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正楠所接到的那通電話是蕭笑打給他的,今日的下午四點鐘便是股東們投票的時刻了。
這是個艱難的絕對,在這個電話前蕭笑所有的躊躇,他當然不會知道。
作為一個女性的角色她是絕對不會在對方未開口的情況下先將自己送出去。但是作為一個有可能失去公司的執行官,她知道她必須放段去打這個電話。
如果說東隅就是一直以來支撐她的信仰,那麼信仰這種東西還真是禁錮她本性的罪魁禍首。
「開車吧。」她吩咐司機,車子啟動後在道路上平穩運行,蕭笑轉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去公司的路是這樣近,似乎眨眼間就可以到達。
和莊正楠的通話時間十分短暫,語言簡單到涼薄,涼薄到無情,無情到令人絕望。
「我需要你的幫助。」她開門見山。
「我知道。」他的口氣永遠是那麼淡然。
這個回答卻叫她的心思大動,她是那麼的幼稚,以為他已經回來,以為這一次她真的有人可以依靠,那一秒的停頓竟然有無論如何都要在投票前見他一面的沖動,于是沖口便問︰「你現在在哪里?」
「巴黎。」
簡單的兩個字,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依靠別人,果然只能是一種奢望。
那種心情,像是盛開在夏季的花朵忽然遭遇了霜降。她覺得自己幼稚的可笑,還會以為他真的會成為自己的救世主。其實呢?人生在世,不過為各自打算,哪里有閑情顧及一個不相干的人。想要在商場上談感情的人,注定是要被人耍的。
蕭笑真的非常憎恨這樣的狀態,就是她不得不將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力交在別人的手上。她再努力也沒有用,只能听天由命。
一時間,所有的負面情緒都來了,車子到站,司機下車為她拉開車門,許久以來,她第一次站在東隅的樓下,仰頭仔仔細細的看著這棟大廈,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困在鐵桶里的人,鐵桶的外面著了火,卻沒有人來救她,她也無法自救。
也許人生本就這樣無處可逃。
「世佷女,怎麼站在這里不上去?」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蕭笑的身後響起。
蕭笑的眼中有一秒鐘的厭惡,但是轉過身去已經掛起一抹優雅的恰到好處的微笑︰「Uncle來的真早。」
「這是當然,」陳德勝似笑非笑,「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嘛。」
早知道那天游園會上莊正楠帶著她耍的那些小伎倆是很難為難這個老狐狸的,只兩句話而已,蕭笑已經明白他今天的票會怎麼投了。
然而心里縱然再輕蔑,她的神情依舊維持的很好︰「陳叔叔嚴重了,確切的說,這應該是公司的大日子。」
陳德勝被她這樣一堵,立刻擺起長輩的架子假意嘆息︰「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爸爸的意思,非要讓你一個女孩子來獨挑大梁,東隅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呀。我看還不如讓你像其他姊妹一樣找個稱心的人,嫁了。如果需要Unlce介紹,不妨直說,不過你們這些年輕女孩的心思真的很難捉模,」他說到這里頓了頓,完全不讓蕭笑開口又接著道,「至于姚家那件事,我也听說了,所以說做人,特別是做女人不能有太強的目的性,被對方為難是小,自己難堪是大,更何況你現在的位子還會連累東隅的股價,又是何必。」
蕭笑從小,最听不得就是這樣的話。什麼叫不如找個稱心的人嫁了,就好似女人在這世上就是長大嫁人混吃等死無作為才是正途。也正趕上她心情不好,繃起臉就幽幽的回︰「我看Unlce這話說的真是謙虛,說到年輕女孩的心思還能有誰比您懂得更多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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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們這些鐵石心腸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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