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最終沒有忍住心里怒火他拔劍相向︰「清平你鬧夠就住手吧」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將自己的劍指向皇浦清平可是若是他不阻止這個人會真的殺光所有人吧
皇浦清平將目光調轉到他身上然後冷漠的勾起嘴角︰「我就知道任何人都靠不住你想保護這些人我偏偏要殺光他們」她的眼里紅光閃爍
焚天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惹怒她了可是目前的形式卻是退無可退︰「清平我不想保護任何人我只是不想你難過」皇浦清平並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他確信此時她的異樣一定和她此刻的異常模樣有關系他不想她清醒之後自責難過
直到和皇浦清平交手之後他才驚訝的發現此時的皇浦清平已經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控制的住了她整個人都好像已經癲狂起來劍術招式也極其的古怪行雲流水卻又招招狠辣若不是他作戰經驗很足恐怕已經要傷在她的劍下了而越武皇浦清平眼里的血紅就越深簡直好像要滴出血來了
焚天擔心所以不敢真的和她面對面的硬接觸而是選擇游離在她身邊以他的閱歷不難看出皇浦清平此時的異常一定和她練得那個古怪的武功有關系他甚至大膽的猜測說皇浦清平的發色已經眼眸的顏色都是因為練了那種武功而發生改變的
蓉蓉被那禁衛軍的首領給扶了起來她顧不得什麼扯下臉上的黑布沖著那禁衛軍的首領嘶聲力竭的吼道︰「沒看見那個女人就是凶手嗎給我上去殺了她」今晚一定要讓皇浦清平就死在這里不然她絕對活不了
南宮括的聲音淡淡的從那黑暗里傳了過來︰「喲原來是蓉妃啊只是這大晚上的蓉妃不在皇宮里呆著反而一身黑衣的出現在這里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正說著馬蹄的從那寫禁衛軍里走了出來南宮括一手撐著腿一邊彎下腰探著身子看著那個明顯受了重傷的女子︰「听說皇上可是在蓉妃的宮里等了許久」
蓉蓉見到南宮括臉色慘白對于這對兄妹她一向是利用南宮敏躲避南宮括的雖然他一副什麼都不管的模樣可是從老皇帝對他的樣子她就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那個不成器的太子似乎只是一個障眼法而他才是洛天真正的王者
「怎麼蓉妃沒有話可說了嗎」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蓉蓉然後伸手指了指那些沒有頭顱的肢體︰「只是不知道蓉妃可認識這些人據說這里所有的死人都是因為收到一束煙花的召喚而來而那煙花爆炸的地點便是這里呢」
蓉蓉扭頭不去看他的眼楮︰「王爺這有眼楮的人都知道殺人的人是房頂上那個血紅色的妖女你卻這樣一直的追問本宮是懷疑我嗎」她正說著然後嬌俏的拋了一個媚眼給南宮括︰「還是王爺和這個凶手認識想故意包庇她」
南宮括卻沒有接受她的此番挑撥而是選擇坐直了身子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她︰「若是蓉妃能夠擒下此人本王願意給蓉妃求情讓皇上賜你一個賞賜」他抬頭看著房頂上那廝殺的厲害的兩個人︰「我可不想我的子民白白的去送死」
他其實一來就發現了皇浦清平似乎已經入魔了所以她招招狠毒若對手不是焚天恐怕那個人已經死了千百次了吧只是這樣斗下去焚天必然沒有辦法一直的對抗得住若是焚天一旦落敗那麼這在場的所有人都要給她陪葬了
正想著就看見另一個男子從另一邊的房頂上飛了過來他使的的一只長笛南宮括眯起眼楮這個好像就是那個醫仙谷的繼承人他的表哥吧嘴角緊緊的抿著他一直糾纏著皇浦清平他其實也早有耳聞只是這個時候看見他還真有些不爽呢
焚天加上南宮逸風也總算能夠勉強的牽制住了皇浦清平只是他們沒有想到南宮逸風的出現反而更加的刺激了皇浦清平于是她︰「千秋春夢命一凡雲水山河鎖碧藍樓下前台風更緊城中冰水祭天壇」碎夢的第二招被她毫不猶豫的就使了出來
碎夢原本就不是什麼好武功而皇浦清平當時急于求成便利用那紫溫泉的水一邊提升著內力一邊速成這武功所以當她每使出一次這門功夫那吞噬的力量便大一分胸腔內翻江倒海可是她卻好像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是流水般的使著自己的功夫
南宮逸風身為醫者自然一眼就看穿了皇浦清平此時的外強中干他忍不住的喊道︰「平兒你住手吧再這樣下去你會被內力吞噬而死的」他一邊狼狽的躲著皇浦清平的劍法一邊擔憂的說道︰「若是我死你便可消氣那我便不躲了」他忽然就直直的站在那里等待這皇浦清平的劍
焚天卻在緊要關頭將他推開胳膊卻沒有避開被皇浦清平的劍狠狠的刺到了他皺著眉捂著傷口︰「現在的清平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若是你想以死謝罪也要等她清醒才能做吧」他繞到皇浦清平的身後︰「我們合力將她打暈帶走」
這洛天他們是不能呆了殺了這麼多人就算南宮括想刻意保護也保護不了再說皇浦清平此時的情緒確實不宜出現在外人的眼里
南宮逸風被焚天這麼一推也醒了就算他想謝罪此時的皇浦清平也不能理解不如他現在將她救走剩下的事情等她恢復了再說好了于是感激的朝著焚天一笑︰「謝謝」若是剛剛他就那麼死在這里了那麼恐怕就是最大的一個悲哀了
他凝神的看著皇浦清平平兒只等了卻了這件事我便帶你回醫仙谷剩下的就再也與我們無關了
南宮括在下面看的心悸膽顫可惜他武功跟他們還要差上那麼一個層次不然他也很想上去幫忙就在上面三個人陷入膠著狀的時候又有一個黑影加入南宮括忍不住感慨這是多麼一個曲折的夜晚啊總是有那麼多殺不完的人出現
可惜後來的這個人用黑紗蒙著面他沒有認出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不過只要他的目的不是壞的那他便不想管
正在圍觀著忽然看見一個太監裝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王爺不好了皇上皇上薨了」他噗的一聲就跪到了地上哭喪著臉喊道︰「皇上薨了」
南宮括原本還有些輕松的面容一點點的凝重下來他扭頭看著那個太監︰「你說什麼」他好像幻听了呢
老太監哭哭啼啼的說道︰「皇上在蓉妃娘娘的房間等著結果結果當我們進去給皇上準備更襩uo逶〉氖焙蚓頭 只噬弦丫]有呼吸了」他伏在地上肝腸寸斷︰「皇上啊您等等老奴啊老奴服侍了您一輩子您怎麼說走就走啊」
南宮括將目光鎖定在那個一身夜行衣的女子身上︰「獨孤蓉你到底對我父皇做了什麼」他目眥欲裂這個女人不僅是獨孤遺恨的間諜更是他的殺父仇人︰「父皇知道你是間諜卻大發慈悲的沒有殺了你可是你是怎麼回報他的」他刷的抽出身邊侍衛的劍︰「我要給父皇報仇」
旁邊的侍衛趕緊攔住他將他護到了身後︰「王爺您節哀皇上人死不能復生您趕緊回去處理這件事吧」這個女人的武功不弱萬一打斗起來王爺也死了那麼洛天可就真的完了
南宮括忍著淚看著那個一臉不服氣的女人︰「來人給我將這個女人五花大綁的帶進天牢里沒有本王的手諭誰也不能見她」他惡狠狠的看著蓉蓉︰「我告訴你你將那些暗探都給引了出來獨孤遺恨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蓉蓉卻不相信她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你沒有證據說明皇上是我殺的你這是誣陷我絕對不會承認的王兄會來救我你以為姐姐是怎麼消失的嗎我告訴你你沒有辦法動我的」她說這些話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別人︰「我一定會回去的」
南宮括卻連一眼都不舍得施舍給她調轉馬頭朝著皇城的方向奔去因為沒有回頭所以沒有看見皇浦清平最終的結局所以他再次和她走散了人的緣分就是這樣散了就再也連接不上了上天憐憫他給了他另一次機會卻再次的被他放棄了
那個後來加入的黑影也是熟人柳扶疏聯想老皇帝的貼身侍衛蓉蓉三年不見所以沒有認清當三個男人好容易制止住了那個發狂的女人南宮逸風手腳利落的從腰間抽出銀針扎進了皇浦清平的身體里那潔白的銀針一進入皇浦清平的身體便立刻變得烏黑起來
南宮逸風又給她把了脈擔憂的說道︰「平兒的身體里流淌著的都是毒只是這些毒同時也是藥除非平兒願意放棄這一身的武功否則這毒血便永遠的存在」
安靜下來的皇浦清平發色一點點的褪去那紅色逐漸的恢復了淡紫色安靜的像一個孩子柳扶疏單膝的跪下︰「皇上其實這些年一直在找公主他不相信她會死掉所以這次在下奉命前來就是為了帶公主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