名字,哭喊出聲來!
有時候幸福距離我們只有一步之遙,只要我們輕輕踏前一步,便能伸手抓住夢寐以求的幸福!然而又有多少人,在距離幸福一步之遙之際,緩緩轉身,帶著滿身心傷落寞離開。須知,下一個距離幸福的一步之遙,也許如地老天荒般遙遠!
自古以來,天子之居--皇城,是最為陰冷之地!腳下的每一方土地也許都埋葬著一縷亡魂。
東宮之內,賀蘭玥緊緊地握住手中的茶盞,因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他猛地抽出牆壁上懸掛的利劍,對著匍匐在地的人登時一劍,鮮血順勢流了下來,滴滴落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白紅兩色輝映之間,顯得格外森冷。
「你可知罪?」賀蘭玥猛地一腳踹向地上的冷蕭,冷冷問道。
冷蕭頓時跌倒在地,扯動肩上的傷口,一陣鑽心的疼,額頭布滿滴滴冷汗,他卻哼一聲都不曾!
「權擎王帝君已入城數日,卻未能查其所終,三皇子一脈近日更是活動頻頻,屬下認為這等小事,實在不易驚擾殿下。所以才自作主張,未曾上稟此事!」
賀蘭玥沉默良久,他徑自倒了杯烈酒,猛地一飲而盡,連飲數杯,這才慢慢壓下心中焦躁,沉聲問道︰「傷得可重?」
「據那大夫所言,利器直傷心脈,若是再進半分,性命堪憂!」
男人執酒盞的手微微一抖,杯中之物灑下些許,半響之後,他低沉而冰冷地說道︰「你真是該死!」
冷蕭聞言一驚,頭埋得更低了,「請主子責罰!」
賀蘭玥緩緩坐下,一個冰冷的字自唇間溢出︰「查!」
「是!」
在這個夜里,金之南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箋之上只有寥寥一句︰「傷你者,血債血償!」
信上並未署名,但那龍飛鳳舞的字跡自己又怎能不識?
這個深冬,亂得不止是局勢,還有他們的心!
------題外話------
啦啦啦!啊啊啊!哦哦哦!
為神馬沒有妹紙給俺留言呢?好歹說上幾句嘛!(*^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