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其實是蕭遠山的二太太所出,但因為親生母親早逝,樂盈珊嫁入蕭家沒多久便設法將她納入自己的房中,那時的樂盈珊還沒有孩子,而蕭遠山年事已高,有沒有生育能力也是未知之數。有蕭雲在身旁也算是有半個依傍,她自認可以掌控的住這個孩子,但由于不是親生,樂盈珊對她並不會特別嚴厲的管教,這些因素加在一起逐漸養成了蕭雲跋扈的性格,即便是在面對蕭笑吃了虧,她仍然毫不退讓,只有在姚遠面前,蕭雲才會變得柔順許多。
姚遠被她扶著進去坐在沙發上,看著蕭雲如同一個歡樂的小主婦在眼前忙忙碌碌,一會兒幫他用熱毛巾擦臉,一會兒又捧來了蜂蜜水讓他戒酒。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姚遠冰封多日的心也跟著一點點的軟化起來,情迷意亂中他捉住她的手不無歉意的說︰「你不用對我這麼好。」
蕭雲正在為他擦手,眼楮並未看著他,她聞听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拍很快又恢復了常態︰「我早就說過,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得。你可以覺得我傻,覺得我笨,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
蕭雲縱然有千般的不好,但是只有這一樣,便是直脾氣,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她會直接告訴對方。
這種事她當然可以說的直白,可是作為姚遠卻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他抬手使勁的砸了砸側腦又按住她的手,對定她的眼︰「我是說真的,」他濃重的呼吸,覺得心里的話著實難于啟齒,「訂婚宴的事,我其實……」
「我知道你在利用我。」蕭雲干脆將熱毛巾放在茶幾上,一把抱住他。她的下頜枕在他的肩窩處,她的身體很熱,他的亦是滾燙。可是抱住他的感受那樣好,不多不少剛好填補心上的那一片空缺,舒服的感覺充盈了四肢百骸,美妙的無與倫比。她閉了閉眼楮,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可是姚遠,對于你,哪怕是在利用我,我都是開心的。至少,我對你還有利用的價值,這就行了。我不再多要求什麼。」
「可是我……」
「不要,」她立刻阻止他,「不要說‘可是’。」蕭雲再次坐正,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晶瑩的淚,「姚遠,我求求你,就這一次,我不要听‘可是’。」她的臉上盛開出微笑,就像是塵埃里開出的最美的花朵,「你根本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麼重要,就算是我站在萬人演唱會膽上,听盡世間所有的歡呼,那種滿足感也比不得听你叫一聲我的名字。」
她一邊說著,一邊去吻他的額頭,他的眼楮,他的耳垂,和他的唇。
「我愛你,不求你也愛我。」她吻著他,一邊說著動人的情話,祈求著,「姚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如此的深夜,她的聲音,燈下她的容貌,借著濃濃的酒意都鋪陳上了一層朦朧的味道,她的手指一點一點的解開他的襯衫,每解開一粒紐扣,都低而婉轉的喊著他的名字。
「姚遠,姚遠,姚遠……」
他真的是醉了,心里既難過,又妥帖。頭頂的燈光忽然亮了一下,激發了姚遠的腦海里唯剩的一點理智,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的手指。與此同時,她的吻也落在了他的喉結上,接著是他的胸口處。
「姚遠,」她的聲音像蠱,將他的意志一點一點的消弭殆盡,她的吻一路下滑,她的聲音也越發的誘人,「你也叫我的名字好不好?說你要我,嗯?」
姚遠濃重的呼吸聲戛然靜止,室內有那麼幾秒鐘空氣都是凝滯的。連蕭雲都覺得這一次自己可能又失敗了。然而數秒之後,她忽然被他抱在懷中,隨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和雄低吟︰「小雲,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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