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周宇突然的停下,迅速的轉身抓住了王小娟的手臂,把她抱到了懷里。【】
「你要干……」王小娟大驚,正要叫出聲,嘴也被周宇給捂上了。她只能發出鼻意,掙扎著。
可是周宇卻在她的耳邊低語「別出聲,有情況。」
看著周宇嚴肅緊張的表情,王小娟也感覺他不像是裝的,于是不再掙扎,而周宇則松開了手。
「什麼情況?」王小娟低聲道。
周宇把王小娟護到身後,向路旁的樹叢看去。
王小娟也想伸頭看看,可是剛剛向前探了身子,周宇連忙用手把她推住。
王小娟停了下來,可是周宇感覺自己手推到了圓圓、軟軟、滑滑的東西,這是什麼?周宇用上上下模了一下。
王小娟怒了,他絕對是裝的,居然借著說有情況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模著自己的**。
「你這個流氓!」王小娟一聲大叫,一腳踹到了周宇的腿上。這一腳力道不小,而且發的突然,周宇沒有防備,一下子撲到了地上。
「這能有什麼情況?能是白天酒樓的老板追上來了?你個騙子!」王小娟連罵幾句,大步的向前走去。
「別過去。」周宇連忙跳起,追了過去,哪里像是襠間有傷的。
然而有些晚了,王小娟剛跑幾步,就見前面突然竄出幾個人,她馬上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雖然離他們還很遠,可是一種壓迫的感覺讓我居然有些呼吸困難。
然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你幾人的身上發出了淡淡的光芒,雙目尤為明亮。雖然離的很遠,可是王小娟卻能看的清清楚楚,他們的瞳孔是豎起來的。
貓眼人又出現了。
王小娟嚇的後退幾步,那幾個貓眼人卻向他伸出了雙手,王小娟只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吸住,無法後退。
不!還不只是無法後退,是自己要被吸過去了。
她已顧不上捂著胸防止走光,而是要全力的掙扎。便在此時,她只覺胸口一熱,那帥字石墜突然發出了淡淡的光芒,對面幾人都是一驚,他們身上、眼中的光芒一散,那臉牽扯著王小娟的力量突然消失,她先後倒了過去。
一個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只是這一下之後,王小娟只覺著頭暈目眩。他看到了周宇剛毅的臉,就昏了過去。
等王小娟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小旅館的床上。
旁邊躺著莎莎,已經睡著。王小娟想動,可是頭疼的要炸開,身上還有一股的酒氣。
莎莎醒了,揉揉眼說︰「你醒了。」
「我怎麼了?」王小娟揉著太陽穴問。
「大小姐,你還好意思問。你居然喝了那麼多酒,是大叔把你背回來的。」莎莎瞪著眼說。
「喝酒?我沒記得我喝過酒呀?」王小娟想著發生的事情。
「有人喝了酒就忘事,我看你就是這樣。你沒喝還是大叔給你灌的呀。」莎莎說著,突然壞壞的一笑,「不過你回來時胸前的衣服可都是開著的,他是不是非禮你了?」
王小娟想起自己的衣服,尖叫一聲模下胸口,發現自己居然光著上身。
「別害怕,是我幫你月兌的。你身上都是酒。」莎莎道。
王小娟這才放心了不少,可是手卻模到了胸前的帥字墜。石頭的東西,涼涼的,並沒有異常。
「周宇呢?」
「他也醉的不行,回屋睡覺去了。」莎莎說。
王小娟的奇怪了,自己真的喝酒了?明明記著沒有呀。而且回來時還遇到了貓眼人,好像要對自己不利。又好像是周宇挺身而出,救了自己。莫非他給自己下了藥,讓自己神志不清了?王小娟心道不好,那樣一來他一定是對自己圖謀不軌,自己這清白之身就難以保全了。王小娟下意識的感覺下全身,沒有什麼不對之處,這才放了心。
太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等周宇醒了問問他才對。
這時莎莎突然湊過來問,「你試過了沒有?他那里好了嗎?」
王小娟一臉的沒好氣,「我連喝酒都不記得了,那還能記得?」
莎莎一愣,突然大笑了起來。「這麼說你真的試過了。他是大字隊的還是小字隊的?」
王小娟也笑了,「大是多大?小是多小呢?」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王小娟敲開了周宇的門。周宇亂著頭發走了出來,一臉的憔悴。「干什麼?這麼早就叫醒我,難道是想我了?」周宇說完壞笑著。
「去。」王小娟生氣道︰「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記著咱們喝酒呀。」
「啊,姑女乃女乃,在小吃攤上你的衣服扣子彈開後,我看了幾眼你就生氣了。就要罰我喝酒,然後你也喝了起來。本來以為你的酒量不錯,沒想到喝了一瓶啤酒就醉了。」周宇說著笑了起來,目光掃過王小娟的胸口,似乎在回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王小娟下意識的一捂胸口,當然,她此時已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沒有袒胸露乳的。「你送我回來時,有沒有做什麼?」王小娟紅著臉問。
周宇笑了,「你覺著我能閑著嗎?」
「什麼?」王小娟大怒,伸打就要打。
周宇卻又笑了,「我為了讓你喝瓶啤酒,自己喝了許多瓶,我都醉的不行了,哪里還有心思干別的。我能抱著你走回來就不錯,路上還摔了好幾個跤。」周宇說著,指指胳膊上的淤青。
抱著?摔跤?
王小娟分析著。他抱著自己,自己胸前的衣服開著,那豈不是對他「坦白從寬」了?而且他一摔跤,那嘴臉會壓到自己的什麼地方?
王小娟不敢想下去了,可是周宇沒有再說什麼。王小娟突然想起了那貓眼人的事情,于是說︰「我昨天晚上怎麼記得看到了奇怪的人,眼楮像貓一樣。」
「怎麼會有眼楮像貓一樣的人?你看到的是貓吧。」周宇笑道。
王小娟不置可否,她模著胸前的帥字墜說︰「或許是我做了個好奇怪的夢吧,我胸前的帥字墜還放出了光芒。」
「光芒嗎?那一定是寶貝了。讓我看看。」周宇說著便把手向王小娟的胸前伸去。
王小娟臉色一變,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周宇也退了回去,只是門剛剛關好,他臉上的嬉笑表情就消失了。轉而是一臉的嚴肅,「她已經發覺了他們,而他們已經派出了強手。昨天晚上若不是她用什麼方法突然啟動了石墜,石墜可能就要落到他們的手里了。」
屋里並沒有別人,周宇不知在對誰說話。
難道是床上睡著正香的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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