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小說網】
納蘭惜諾沉默著她不知道上官弘夜的話是什麼意思是說他知道但是不能告訴她還是說他也回答不上來
「我們的母親在哪里」我們這個詞語在這里說還是有一些不適應有一些不習慣今天上官弘夜的短短兩句話已經讓她完全平靜不下來了那不如問到底
「現在還沒有必要知道」上官弘夜淡淡地回答著他似乎被自己的妹妹給弄到兩難的地步了
納蘭惜諾一怔隨即露出一個淡然卻又有點悲傷的表情自己明明從來不期待親情為何現在卻有著那麼明顯的失落和受傷害的感覺總覺得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個人不過也確實是這樣不然為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
「是這樣那我知道了」納蘭惜諾淡淡說道努力掩飾著自己聲音里的那一瞬的顫抖她也真的成功了因為在上官弘夜听來這句話是極其冷漠的
第二日再見上官弘夜的時候納蘭惜諾已經完全恢復的常態也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什麼都沒有改變但總算知道了些什麼
「醫仙島在哪里」看來還是有點干擾的納蘭惜諾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明顯別扭了一下不知道上官弘夜看出來了沒有終于明白為什麼之前上官弘夜為她擦拭眼淚的時候莫名覺得溫暖哥哥這個詞在現代的那些電視劇里看到的都是一個極盡溫暖的詞語哥哥是一個依靠就像是南宮燕對南宮瑾自己也有哥哥的即使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沒有改變但是心底某一個地方真的暖了……
「這個不能告訴你」上官弘夜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道
「為什麼」納蘭惜諾不明白上官弘夜的再三隱瞞事情一扯上南宮瑾她就沒有辦法再淡定下去「我一定要知道」
「你真的很愛南宮瑾」上官弘夜看似在岔開話題地問道
「是而且我說了他是我丈夫」納蘭惜諾不懂上官弘夜為何總是那麼關心她到底愛著誰這個問題這個人的思維完全沒有辦法理解就像第一次見面時給自己說避孕藥的配方一樣
「他……」
「他不管是什麼人我也愛他」納蘭惜諾打斷了上官弘夜的話她似乎已經猜到他接下來會說什麼無非就是他剛知道南宮瑾是她的丈夫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她不想再听一次「他只是南宮瑾」
上官弘夜沉默著沒有說話
「真的不能告訴我他在哪里嗎」如果是其他人納蘭惜諾是不會問第二次的但是這是因為南宮瑾也是因為面前的人是上官弘夜所以她再次開口問了次
「不要去打擾他讓他好好養傷」上官弘夜如是說道不是直接拒絕卻也是拒絕
納蘭惜諾了然一笑沒關系他不說自己也是可以找到的不是嗎
「那我先離開了」納蘭惜諾淡漠一笑起身卻再次被上官弘夜給叫住了
「不再看他一眼再離開嗎」
「沒有必要了他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納蘭惜諾說著便繼續朝前走著
「等等」上官弘夜叫住她然後起身走到她的身邊然後從青衫袖口里舀出一塊包著的手帕遞給了納蘭惜諾
遲疑著接過來納蘭惜諾不解地打開那塊白淨的手帕隨即一驚手帕里是三塊碎了的玉佩從輪廓和花紋看來是她還給獨孤寒的雙龍玉佩沒錯怎麼碎了
「這個是花雀在打掃獨孤寒的房間時發現的」上官弘夜看著她的疑惑的神情解釋道「我思來想去也覺得這玉佩和你有關系因為你進去看了他之後才發現的玉佩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麼情感糾葛但是你要離開作為禮貌也應該去道個別」說這句話的時候上官弘夜是真真正正站在哥哥的角度的話而納蘭惜諾好像也感覺到了
「嗯」點點頭把玉佩重新包了起來交給了上官弘夜既然玉佩都被他放棄了那他對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也該放下了這樣想著納蘭惜諾覺得自己確實應該去道別作為一個朋友或者是好朋友
「交給我干嘛」接過玉佩上官弘夜有些煩惱地說道
「玉佩碎了就不再是玉佩只是廢棄物而已隨便你怎麼處理吧」納蘭惜諾說著便朝獨孤寒的房間走去
上官弘夜淡淡一笑有些無奈有些無語沒辦法現在好像真的是哥哥了呢……
听到推門聲正在閉目養神的獨孤寒正看眼楮在看到納蘭惜諾的時候眼神略微閃爍了片刻卻又立馬恢復常色
「我吵醒你了」納蘭惜諾努力讓自己心態平穩地面對獨孤寒像問老朋友一般
「沒有」獨孤寒淡淡地回答著
「好好休養我要先離開」納蘭惜諾想要關心一下他說出來的話卻覺得有些僵硬
獨孤寒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和無奈隨後淡淡地笑著盡管笑里帶著悲傷道︰「是來給我道別的」
納蘭惜諾點了點頭說道︰「如今天下三足鼎立暫時能過上平穩的日子你就安心在這里養傷」
獨孤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保持著沉默
「我有一個問題」納蘭惜諾似乎想到什麼似的說道「瑾的身世你是知道的吧」
听聞這句話獨孤寒整個一怔然後滿眼復雜地看著納蘭惜諾其實納蘭惜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問了出來總之就是想親耳听到他的想法
「知道」淡淡的聲音可是納蘭惜諾卻從這樣的聲音里听出了獨孤寒的氣憤與悲痛「在那場大戰之後不久我知道的」
「國主告訴你的」
「不我自己發現的在父皇的寢宮屏障內無意發現了一副人像畫那個人酷似慕容太後」獨孤寒頓了頓繼續道「恰好那個時間父皇進來了于是我就問了他」
納蘭惜諾沒有出聲一直等著他說完
「我恨南宮瑾我也恨我的父親」獨孤寒的臉上的表情不似平常得清冷而且陰冷有些徹骨的陰冷「他一直對洛天十分友好起初我不解知道真相後一切都變得易懂了當年的那場大戰父親按兵不動並不是因為獨孤裘和獨孤岩的保證而且他心意也是如此可是我的兩個哥哥並不知情以為是他們害了我們一家而愧疚一生直到生命的終結……這一切是南宮瑾的暴虐造成的也是我父親的縱容造成的……」
納蘭惜諾听完他的話久久沒有出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每個人都是自私的造成這樣的結果誰是誰非已經不再容易辨認
「這樣的身份讓你如此難過就忽略吧」納蘭惜諾不會安慰人但是還是生硬地說道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勾起別人傷心的事又來安慰什麼時候自己也變得如此討厭了
獨孤寒沉默著不是因為她的勸說還是因為她他最不甘的是連納蘭惜諾也死心搭地愛著南宮瑾
納蘭惜諾深深吸了一口氣獨孤寒果然怎樣還是覺得欠他
納蘭惜諾站起身輕輕說道︰「對不起還有謝謝你」然後急急轉過身不讓獨孤寒看見她有些悲傷有些歉意的表情千言萬語或許只有這兩個詞能稍微表達出她是怎樣地放不下他
獨孤寒苦笑著心就像是被大石頭給砸了鈍痛鈍痛的幸好她及時轉過身看不到他嘴角的苦澀和那控制不住從眼角滑落下來的不甘的悲傷的淚水
匆忙走到院落里上官弘夜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悠閑勢認真地翻閱著手里的書
「那再見」走過上官弘夜身邊的時候納蘭惜諾還是別扭地說了一聲然後朝外走著
待納蘭惜諾已經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上官弘夜才把目光從書上移開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勾起一絲笑容
納蘭惜諾剛走出大門便迎上了巨獅和花雀大概是剛采藥回來吧
巨獅見納蘭惜諾朝外走有些撒嬌似的輕嗚了一聲納蘭惜諾不解
「臭獅子才相處幾天你就在那里舍不得了我出去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副樣子虧我對你那麼好」花雀有些不滿地念叨著可是巨獅還是斷斷續續地發出那種低低的輕嗚聲納蘭惜諾從花雀的話中知道這巨獅是舍不得她
破天荒的因為動物的這種毫不掩飾的感情讓一向冷漠傲然的納蘭惜諾心也為之一動竟然露出了小小的笑容雖然那是不易察覺的笑容
「乖~」納蘭惜諾模了模它的腦袋巨獅還輕輕蹭了蹭但是卻沒有那種很和諧的感覺因為巨獅實在是太大了它也有自知之明沒有很使勁地蹭著
納蘭惜諾收回自己的手然後徑直離開花雀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低落地念叨著︰「真是怎麼說也想處了好幾天走的時候連一個再見也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