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翻了個身。♀迷糊地看見他在工作,再又睡了過去。連續兩三天,一到半夜的時候就會醒。而且都是看見他在工作。
皺著眉頭。起來。來到他這邊。他起來抱著我,還自責地說;「吵醒了寶貝。」
我也生氣地說;「對啊!吵到我睡覺了。所以你得去睡覺。」
他知道我是故意這麼說;「好。我這就听寶貝的話。睡覺去。」
我來到床前,拿著他的睡衣。再來到他跟前,給他。他依舊是和以前一樣,親吻一下。進了浴室。我也替他整理好了文件。發著呆,我怎麼起來了?我不是在睡覺嗎?還起來叫他去睡覺。我腦袋有問題啊!
自從那晚半夜起來叫他睡覺後。我連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像定了鬧鐘一樣,準時半夜醒來叫他去睡覺。這樣持續了一個星期。小櫻也走了一個星期。
接過他手中削好的隻果。我說;「我要工作?」
他說;「寶貝,不行。寶貝的身體還沒恢復好,要多休養。」
我起來轉了幾圈。說;「你看。沒事!」我是說了又說,求了又求。他就是不同意。
出來曬曬太陽。進去。看見客廳里有好多人。不會吧,梁泫熠你也太給力。幸好沒有打擾他們。出來繼續曬著太陽。我什麼時候才能自由?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好累!梁泫熠,以你的條件••••••為什麼是我?我玩不起你的游戲!
終于恢復往日正常生活,還是求了又求才得來的。回想那段時間被當做國寶級別的照顧。♀
公司里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他一般都不過去。最辛苦是阿丹來來回回。如果有重要的事,非要他出面。他就把他們叫來他家里開會。連季天擎看我的眼神都是以一種打趣的笑著看我。還當著我的面說;「我好累啊!什麼時候才能解月兌?沒辦法,誰叫某某人重色輕友啊!」
弄的我真是不好意思。現在一踫到來到他家里開會的那些人。還听到說;「什麼時候才能又去總裁家里開會?多爽!不僅能喝到好的茶葉和咖啡。還能吃到好吃的點心。又能欣賞美麗的風景!,真是一種享受啊!」
另一個人說;「那還不是托某人的福。才能有這樣好的享受!在公司里那有這樣好的待遇。又是喝茶的,又吃點心的。」
公司里。有人八卦地說;「尹飛揚和寧雨靜到底哪個會是未來的總裁夫人?」
就有人接著。說;「這很難說。」
「不如我們來賭尹飛揚和寧雨靜,誰會成為未來的總裁夫人?」某人說。
「好啊!不錯。」然後有人押寧雨靜。也有人押尹飛揚。《天成集團》的員工開展了一場賭博的賺錢方式。
我來到公司。突然有個人走過來對我說;「尹小姐。你一定要抓住總裁。當上總裁夫人。我很看好你。我把我的全部積蓄都壓在尹小姐的身上。甚至連養老金都押進去。加油,我挺你!」說完,走了。
我愣愣地站在那。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什麼要當上總裁夫人?什麼很看好我?真是莫名其妙!來到工作室。听見an說現在star出名了?然後問Jo;「你說你看好誰?」
Jo說;「warren的私事。♀還是用紙折成的,看著上面還寫著「給寶貝21克愛」
燈打開了。我看著他一步,一步往我這邊走來。他擁我入懷,輕吻。我沒有回應他,只是眼楮大大的看著他。
耳邊傳來歡笑聲和掌聲。看著他深情的眼神。對我說;「我給寶貝,愛淨重21克」
我听後。心里深深地沉重。耳邊有人傳來「愛淨重21克」什麼意思?
我流淚看著他,他吻去我的淚水。可我淚水就是止不住。我哭著說;「對不起,我不能接受。說完。跑了出去。
我打開他的手。他說;「對不起,寶貝。」
听他還這麼說,我火氣大起來吵他吼;「梁泫熠,我拜托你。我求求你。別對我這麼好,行嗎?我受不起你的好。我也要不起。我根本就不想要!」
「梁泫熠,我求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上我哪里?我求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改,我改。還不行嗎?我求你放過我好嗎?」
終于把心里壓抑久的話說了出來。看著他還對我笑著。抱著我說;「我很高興听到,今晚寶貝說的話。這說明寶貝在掙扎。我還是那句話,我等寶貝!我要做到我是寶貝不能拒絕的腳步,隨時打開的禮物。」
21克愛,太沉重了。我要不起!
愛爾蘭詩人葉芝的詩,一語道出愛的本質——
愛,不是**的歡暢,不是精神的綻放,它是一場靈魂的朝聖。
所以,請不要,不要輕言愛,那是你所承受不起。
21克是靈魂的重量,每一個深愛著別人的人。死後體重會減少21克,那21克便是世界上最純潔的愛。就算人去了,可愛還在,那減少的21克將會永遠留在深愛的人身邊-那21克是最純潔的愛。
人類死亡時飛出的靈魂淨重21克。重于愛的靈魂,也就是說用整個靈魂全身心來愛。這是很深很深的愛。
如果他給你的是21克淨重的愛情,那麼他是在暗示他用生命愛著你,即使有一天,誰將離去,這一份愛不會因為生命的消亡而消失,只會隨著靈魂更深刻,更雋永,听起來有點象愛情的童話,。
人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會死亡,生命只是自然借于我們的一段美好過程而已,如何取舍,如何經營,都是你自己的事,該收回的還是要收回.
「21克的愛,雖是幸福的可是也太沉重了。更是愛的最高境界!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過後。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感覺到很壓抑,心情很沉重有種想要逃避他。
可他便要強硬我面對著他並看著他的眼神。此刻。鋼琴曲又開始響起!一起上下班。我的心情壓抑的很沉重。看著離下班的時間快進了。趕緊離開。一個人走著。
走了有些時間。這時我才注意到路邊的街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起。一個人游游蕩蕩的、我害怕我好不容易的堅強,擔心著它的犧牲。我連自己要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站在馬路邊。停了下來。因為我不知道要往哪走?像是個沒有人要的孩子,看著眼前的一切。蹲了下來,干脆不走。突然有人抱著我,也蹲了下來。我抬頭一看,是他。梁泫熠。「他怎麼知道我在這里?我在哪里,他都隨時在我的身邊出現。」
回到房間。打開手機一看,是程諾發來的信息。該來始終是要來。
寶貝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程諾打來的。剛想接起,電話就停了。
我出來。直接躺在床上。他知道寶貝的事,一向都不會和自己說。除非自己問,就算問也是隨意敷衍。只有自己用強的,寶貝才乖乖的地听話。
我睡到半夜,醒了過來。不是自然醒的,而是痛醒的。他緊緊地抱著我像是隱忍什麼,生怕忍不住。我能感覺到周圍危險的氣息,那種氣息像是毀天滅地一樣包圍著我。讓我沉重的無法呼吸。卻又是被緊緊地包圍。就這樣一個晚上我痛的睜著眼楮卻又不能叫醒他。這樣過了一個晚上,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叫醒他,那後果肯定是我所承受不了的。
我拿著手機,在發短息。再拿著衣服進了浴室。他剛來到,手機就震著。一看。是程諾發過來的短息。「飛揚,我想你。我後天回來,我希望能看到你來接我。」繼續翻著都是寶貝和程諾發的信息。
我出來,感覺有一股寒流在空氣里流動。他路過我的身旁,看了一眼。進了浴室,進去之時,還看見寶貝拿著手機看。
他出來的時候。我掛了電話。走過去抱著我。溫柔地說;「誰打來的電話?」
我愣了下淡笑說;「一個朋友。」
「哦」。說;「什麼朋友?男性,還是女性?」
我說;「重要嗎?」
他說;「當然重要。寶貝是我的女人。如果是男性的我當然介意還會吃醋。」
我說;「是小櫻打小櫻打來的電話。聊了下家常。」
他長長的「哦」了一聲。我裝作打著哈欠。說;「我要睡覺了。」
他馬上說著;「我陪寶貝一起睡。」就這樣,兩個人各有心思的睡著覺。
半夜的時候,我又痛醒了。一連幾個晚上都是這樣。我是在是受不了。小心拿開他放在我腰上的手。
突然猛地將我壓在身下。時間似乎一下子靜止。他的臉近在咫尺,一秒,或許只有零點零零幾秒的時間,已經吻了下來。仿佛世界即將要毀滅,一切都將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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