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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納蘭惜諾徑直朝門外走去花雀忙喊道︰「喂你去哪里你听不懂我說話嗎」
納蘭惜諾渀若听不到一般走了出去花雀氣的從床上跳了起來連忙追了上去
「喂我說了你不可以亂跑公子讓你乖乖的待在這里你要去哪里」花雀緊追不舍
納蘭惜諾根本不理她走出院子大鼎旁巨獅本來正在休息看到走出來的納蘭惜諾它眼楮一亮巨大的身體緩緩站了起來粗壯的尾巴在地面上掃來掃去掃起陣陣狂風
「上官弘夜在哪里」納蘭惜諾問道
「你以為我們公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哎你站住」花雀以為納蘭惜諾在問她正沒好氣的說著然而前方巨獅卻很熱情的朝著一個方向不停的示意納蘭惜諾
納蘭惜諾望了一眼遠方縱身朝巨獅所指的方向奔去
納蘭惜諾在前面走花雀騎著巨獅在後面追巨獅一邁腿便能走幾十米而納蘭惜諾也毫不遜色現在體力充沛的她縱身一躍速度極快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山林間
山林里溫度正好不似炎夏的烈日濃濃更無秋初的涼風陣陣這里的溫度好像是被調適過一般恰到好處不溫不火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微風拂過枝葉輕搖納蘭惜諾穿梭在叢林里身後巨獅窮追不舍地動山搖
納蘭惜諾皺了皺眉朝前眺望了一眼只見前方有一座山崖崖上一個青色身影若隱若現納蘭惜諾眼楮一亮驟然止步回頭對巨獅道︰「回去」
巨獅听到納蘭惜諾冷然的警告腳步戛然而止花雀一個不穩險些栽下來
還沒等花雀反應過來罵出口巨獅轉身十分听話的朝回跑去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
「你這頭蠢獅子沒出息沒出息」花雀清脆的咒罵聲回響在山林間
看巨獅走遠納蘭惜諾回頭朝上官弘夜所在地方飛身而去
走近崖邊納蘭惜諾止步這里是一處斷崖原本連在一起的山路不知為何從中直直的斷裂下去兩座山頭中間的距離不大卻是雲霧縈繞崖下一望無底凶險萬分
上官弘夜正一身青衫頭發隨意的披散著白皙的皮膚在柔軟的黑發下顯得耀眼他不似南宮瑾那樣的精裝有些消瘦清瘦的身影看起來像一只鸀色蝴蝶般夢幻
就這樣的一個絕代尤物此刻正毫無形象的扒在對面的崖壁上一只腳踩在凸起的山石上一只手抓著繩子另一只手正在探山崖上的一株奇異花朵
只要一個不慎他就會摔到崖底粉身碎骨甚至連尸體都找不到而他卻一臉愜意如履平地的左右晃蕩像蕩秋千一樣玩兒的不亦樂乎
听到這邊納蘭惜諾行至他回過頭伸出手向她揮了揮「你來啦」
突然他因重心轉移繩子因為他的動作而左右大幅的晃動他就被那繩子帶著在崖壁上大幅的晃來晃去納蘭惜諾下意識飛身躍到了對面的峰頂一把抓住繩子固定住力量
上官弘夜干笑兩聲故作鎮靜「沒事沒事人家很輕盈的掉不下去」
人……家……
納蘭惜諾嘴角抽了抽放開繩子「你先上來我有事問你」
「等一下好不容易把自己掛在這里怎麼能半途而廢」上官弘夜完全不顧形象的雙手抓緊繩子兩條腿也攀住繩子像只猴子一樣
納蘭惜諾揉了揉額頭從他離開院子到現在少說也有兩個時辰了合著這兩個時辰他只是把自己掛到了這里而已
「你不是上官家族的後人嗎你應該懂得馭獸之術為何不讓它們幫你」
不說其他就那條白蛇探探頭也能取到這藥材了吧
納蘭惜諾話音落下山崖間沉寂了幾秒隨即上官弘夜低聲道︰「對哦……」
「……」納蘭惜諾深吸一口氣拉住繩子「上來吧」
上官弘夜抓住繩子雙腳踩上崖壁開始向上攀納蘭惜諾看著他毫不顧忌好看與否的攀崖勢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貌是天下無雙剛開始看起來性子也是溫和恬淡想不到本性竟如此的……隨性
「誒你干嘛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上官弘夜看到了納蘭惜諾眼中閃過的情緒敏銳的問道
「你說呢」納蘭惜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上官弘夜停了下來從腰間掏出小鏡子捋了捋劉海左右端詳「臉上也沒髒東西啊……」
納蘭惜諾深吸一口氣「立刻給我上來」
上官弘夜收起鏡子努了努嘴繼續朝上爬剛爬到崖邊他的一只手攀上地面一張天人般的面孔與正俯身為他拉著繩子的納蘭惜諾近在咫尺他眨巴眨巴了眼楮長而濃密的睫毛扇處兩道風在她臉上
納蘭惜諾神色一凝隨即放開了繩子直起身子
沒有了納蘭惜諾力量的固定繩子突然一松上官弘夜重心一動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不被繩子帶出去隨即放開了繩子兩只手扒在地面上表情愁苦
納蘭惜諾見他松開了繩子心下一驚連忙低身拉住他的手不料這上官弘夜看起來清瘦卻十分的有分量縱然是納蘭惜諾拉著他都不能動半分只是勉強不讓他掉下去
納蘭惜諾有些疑惑可手中的重量卻讓她無暇懷疑什麼上官弘夜的身體朝下滑了半分納蘭惜諾使出了十分的力氣臉色被憋的微紅可是上官弘夜的身體卻沒動半分
「不用管我……」上官弘夜渾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手上說起話來十分吃力
納蘭惜諾緊緊拉著他的手雙手的骨節因為用力而被勒的發白「不要放開」
上官弘夜看著納蘭惜諾眉頭緊皺的樣子微微勾起嘴角「你舍不得我死」
納蘭惜諾一怔看著上官弘夜的笑容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放開手上官弘夜穩穩的扒在地面上根本不像剛才那樣一副馬上就要掉下去的樣子
納蘭惜諾神色微寒是啊他是上官弘夜上官家族的後人不論是武功還是內力都強她千百倍又怎麼會被這樣的事情難倒她竟然還想著救他真是愚蠢
看著納蘭惜諾神色冷淡下去上官弘夜輕巧的躍了上來「別生氣嘛開個玩笑而已不過看樣子你還是很在乎我的不然依你的性子你又怎會在乎他人的生死」
「我是怕你死了沒人醫他」納蘭惜諾冷冷回道
「哦」上官弘夜聞言饒有興趣的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你就是在乎那個獨孤寒咯」
納蘭惜諾別開臉不再搭理他上官弘夜莞爾
一笑「有事找我」
話音剛落納蘭惜諾朝他丟來一個東西他伸手接住只見是一支白玉短笛
他微微挑眉「靈簫猴子給你的」
「這應該是你上官家的東西」納蘭惜諾看向他
上官弘夜點點頭「是」
納蘭惜諾點點頭一副原物奉還的意思
上官弘夜似笑非笑「你不是想問它們為什麼要將它給你」
「在等你回答」納蘭惜諾面無表情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上官弘夜笑著搖搖頭「想必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吧」
納蘭惜諾凝眉果然是什麼心思都瞞不過他
來到這里本無那麼多的懷疑如果她是初次見這些異獸也便罷了她不會多想什麼而上一次在徑同林那把冰劍那只惡獸那些指令破碎的記憶碎片都讓她不得不懷疑
這個地方她很熟悉雖然不能確定曾經是否來過但那種熟悉的感覺總是讓她疑惑這里是上官家的地方那個畫壁上的手印應該是上官家族的密匙如果手印無法符合就算有再大的能量也無法進入這里才對對她友好的猴子听她話的巨獅還有這短笛又是什麼意思
還有這里的所有野獸應該听命于上官家的人才對這支短笛也該是上官家的所有物那些猴子為什麼又要給她上官弘夜讓她跪拜的又是誰
她符合了上官家族的密匙掌印她可以命令巨獸猴子讓她掌管那支屬于上官家族的短笛……
這種種的跡象就是在暗示她……她與上官家有關系或者說她就是上官家的人
納蘭惜諾嘴角微動卻沒有說什麼她向他投去一個淺淺的詢問的目光
上官弘夜一笑「你覺得你是嗎」
納蘭惜諾一怔上官弘夜的表情看起來很高深莫測她竟看不出他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而這個問題定然沒有字面上的那麼簡單
她……是嗎
一時間納蘭惜諾的腦海里又重新閃過洞穴里畫壁上的那些畫面一股莫名的悲愴感充斥在心頭
她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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