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她,毀了她的臉,別讓她遇上斯總。【】」沈余涵急切憤怒的聲音,在黑夜中回蕩,那樣的可怕,那樣的狠毒。
雷欣把沈余涵的話一字不漏的听進耳里,心里充滿恐懼,她以為,橋夢馨是養了她二十年的母親,再怎麼狠,也不會真對她下手。她期望自己能逃月兌險境,能再橋夢馨沒出事之前,找到人來救她。
她沒命的迎著黑夜中冰冷的細雨狂奔,身後的男人緊追不舍。
在雷欣剛剛跑出去不久,橋夢馨突然仰天笑了起來,望著沈余涵的眼神極為怪異,有恨,有不屑,有嘲諷。
沈余涵陰著臉,極不悅的說,
「媽,到現在你還笑得出來?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橋夢馨冷哼一聲,止住笑聲,說,
「我可承受不起這個稱呼,我橋夢馨沒有你這樣惡毒的女兒,沈余涵,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一面,不過,用不了多久,等你知道真相的時候,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
沈余涵本來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因為她的話,頓時臉色變得極為可怕,盯著橋夢馨說,
「我本來就不是你女兒,喊你一聲媽,那是因為感謝你把我留在沈家二十年沒把我趕走,橋夢馨,比起你所做的事,我還真不敢跟你比。你別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可以瞞天過海一輩子,你害死爸爸,讓我在沈家冷冷清清的過了二十年,現在,居然還把沈士的資產偷偷的轉移到你的名下。」
橋夢馨瞪起雙眼,盯著沈余涵憤恨的神情,照她剛剛所說的看來,所有的事,她應該都知道的差不多,不然絕對不會這麼對付她,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何必再隱藏什麼,紙包不住火,這一天遲早都要面對,只是,沒想到先讓沈余涵暗地桶了一刀。
橋夢馨不屑的冷哼一聲,淡淡的說,「沒錯,你爸爸確實是被我害死的,可那是他活該,誰讓他那天想去找那賤?人,我已經很仁慈的把你留在沈家,當自己的女兒一樣照顧,可是這對狗?男女怎麼對我?私底下還偷偷有來往,今天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
「你住口!」沈余涵近似咆哮的打斷了她,握緊拳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幽冷的眼眸燒著憤怒的火焰,使足了勁,狠狠的甩了橋夢馨一個耳光。把橋夢馨直接甩得撲在地上,嘴角又多了一道血絲。
仍不解恨,上前再狠狠的揪起她的頭發,面目猙獰的看著橋夢馨,惡狠狠的說,
「你要是再敢侮辱爸爸和媽媽,我就把你舌頭割掉,你太不要臉了,明明是你拆散了爸爸媽媽,用手段進了沈家,現在居然有臉在這里胡說八道,你敢在媒體面前,再把當年的事說一遍麼?你敢麼?你騙了爸爸,害的媽媽帶著誤會離開了爸爸,下落不明,可你卻和別人的種佔據了沈家的一切!」
橋夢馨瞬間就無言以對,呼吸越來越困難,心中布滿不安,她沒想到,事隔多年之後,既然讓沈余涵發現了當年的事。
她開始有些害怕,害怕事情揭露,會讓多年來辛辛苦苦安排的一切都化為烏有,沈余涵手上一定有證據,否則,她不會精心策劃這一切。
沈余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諷刺的說,
「怎麼?害怕了?害怕所有人知道當年你懷著沈天一進了沈家,還硬賴在爸爸身上?害怕你在外面還和那個男人生了個兒子?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以前我還小,沒能力跟你對抗,可現在不一樣了,只要你和沈天一一死,沈家所有的一切都會回到沈家血脈的手上!」
「你休想!」橋夢馨仍舊不肯低頭,沖著她大聲的喊道。「我不會這麼輕易就屈服,沒有我,沈士集團不會有今天,你覺得股東會輕易就讓你坐上總裁的位置,做夢!」
沈余涵笑了起來,笑得那樣沒心沒肺,可心里卻苦澀得說不出什麼滋味,眼眸附上一層薄薄的霧氣,甩開揪著橋夢馨頭發的手,冷冷的說,
「我既然有本事把你當年所有的丑事都查出來,自然早已暗中進行一切,如果沒有點手段,我怎麼跟你斗,你太自負,太高估自己,太小看我了!至于我是怎麼做到這些,哼!你就等死了去問爸爸吧!」
沈余涵說完站起身,緩緩的閉上眼楮,看不穿她心里的思緒,可從她眼角流出的淚珠里,可想而知,這二十年,她是活在什麼樣的煎熬里。
她恨這個女人,恨入骨髓,可她不是冷血無情,她也有血有肉,面對著這個養育了自己二十年的仇人,在真正要把她殺的這一刻,她才發現,她始終有些不忍下手。
或者,她可以利用法律途徑去終結這一切,可是,為了保住沈家和爸爸的聲譽,她還是不願意暴露,即使以後的日子會活在噩夢里,她亦無怨無悔。
她還有一個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自己的媽媽,這麼多年,一直在尋找,媽媽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這個地方很偏僻,我想等有人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沒氣了!明天,所有的一切都會改變,過去的事,也會永遠的成為秘密!橋夢馨,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該為你所做的一切,承受死亡的代價!」
沈余涵背對著橋夢馨,冷聲的說完這翻話,然後頭也不回的挪開腳步,向門口走去。
橋夢馨感覺到死亡漸漸逼近,她不肯就這麼輸了!情急之下,她不顧身上撕心裂肺的傷口,使出最後的一絲力氣,爬了起來,怒瞪著沈余涵的背影,大聲吼道,
「如果我死了,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你媽媽在哪里。」
她知道,沈余涵一定還不知道誰是她親生母親,她要舀著這張王牌,做最後一個賭注!
沈余涵的腳步僵在原地,內心掀起一陣激動,折了回來,抓住橋夢馨,使勁的搖晃她,追問道,
「告訴我,我媽媽是誰?她在哪里?」
橋夢馨突然像發瘋一樣,癲狂的大笑,屋內卷進一陣陣冷風,就在這一刻,橋夢馨突然府下頭,趁沈余涵不注意的時候,朝她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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