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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擦亮,劉昆跟馮饕便沿路返回,此次倒沒有耗費太長時間,因為在半路上遇見前來找人的徐饒跟狗子的爹,身後還跟著三四個年輕力壯的村民,大概是徐饒連夜出山後找來幫忙的。

徐饒此時狀態很不好,盡管回了村子一趟,但身上仍舊穿著昨晚上的衣服,整個人有些疲乏,直到找到他們兩人,臉色總算好了些。

狗子的爹詢問了劉昆跟馮饕有無受傷,得到肯定的回復後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幾個人回去的途中又把那黑瞎子的尸體給抬了回去,幾個幫忙的村民很興奮,大概是這輩子在張家村還真沒見過真正的黑瞎子。

這黑瞎子的肉村民是不吃的,但那一身皮毛跟四個爪子倒是稀罕玩意,要拿到鎮上找到買家搗騰出去,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金。

當然了,光明正大肯定不行,得找關系賣出去,最好還是找海外的買家,畢竟在中國野生黑瞎子可是重點保護動物,村民即使再怎麼沒文化,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

幾個人路上都保持著一定的沉默,尤其是徐饒,他心里頭憋著一股勁,好幾次想開口說什麼,但結果只是抿了抿嘴角,板著個臉沒吭聲。

劉昆跟馮饕更不會出聲了,這兩人昨晚上膩歪了一整夜,劉昆倒還好,只是苦了馮饕這丫頭,昨晚擺了不知幾種高難度的動作,腿走在路上都差點打顫。

才回到村口,就見黃書記一臉焦急的在原地徘徊,一直到等到人來了才信欣喜莫急又臨大赦般松了一口氣。也難怪他會急成這模樣,劉昆跟徐饒就不說了,雖然不知道這兩位年輕軍官是個什麼來頭,但當兵的可不好惹,萬一在這深山老林里出了什麼事,難保部隊的人會找上門追究責任,即便是他們今個兒決定進山的,即便打獵是違法的,可他這個村支書要擔的責任鐵定跑不掉。

還有那個年輕水靈的馮主任,鎮里頭空降下來的年輕村官,人家就任還不到一天時間呢,就失蹤了,鎮上還不把他這村支書的帽子給拿掉啊?

好在老天保佑,這幾位小爺小祖宗總算是平安回來了,黃書記提了一整夜的心也總算放下。

馮饕的臉色不是很好,瞧那病懨懨的樣子怪叫人覺得心疼的。一回到她那筒子樓,她就自己燒了點熱水沖了個澡,徹底清洗身子。

筒子樓的衛生間是極其簡陋的,說是衛生間也不過是隔開了一個四五平米的小房間,里面有蹲坑的幾個木盆,也沒安裝鏡子,馮饕自然沒有發現自己前胸後背,甚至最嬌女敕的地方除了被蟲子咬過的紅疙瘩,還有刺眼的斑駁暗紅。

那些痕跡是來自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昨晚上他身上連著的那根「大蟲」在她嬌女敕的身子里狠狠攪動了不知幾百下,攪得液體四濺,黏糊糊的兩個人。

那條帶血的內褲被她仍在臉盆里,撒了點洗衣粉,拿水一泡,透明的水也染成了紅色,一股腥濃的氣味飄蕩在空氣中,有些許婬。靡,些許浪蕩。

馮饕躺在床上,咬著唇,腦中兀自回憶著劉昆那大汗淋灕的背部,還有那在火光中滿身油光的腱子肉,最要命的是,那妖冶的臉龐因為濃重的呼吸而染上的紅暈。

「真漂亮」馮饕在嘴里輕聲吟道,抱著殘剩陽光味道的棉被,深深呼吸了一口,安寧的睡去。

夢里,她依舊跟男人汗流浹背的做著ai,那個男人卻不是劉昆,而是另一張驚心動魄的臉,驕傲自負的姚堯。

另一頭,徐饒跟劉昆站在狗子家的筒子樓房內抽煙,徐饒不出聲,從回來到現在整個人有些陰陽怪氣的,他瞥了一眼劉昆,劉昆嘴里叼著一根煙,手里正拿著一塊干淨的抹布漫不經心的擦拭他常用的那把軍用匕首。

這把名為silverknight的軍用匕首,刃長一百二十毫米,刃厚四點五毫米,其中那具有標志性的用于拆卸m16步槍用的六角螺孔,造就了這支具有純正戰斗血統的折刀。當初使武器公司knigh生產它的唯一用途與目的就是讓敵人在刀鋒下痛苦的死去。

這把刀見過血,不僅僅是畜生的血,劉昆幾年前參加維和行動的時候,拿著這把軍用匕首割破過三個東歐武裝恐怖分子的喉嚨。

當時這把匕首上沾滿了粘稠的鮮血,那是比畜生的血還要溫熱的,暖和的,卻更致命。

劉昆眯緊了眼,昨晚上某個女人的血也澆在他的身上,也同樣是溫熱的。

「昨晚上,你們做了?」徐饒吐出一道很長的煙圈,白色煙霧燻得他眼楮有些紅有些腫。

劉昆放下匕首,抬起頭看這徐饒,很坦然,不帶一絲的歉意,依舊是如常那樣平淡的語氣。

「做了。」

徐饒頓時噎住,朝著他點點頭,煙蒂磕在一旁的桌角上。「你不是說她是「尖子」麼,誒,當初我想上她的時候你不是挺不待見的麼,莫非你改性了,喜歡一只雞?」

也就徐饒會這麼跟劉昆講話,他當劉昆是兄弟,兩人的關系也真勝似哥們,一個女人而已,若劉昆提早跟他打個招呼,他不介意跟兄弟兩個人「共享」。

可偏偏為什麼是馮饕那個丫頭?

一想到是那個丫頭,徐饒的心底就有些憋屈,悶得不樂意。

這都什麼糟心事,徐饒舉得挺納悶的,而且還有一絲恨意從胸口漸漸升騰。

恨昆子?徐饒只能苦笑搖頭,昆子跟他是過命的交情,他不會對昆子下手,直到死都不會。

其實徐饒滿腦子在糾結什麼劉昆不是不清楚,劉昆不願意隱瞞徐饒,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馮饕這個丫頭很特殊,而且劉昆也算是跟徐饒把這件事撂台面上講明白了。

「這丫頭挺倒是個稀罕人兒,就是性格 了點,以後得好好j□j。」這是劉昆的話。

徐饒一听就明白了,劉昆是不願放手這麼個寶貝疙瘩了,可不是麼,確實是寶貝疙瘩,饒是兩個人見慣各種女人,能挑出一個與馮饕相比的麼?

她就是那麼教人稀罕,是個神奇寶貝。

紈褲就是紈褲,看寶貝的眼光都差不多。

徐饒默默的抽完一根煙,摔門出去,劉昆沒有阻攔他,他知道他要去哪兒,也知道他去干嘛,,

這是劉昆欠他的,該還!

當徐饒一腳踹開馮饕的木門的時候,馮饕一臉驚嚇外加睡眼惺忪的看著他,身上穿著無袖背心睡裙,手里抓著棉被,瞧見徐饒掩上門,不緊不慢的朝著她走過來。

她擰著兩道漂亮的眉毛,撅著嘴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你又不行了,來治病麼?」

馮饕這個小腦袋,如今覺得只要是徐饒一來,一準就是為了他那ming根子的問題。

徐饒眼兒在她身上溜達了一圈,才止住內心的洶涌,冷笑道︰「你倒是清楚得很。」

馮饕著實是累壞了,昨晚上睡了不到三個小時,這剛躺下也就一個來小時的功夫,還尚在美夢階段就被吵醒了,也懶得看他。

「要不,你去找其他人給你治治,或許其他人含含也好了。」她確實是不想自己每次都弄得小嘴酸軟,也好心好意的給他支招,只不過徐饒就不樂意了。

徐饒坐到她床邊,很仔細的觀察她,漂亮嬌女敕的小臉有些許疲倦,好不容易睜開的眼楮帶著些許淚花,整個人如從從水里浸過的水靈小白菜。女敕的緊。

只不過一個晚上,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就多了好多紅疙瘩,還有紅疙瘩外的痕跡,徐饒在這方面可是特別機靈的一人兒,哪能不窺清其中的貓膩。

心頭赫然一緊,徐饒眯著眼問她︰「這一身是昆子給弄得?」

「嗯,很難看麼?」

她此時也清醒得差不多了,低下頭瞅著一身的疙瘩,尤其是見到一點一點的紅疙瘩,就忍不住撅著小嘴,也不知道此時說的是被蟲子咬得那些還是劉昆吮的那些。

「是挺丑的,或許以後會留疤。」他是睜眼說瞎話呢,見不得她好。

馮饕懵住了,小小聲的嘟囔著︰「不會把,那我去找狗子問問,有啥東西可以治治。」眼下也不知道村里有沒有會看病的醫生,她對自己的身體可是寶貝得緊,看不得這一身的紅疙瘩。

徐饒忍不住掐著她的臉。

「小浪ti子,說吧,你是怎麼把昆子勾yin到手的?」

「勾yin?誰說我勾yin他來著,是他說我是雞的,他才是鴨呢,長得娘們唧唧的。」在徐饒的面前,馮丫頭的膽子頓時肥了,可不是忘了這兩人是過命的兄弟呢,在他面前講劉昆的壞話,真當不要命了。

不過徐饒喜歡她這點,夠帶勁的!

「難道你不是**的麼?那你是干嘛的。」

徐饒嘴角一翹,滿心開花。

這個寶貝疙瘩,怎麼听是听不膩她說話呢。

「我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公務員呀。」她憋了老半天胸中有股雄糾糾氣昂昂的得意,似乎很了不起,挺著脹鼓鼓的胸脯,眼神卻非常的篤定。

徐饒見她這般當即是哭笑不得,國家公務員?就她那小樣兒?

其實徐饒不知道的是,馮饕情商不高可智商卻不低,名牌大學畢業,雖然一學期去不了幾次,可確確實實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理工大學畢業出來的,那本畢業證還擺在馮家的壁櫥里呢。

馮饕這麼說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她沒有參加過國考,但在古源鎮也算是正式編制內的公務員體系,只要她想,等工作一段時間後,再由單位推薦上去,參加國考,即使成績馬馬虎虎,終究能是分配得上好的單位的。

再說了,馮家如今讓她出來也不過是下放到社會見見世面,馮老爺子總不可能看著她獨創社會,該插手的事還是會做的。該開的後門還是得開。

馮家只這麼一個孩子,千頃地一獨苗,誰能不寶貝?

徐饒打算繼續逗她,笑著說︰「說說看,昨晚上昆子干你干得帶不帶勁?下面有沒有被cao爛?」

馮饕瞪了他一眼,偏過腦袋,雙手抵著下巴,聲音也是壓得低低的,似乎怕隔牆有耳。

「他是不是沒踫過女人啊,太要命了,太刺激了。」

徐饒微笑的嘴角僵凝了片刻,隨即要放聲大笑,但卻被她下一句話弄得很郁悶。

她笑嘻嘻一臉的沒心沒肺,倒不知道自己嘴巴里在扯啥。「你們兩個人真有趣,一個是she不出,一個是滿足不了,真應該取長補短,各取所需嘛。」

「你這話倒是當面說給昆子听听。」徐饒笑睨了她一眼,卻見她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你存心害死我是不是,要說你去說,我可不承認自己說過這話。」腦子轉得倒挺快的,一下子就把自己撇干淨了。

徐饒看著她不吭聲,眼楮落在她胸脯上,她細膩的脖頸上,還有那張永遠紅艷的小嘴上。

馮饕很清楚他現在在想什麼,只撇過頭,不去看他,那視線太熱。

徐饒卻不打算放過她,只挪了挪身子,靠近她,逼迫她!

他滲著毒的眼楮一瞬不放的盯著她,嘴上也是沾過毒液的,出口惡毒。

「說說,昨晚上他是怎麼gan你的?」這才是主題,這才是他來的目的,劉昆看上她哪一點,能讓他心甘情願不惜搶在自己前頭上她。

原本他想偃旗息鼓的,昆子既然看上了她,那就罷了,昆子不比其他人,可現在,現在徐饒有點兒不甘心,加上又是那股若隱若現的的香甜刺激他。

接下來,徐饒狠狠要了她,是的,是強要的她,不給她半點兒反抗的過程跟空間,把她的雙手反捆背後,那睡衣耷拉在挺翹的臀部。

雪白的臀部下,那粉紅色的女敕xue正插著一根凶猛的,粗黑的棒子,那是徐饒的凶器。

每插入一次,馮饕就要低哼一聲。

沒抽出一回,馮饕就要喘息一段。

瘋了,都瘋了。

徐饒紅了眼,馮饕化成了水,屋內一片狼藉,劉昆眯著眼在筒子樓里繼續抹他的槍械,他的匕首。

同樣瘋了的還有另一個人,莫墨。

莫墨手里拿著大山寄過來的資料,深深吸了一口氣,闔著眼,半躺在書記辦公室內,秘書方然給他泡了一杯茶,並未打攪書記辦公。

方然的印象中書記是一心為民,勤奮勞苦的大忙人,或許他在思考最近市里邊水電站的問題,或許是為了老城區那塊搬遷煩惱。

可他猜錯了,一心為民的莫書記滿心的震撼,郁積著滔天洶涌的殺意。

總參的劉昆,總後的徐饒,冷霜染,車禍。

當所有零碎的線索竄起來,一個個陰謀真相浮現在台面上,如此的不堪。

第三天,徐饒跟劉昆返回沈陽,馮饕繼續留在張家村做她的村委會主任,徐饒說,過半個月會回來看她,馮饕並不在意。

可當半個月後,徐饒再次返回張家村的時候,馮饕已經不在了,人去樓空,莫墨曾經住過的筒子樓里,只留下她匆忙未來得及帶走的幾本書。

此時,八月底,馮饕人已返回京城,馮饕與她從前的糾葛也正式拉開一個嶄新的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的時間比較晚,不擅長熬夜的親們可以不等,擅長熬夜的親們也別等了。凌晨會補上。(真的會比較晚)

明天晚班,所以周六的更新我會在明天下午三點前先送上(這個肯定能做到。)

另外,情結尼姑也覺得慢了,準備加速度,讓馮饕跟幾個男人見面,也讓男人們于男人們狠狠內斗去鳥。也準備開虐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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