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許不會了解,蕭笑對于東隅這種近乎于虔誠憚度。母親去世後她沒有被過繼到任何人的房內,而是由父親一手帶大,眼睜睜看著那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不斷的成長。雖然她進ru東隅的時間不長,但是對它的感情卻比任何人都深。
日薄西山,溫度驟降,他們重新上車回到麗江古鎮的路上,她在顛簸中,時時會看著他沉靜的臉龐許久不肯移開,並在這個過程中感到自己已經深深的被他蠱惑。他一直是闔上眼楮的,卻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睜開眼的剎那,蕭笑並沒有將目光收回而是繼續堂而皇之的望著他。
他亦看著她,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芒︰「你在等我表態?」
她卻輕輕的搖頭︰「不,我只是很好奇,是什麼讓你動心,答應我千里迢迢來這里听我描述一個夢。」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可她對他的觀察卻是細致入微。似他這樣的人聰明且果決,時常長時間的凝思,讓人很難模得到心思。
沉默了許久,久到她都覺得他又睡過去了,他卻不其然的回答了一句︰「你。」
心又沒出息的漏跳一拍,耳朵緊跟著就燒了起來。他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繼而語調和緩顧左右而言他︰「我以為你會沉浸在剛才的情緒中。」
「剛才?」蕭笑被這樣冷不丁的調戲弄的口干舌燥,伸手去座位下拿水,手上的動作凝滯了一拍後才用一種出奇淡漠的口氣說︰「哦,那件事,」她頓了頓又道,「如果有選擇,誰又願意拿自己的婚姻來做賭注。只不過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東隅內憂外患。內憂,我相信你比我還要清楚,樂盈珊對你開出吊件也許比我還要好。而外部的環境更是不容樂觀,只能說我爸爸在生意場上並不是個寬厚仁慈的人,這麼多年下來,樹敵不少。現在多少人等著看東隅的笑話,不親自出手已經算是給我這個後輩面子。東隅倒掉,也許很多人都會拍手稱快也不一定。我同姚家,相互利用而已。而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可以被人利用的價值,已經算是混的不錯。」
她說完了去擰礦泉水的瓶蓋,可怎麼都擰不動。莊正楠順手就接了過去,輕輕旋轉,瓶蓋便開了,他手指捏了瓶子的下半部給她遞過去。她接的時候車子正好又顛簸了一下,水撒到她的手背上,冰冰涼涼的難受,正忙著找紙巾的時間,他卻遞過來一方手帕。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像是一對默契的戀人。
蕭笑趕緊多喝了幾口水。
「沒想到你是這麼看外界的威脅,」他的注意力似乎並未集中在這種小細節上,而是以一種平淡的語氣點評,「那些個商界大亨,許多已經是你的叔叔伯伯輩的人。如果接掌東隅的不過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影響不了他們自己的身家,自然道賀都來不及,說不定高興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扶持一把,方能體現出做長輩的大方。但是你父親卻欽點了你來坐主席這個位置。那班老家伙,如果不是看你有實力可以將東隅帶向一個更加成功的領域,他們又怎麼會對你和東隅進行打壓呢?」
這話真是說的再明顯不過了,甚至一語點醒夢中人,連蕭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說他們覺得我足以勝任這個位置所以才……」
「一個好的生意人,做事要比別人多看三四步,與其等到你把東隅的位置坐穩後再擠壓他們的生存空間,不如一開始就將這種威脅扼殺在搖籃處。這一點上你真該學學你那位樂阿姨,還沒有站穩自己的位置就早早的自己的雄心壯志,逼得別人對你不得不有所防備,才是下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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