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23456789)事不宜遲,劉?第二日天一亮就下山。123456789123456789自從劉?上了山寨與失了聯系,劉杰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他既擔心逾期交不了差朝庭怪罪,又擔心劉?是不是被九龍山的土匪抓去,擔心他的性命安危。所以他連日來極其焦慮,失眠。這一見劉?回來,激動萬分。這幾日雖然姜氏不語,但畢竟母子連心,抱住劉?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劉?敘了敘別情。就將事先與岳飛商量好的歸附條件說與劉杰之。劉?還怕父親不同意,就又道︰「山寨之內我都已經探察清楚,易守難攻,確實思索不出攻敵之策。」沒想到劉杰之大喜過望,哈哈笑道︰「?兒,你這回立了大功啊!正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也。」劉?道︰「可是這個岳將軍是有條件的啊,父親能答應嗎?」劉杰之沉吟道︰「這倒不成問題,他既然歸附便是我的部下,那麼我自然有調遣他的權利。這樣一來朝庭那里我就有法交代了。」
劉?又道︰「還有鎧甲武器,戰馬,糧草,父親也要供應。」劉杰之一揮道︰「這都是小事,只要他能歸順就好,別的都好商量。」劉杰之問道︰「他何時下山?」劉?道︰「咱們只需將他所要之物備好,送至山下,然後開一道的調令,將所屬三千人調往前線。他一見調令必然下山,直奔前線。岳將軍能征善戰,如果他立了戰功,他是父親的部下,那戰功不也是父親的麼。」劉杰之捻著胡須道︰「戰功我可不敢設想,我只指望他一去不回便好,省得給我添麻煩。」他又若有所思的狀,不得不又懷疑問道︰「他當真是去打金人?」
劉?慨然答道︰「是!」劉杰之心道,怪胎呀,怪胎,躲還躲不及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門去,誰能是金人的對手?豈不是去送死?也保不準他另有陰謀。又一臉不屑地道︰「好,我這就叫人去準備,一會兒,我們父子三人同去九龍山。」劉?問道︰‘著多少人押解?」劉杰之道︰「四千。」劉?道︰「何以這麼多?難道父親還不放心麼?」劉杰之道︰「他們有三千人,我不得不防,倘若與我不利,那就為時已晚了。123456789123456789」
劉?自是不樂意,想父親多疑,真是多此一舉。就道︰「我們如果帶四千人去,會不會惹岳將軍誤會,以為是攻打他的?我看這樣不妥。」劉杰之道︰「這個不防,到時候只著一百人到近前,其余的都在遠處接應。如若不然,我們只帶一二百人押著東西前去,百姓見了還以為我們是給土匪送禮,他們才歸降的。那我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我們帶著部隊去,百姓自然以為我們是領大軍征討,到時得勝歸來。這樣就好看多了。」劉?自知再勸無益,只得陪他做這等掩耳盜鈴之事。
劉?監督著打點好三千副鎧甲,一千匹戰馬,二十車糧草。戰馬十分稀缺,一千匹已經不少了。劉?同父親劉杰之,哥哥劉鋼率領四千人前往九龍山而來,劉?命停在山腳下,拿著調令上山來見岳飛。岳飛見了調令,又听說軍用物資已在山下,喜不自勝,當下打點人馬及日用,三千人浩浩然地往山下開來。九龍山頓時成為一座空山。
岳飛此時無官無職,就朝劉杰之單膝行禮。劉杰之笑首上前扶起,笑道︰「岳將軍果然器宇不凡啊。」岳飛只寒暄兩句,岳飛謙虛幾句,只想快些奔赴前線。劉杰之攬著他的背,親熱地道︰「岳將軍曾經也是軍官,如今我劉某不才,你既成為我的部下也是緣份,既有這樣的緣份,我們怎可匆匆離別,怎麼也得敘盡情份再走。」
劉杰之說起話來大刺刺地,覺得有那四千兵做後盾,有恃無恐。岳飛再次拜謝︰「多承上官盛情,岳飛感激不盡,只是驅除金狗迫在眉睫,容以後再敘。」劉?也幫岳飛說話,劉杰之瞪著劉?喝道︰「岳長官客氣推辭,你怎可便疏于禮節。「
劉?便不敢再言。劉杰之正色地道︰「難道老夫請岳將軍到寒舍飲杯水酒,這樣的面子也不給麼?」「岳將軍是信不過老夫麼?還是根本不將朝庭欽賜的都監放在眼里。123456789」這句話已經說得非常嚴重,大有劍拔弩張之勢,岳飛早已看到遠處的軍馬,多于自己,何況一下山就失去了地利的優勢。123456789劉杰之並非是想打仗,只是看不上岳飛的硬氣,今日他已下得山來,也並非是三頭六臂,之前的畏懼之心大減。所以骨子里的官派又出來了。他成為自己的部下,若是日後不受自己控制,那豈不是貽笑大方。
此時他已是勢欲燻心,之前的約定已經忘了大半。岳飛也看出來,他是想試試自己的權利好不好使,看自己到底听不听他的話。不見得有別的什麼心思。岳飛就道︰「既然上官盛情,那岳飛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劉杰之哈哈笑道︰「這還差不多,劉某最喜爽快之人。」岳飛的三千人先到軍營里駐扎,被劉杰之拉去劉府,劉杰之令前廳擺宴,不一時,美味珍饈,瓊漿玉酒都擺了上來,歌姬舞女環繞席間。分賓主落坐,劉?,劉鋼,劉鐵在下首相陪。
岳飛自從入坐一直眉頭深皺,言道︰「長官何必如此奢華浪費,只需幾杯水酒略盡情意即可。」劉杰之暗想他是沒見過世面,所以不安,就笑道︰「岳將軍,這算不了什麼,你可知在我以往賓客之中,你算是第一人?」岳飛哪來的心思听他打迷語,道︰「不知。」劉杰之笑道︰「之所以說你是第一人,是因為我從未請過下屬。」言下之意是岳飛已經好大面子了。
岳飛只點了點頭稱是。拿眼看劉?,他自始至終低頭沉默,偶爾抬頭也是不耐煩的樣子。顯然是受荼毒已久。岳飛端起酒來沖劉杰之連飲五杯,放下酒杯言道︰「長官現在可否放我北行。」劉杰之拉他坐下,笑道︰「岳將軍何必著急!我這里有一女子琴藝極佳。讓她彈琴與我們祝興如何?」岳飛又被按下了,旁邊的劉?安慰道︰「岳兄稍安勿燥。」音樂收起,眾歌女舞姬站在一旁,岳飛根本也沒听她們在唱些什麼舞些什麼。
好不容易有片刻的安靜。只見珠簾起處,一黃衣女子抱琴款步上來,神態閑雅,相貌月兌俗,此女正是青晴。青晴與眾施禮之後,坐在下首桌案,擺上古琴,輕舒玉指,湊起琴來。琴音空曠遼遠,高雅寧靜,岳飛本來燥不可言,一听這琴聲,似是略覺平靜。這琴音,乃是一曲平沙落雁。劉杰之本以為憑青晴的色藝雙馨,能吸引住岳飛,令他痴迷,劉鋼此時已經不錯眼珠地盯著她,想吞了她,劉?更是迷戀的眼光。
青晴不時抬頭觀看眾人,他們的表情均被她看在眼里,最後自然是她將目光停留在岳飛身上,只見他凝然不動,似雕塑一般,一直望著遠方,他的眼楮里燃燒著火焰,有咄咄逼人之勢。無論自己怎樣的琴藝出色,容顏姣好,足以令無數觀之的男子心動,也會暫時忘了他要做的事。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青晴並不是失望,而是好奇,劉府的廳堂里還有如此正直有志之人?青晴從他焦灼的眼神中,看出他有急于要做的事,而是被劉杰之硬留在這里,月兌身不得,青晴便有意成全他,將一曲竟境閑雅的平沙落雁彈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緊,竟成了十面埋伏。
劉杰之眉頭一皺,岳飛的眉頭倒是舒展開了,進住節奏中不住點頭,此曲正合他的心意,他恨不得馬上就入戰場廝殺。「咚’琴聲戛然而止。劉杰之雖然對青晴忿忿,但還是想以她的美色托住岳飛,道︰「青晴,過來見過岳飛岳將軍。」
青晴不听則已,一听之下大驚失色,他是岳飛?他就是千古名將岳飛?青晴凝眸觀他,只見他膚若古銅,劍眉星眼,高鼻方口,身材偉岸。穿著一身軍裝更顯得氣宇軒昂,出類拔萃。她最喜歡的古代名將里首推岳飛,她曾無數次去過岳飛廟,親手觸模過岳飛的雕像,此時真英雄就在眼前。青晴既熟悉又陌生。朝他深深拜去。
岳飛一抬手道︰「姑娘不必多禮。」青晴望向他,忽然想到他慘烈身死的結局,一股憐惜悲傷之情溢出。岳飛直接漫過她的眼光,回過身來朝劉杰之拱手道︰「長官這回可以放我走了吧?」劉杰之眼楮一眨,笑道︰「本想再留岳將軍多待,既然如此,這就送岳將軍。」岳飛如釋重負。岳飛在青晴萬種情思的注目里走了,走得干脆,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
到軍營里,岳飛本打算立即領軍起程,忽聞人密報有一千五百人已被調換。行軍打仗最要緊的是兵知將,將知兵,那三千人已經是訓練有素,自然是配合默契,作戰神勇。岳飛急道︰「都監大人這是為何?」劉杰之裝瘋賣傻︰「怎麼了,這難道不是三千兵馬麼。」岳飛道︰「我原來的士兵哪去了,這里有一半不是我原來的人,大人為何調換?」
劉杰之早就算計好的,將岳飛牽制在府中,暗使人將士兵調換。是不放心他,怕他得了兵器糧草馬匹之後再次造反,那麼自己就會偷雞不成蝕把米,那時就是罪上加罪。他可冒不起那樣的風險,所以劉鋼就想到一個計策,就是藝祖皇帝的治軍之法,讓他兵不知將,將不知兵,令他無法造反。
用自己的人換掉他一半的人,把自己得力的軍官安在他身邊,到時候他就是想造反,也有一半的人不听他的話,起內訌,他就造不了反。這是兩全之策。劉?自然是不知情,忿然道︰「父親,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呢!」
劉杰之冷冷地道︰「我怎麼言而無信了,現在岳將軍是我的部下,那三千人也是我的兵,是我的兵自然是隨我調遣,是我的部下就得听我的話。如今我記著對岳將軍的承諾,已經履行了諾言,放他領三千人北去。」「難道岳將軍想讓老夫將調令收回麼,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的確,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是輕而易舉,在這屯兵四五萬的軍營里,三千人確是微不足道,何況現在只剩下一千五百人而已。」
權衡利弊岳飛當然清楚,當即抱拳施禮道︰「多謝都監大人,那麼岳飛就此別過。」劉?站在軍營門口看著岳飛領著隊伍離去,心中有無限失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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