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嶇的交叉山路上由遠而近行來兩批人馬差不多的人數差不多的時間剛剛好同時行至交匯處
可山路狹窄兩邊又都有馬車不能一起行進一方先行另一方必定需浪費些時間于是誰先誰後便成了問題
「明明是我一馬當先先過來的理應我們這邊先行」馬上的于止也有些氣不順好不容易說服了哥哥才跟著老爺出門可這一路上怎麼這事那事的不斷這麼一想就不由得生氣起來對著那個同樣在馬上偏瘦的黑衣少年道
少年嘲諷的看他一眼「可你們只先過來了一個我們卻是先來了一幫」
「可……」于止有些理虧低頭卻見少年腰間白光一閃抖了抖不自然的轉了轉身心里暗罵死小子也不知會不會用就在腰上別一把嚇唬你大爺我又道什麼時候找哥哥于禁不管自己會不會使也先弄一把好歹在氣勢上別輸了人
再回身忽然看見趕上來的自己人有人壯膽了于止一挺胸膛氣勢不凡「我們現在可也是一幫」
「我們也不少」那少年仍舊四平八穩的調調
少年的模樣讓于止非常不舒服明明都不是老爺憑什麼他可以那麼拽一挺脖子「我們大……老爺有急事」
「我們也不是來這游山玩水的」
………
于止氣極身後的人馬也開始躁動蠢蠢欲試少年那頭也不示弱一個個跨馬向前很快湊了上來……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于止」不遠的馬車里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于止回神應了一聲又瞪那少年一眼調轉了馬頭朝著馬車奔去
「怎麼了」清冷而霸氣十足的男音
「大……老爺」于止有些生氣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雖說那少年讓自己不爽可這種時候還是要以自家主人的利益為先才能討喜于是末了又著重聲明了一遍「明明是我先過去的」于止話說完巴巴的瞅著馬車上的窗簾
「我當什麼事讓他們先走吧」
于止急了這怎麼行
「老爺前面就要到了他們說不定也是……咱們不著急難道不怕晚了」
馬車上傳來嗤笑聲「都這麼久了還在乎這麼點時間再說了他的規矩你不知道先走的也不一定能佔上便宜」
于止有些訕訕但還是听話的轉了馬
「你們先走」于止瞪著少年指了旁邊原本佔著路口的人立刻行動有素的分散開來
少年臉上劃過不解但很快釋然勾著唇別有深意的看了看馬車招呼自己的人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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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這次又是什麼事」桃花塢里一白衣白發老者手撫白須笑道
一個青衣少年一邊逗弄鳥籠子里的黑鳥一邊抽空橫他一眼眼中只有四個字「明知故問」
「唉……感情又是來避難的」老者又笑了笑「這次又是哪幾家的千金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嬌滴滴的女娃子你何苦總當她們是洪水猛獸總這麼一味的逃連接觸都沒有又怎麼知道她們不是真心喜歡你」
喜歡少年嗤笑應該也是喜歡吧不過只怕不是那些呆板的丫頭喜歡自己這個人而是那些個精靈世故的父兄大人喜歡自己這個人的可利用價值吧
「麻煩」淡淡的兩個字輕輕飄出
老者哪管他在想什麼開口就訓「麻煩嫌麻煩你當初就不要那麼張揚如今怕麻煩就趕緊滾回去娶個媳婦早早立業斷了他人的念想不就不麻煩了」
當初當初誰會知道如今呢丟一粒花生給黑鳥少年終于不耐「彩鳳剛才誰在聒噪」
「你師父你師父」
黑鳥撲騰一下翅膀接住花生嘎巴嚼了兩下急忙咽下還不忘盯著他的手
「嗯」尾音揚起少年收回了手里原打算丟給它的花生揚眉「你說誰」
黑鳥看著已經要到嘴的美味轉了一個圈又沒了無限後悔「錯了錯了是臭老頭臭老頭」
少年將手里的花生丟給他又模了模它的黑毛「這才對嘛」
黑鳥吃著花生仍不忘巴結他狗腿的在他手里蹭了蹭油亮的黑腦袋
肯定是自己的卦錯了就這臭小子的模樣誰會相信他會因為那樣的因造那麼一個果想到此老者不由得慶幸那樣一個自己都不信的事情幸虧沒告訴他否則還不知他怎麼奚落自己
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也不小了婚姻之事……」老者頓了頓伸手指著彩鳳「就連黑丫都被你收服你還擔心人家姑娘不是真心即便不是真心你就像收服黑丫那樣收了她唄」
黑丫就是那只被少年稱作彩鳳原名黑丫此刻狗腿的黑色八哥
收服黑丫少年笑就是這只為了一顆花生連自己主人都忘記的八哥這也算收服正待開口說話卻听到外面的叫喊聲
少年仔細听了听勾唇「老頭你的麻煩來了」
老者一泠明顯也听到了嘆了口氣「唉……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于止一干人趕到鬼谷時先前那一幫人早已經在了只是大片的桃花林阻礙了前進的道路一群人只得站在外面喊話
眼瞅著人家都行動了干愣著就是傻子于止一急就要往里闖可那一樹樹的桃花仿佛活了一般樹枝又是攔又是打的招呼起來一點不客氣沒一會于止就鼻青臉腫沒頭沒腦的一頓亂撞好不容易沖了出來入眼的又是開始那黑衣少年鄙夷的神色
「我家主人久仰施無計先生大名還望先生賞臉一敘」
桃花塢里……
「老頭人家久仰你大名呢我想我也是時候滾了」青衣少年滿眼戲謔
走走走走了別想我再收留你老者用眼神告誡他……
于止尷尬異常剛要說話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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