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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皇帝壽辰

沈荼梨詫異道︰「二月初四?我到底離京城有多遠了?」想著,沈荼梨便向前方的中年男子呼道︰「快停車,我要下車!」

然而,那中年男子卻絲毫未有停車的的意思。【】

沈荼梨見此剛想自行離去,誰想那中年男子比他搶先一步,抽出一把長劍便抵在她的臉頰上。

中年男子依舊嘿嘿的笑著,「姑娘,這臉蛋對于女人對于這天下的男人來說,可是最重要的。你可別亂動,否則小心我一劍刺穿了你的漂亮臉蛋。」說著,中年男子看了看沈荼梨,「這臉蛋壞了也許不要緊,可這一命嗚呼了,這可怎麼辦?」

听聞此言,沈荼梨干笑了兩聲,「怎麼?你們北夏的男人都這麼會武功的嘛?可謂是高手全在北夏了?」

中年男子笑道︰「怎麼?姑娘,對于我來說,你的命可是一文不值。」

見此,沈荼梨垂下了眼,片刻問道︰「說,誰派你來的?你是誰?可要將我送到哪里去?」

中年男子未語,只瞬間便收回了那抵在沈荼梨臉頰上的長劍,轉身又重新拉起了板車。

沈荼梨見此,眸光一閃,趁他轉過身之際,便想起身快速離去。誰想,那剛剛欲起的雙腿卻屈膝在那里,毫無力氣。甚至一陣強烈麻木感也瞬間而來…

怎麼回事?

沈荼梨看向那中年男子。

只听那中年男子陰森森的道︰「姑娘中了北夏最毒的藥物‘天麻散’。」

沈荼梨氣紅了臉,「那是什麼?快說!小心我宰了你!」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姑娘可真會說笑,姑娘現在想逃跑都費勁,莫非姑娘還想宰了我不成?」說著中年男子搖搖頭,「‘天麻散’劇烈麻木之藥,只要身中天麻散之藥以後,便兩日不得下地走動。否則雙腿麻木,導致七竅流血,一命嗚呼。死狀‘慘不忍睹’。」

听罷,沈荼梨冷笑,「好一個‘慘不忍睹’可本姑娘偏偏不信了這回說。」說著,沈荼梨便想再次起身,誰想,那剛剛還在麻木的雙腿此刻卻越加的麻木不堪。最後,沈荼梨只再次老實坐下去。

四周靜謐無聲,一陣陣冷風吹過,沈荼梨哪里知道面前的中年是誰?他又會將她帶到哪里去?

于是,沈荼梨使勁的敲打著板車的一側,那木頭上便瞬間響起「噠噠」的清脆聲音。

沈荼梨急道︰「你是誰?你要將我帶到哪里去?」話罷,沈荼梨腦中那一閃而過的景象,她想起來了。

她不是被沈遠昭帶到了北夏宮殿?她不是將劍抵在了他的胸前?再後來,她不是挾持了北夏的皇後?

後來呢?她怎麼了?

難道是沈遠昭…

還是那皇帝?

趕車的中年男子見她在沒有了聲音,便回頭掃了她一眼。最後,又正過頭道︰「‘牢房第一鋪頭’姑娘,你可听說過?」

沈荼梨回過神,「第一鋪頭?原來如此。我說這北夏的男人可都是會武功的。原來區區一個鋪頭也是如此的。」

中年男子搖搖頭,幽幽道︰「不對不對,我和他們可不一樣。當年我可是先皇身邊的貼身侍衛。」

沈荼梨一笑,「貼身侍衛如今竟淪落到此下場?怎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來耍?」

中年男子道︰「姑娘當然不知道,當年我可是將先帝的貴妃活生生的溺死過。」

沈荼梨看著他的背影,道︰「你就不怕我將這事告訴北夏的皇帝?」

「怕什麼?先帝歸西,貴妃又逝。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誰來管?皇上嗎?先帝想要溺死一個妃子,又有誰能說些什麼?人之常情的事罷了!況且,姑娘還想回得去?」

見此,沈荼梨未語,只是她剛剛卻忘記了一個重要的細節。

沈荼梨心下一顫,看著他的背影,幽幽道︰「你是宮里的人…」

中年男子未回答此話,卻道「你該往大孤去。」

「二月初十,忌嫁娶。你卻要成為大孤皇帝的妃子。」

沈荼梨眸光一閃。妃子?她是二十一世紀之人,當年李星辰勸她出國,順便掉一個金龜婿她都未同意。如今卻身在古代要成為皇帝的妃子?

沈荼梨越想越氣,此時此刻已經火冒三丈。低下頭看看,那救命的簪子不見了,還有那北夏太子的長劍也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在了那日的叢林里。

如今,她還能用什麼來護身?來護自己的周全?

夜深人靜之夜,中年男子狠狠一掌披向沈荼梨的頸部。

怎麼?你們北夏的人都愛用這一招嗎?

……

二月初五離北夏皇帝的笀辰之日只差一天。宮內一片喜慶之色,麟王送禮,皇子賀笀,妃嬪眉開眼笑,皇帝龍顏大悅。

然而,君塵風之處卻絲毫未有動靜。

麟王本是北夏皇子之大皇子,因早年被此封王號之後,便居住封地,無其他情況,久年則才回宮一次。但例外的是,皇帝每年的笀辰之日,麟王都會回宮賀笀送禮。因此,北夏太子‘君子謙’皇帝其二寵愛之子便是這麟王‘君項然’。

由此,按理來說,皇子們本應封王之後都居住在封地,當初皇帝深思熟慮月兌口而出賜封君塵風為‘塵王’之時,本應立刻居住封地的。誰想,北夏皇帝卻絲毫未有動靜,恍若從未有其心。

但讓朝中上下詫異的是,君塵風卻也絲毫未有動靜。再加上生母本是洗衣局一卑微宮女,宮女死後又常年不得寵,如今皇帝終于肯封他為王,他卻絲毫唯有竊喜,大張旗鼓之意。這讓朝中上下,文武百官,不得不詫異。

莫非,二皇子如此識大體?

妙哉!妙哉!

笀辰之宴上,皇帝龍顏大悅不說,更是破往年之例,允許君塵風坐在靠前的位置。而昔年的笀辰之日,君塵風卻只恩準坐在角落之位。

歌舞升平,文武百官紛紛道賀,另外已成家的幾位皇子更是攜帶王妃前來道賀。

但相比往年比較,今年皇帝笀辰之日卻缺少一人,那就是當今太子「君子謙。」

君塵風,皇帝,各有心思,誰也不知。

更何況前兩日皇帝還欽點御林軍搜索京城上下,乃至郊外,也絲毫無一點線索。

莫非,皇帝放棄了?可太子本是皇帝昔年最疼愛之人。

但笀辰之宴上,卻還有一沮喪頭疼之人,那就是北夏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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