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坐在山野申跟前.用凝重的神色看著對方。
山野申全身傷痕累累,此刻也不能運功療傷,所以一直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楚。周身之上的血漬已經干涸。整個人模樣極為慘烈。牙齒都是被打掉了好幾顆。
「怎麼樣!你叫山野申對吧!?你眼下願意將那個女孩子的事情跟我說一說嗎?如果你老實一點兒的話,興許大爺我一高興就會放你一條狗命。」柳毅一字一句的說道。
但是山野申似乎也是個硬骨頭,根本不願意跟柳毅說些什麼。
「其實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是上半部功法的修煉者,早知道我當時就應該留個心眼,叫人將你抓起來的!」山野申笑容慘淡的說道。說話的時候嘴里還在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呵呵,但是你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有些晚了嗎?」柳毅也是微微一笑。
山野申此後就默不作聲,只是將臉緩緩轉了過去背對著柳毅。
間山野申嘴巴很硬,柳毅不由得嘴角一抽,站起身來,徑直就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緩緩蹲來。柳毅拍了拍山野申的肩膀。
「喂,我勸你真的不要這麼嘴硬,你想想吧,為了你那個組織,你失去你自己的姓命,你覺得值嗎?我想你在組織里呆著也應該不是很舒服吧?」柳毅沉聲道。之前從古空嘴里就已經知道,大部分組織里的人其實都不是真的願意呆在組織,也可以說是被逼無奈給組織效命的。所以柳毅此刻想先和氣的給對方談談。完全都是為了趙靈萱的記憶。
否則按照柳毅的脾氣,估計早就將山野申給大卸八塊兒了。比較只要是個中國人基本上都是比較痛恨小曰本兒,特別是像柳毅這種一根筋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听到柳毅的一番話,山野申似乎微微有所動搖,但是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
柳毅在對方跟前蹲了十幾分鐘。
最後山野申還是不願意跟柳毅說任何事情。柳毅不由得急了起來。
「好啊!好!你居然真的想為你那個什麼狗屁組織失去你的小命,是吧?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反正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以後自然也會查出來。但是你眼下可是錯過了一個活命的好機會。你既然不懂得把握。那你以後就到地獄去懺悔去吧!!」柳毅站起身來,怒喝一聲。
見到柳毅緩緩抬起右手,一道靈力聚集成的白色光芒瞬間將整個屋子照的一片通明。這正是柳毅準備催發戰技‘龍炎斬’時候的情景。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外面的鐵八里沖了進去。急忙擋在了柳毅的跟前。故意裝作一副焦急的模樣。
「哎呀,我說柳毅啊,你別這麼沖動啊,你怎麼能使用你這一招呢!你心腸太狠了吧!要知道你這一招要是打下去,他的腦袋漿子估計都要砸出來,腸子啊什麼的都是會被轟擊的稀爛啊!而且他身體之內的所有骨頭都會一點點兒的斷裂開來,嘖嘖嘖,這種疼痛,簡直是太殘忍,我看你還是不要用這一招了,真的不至于啊!」鐵八里故作姿態的說道。顯然這是兩人剛才商量好的,要對山野申來一個心理戰。所以眼下是在他的面前演演戲而已。
但是兩人沒想到,他們演的這出戲效果確實甚好。
眼下鐵八里說的話句句都被山野申停在耳朵里,感覺心跳都是極具增加。
其實每個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內心都會有著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是無法磨滅的,也不是能夠輕易壓制的。
眼下山野申明顯就是被鐵八里的話嚇到了,雖然他先前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但是眼下立刻就有些後怕起來,這對山野申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心理上的折磨,還不如一刀直接殺了他來得干脆。
鐵八里故作姿態的擋在柳毅的跟前。
「哼!我才管不了那麼多呢!我又不是沒給過他機會,但是別人根本就不懂的珍惜,寧願為了他的那個破組織而犧牲自己的小命。他既然真的想這麼做,那麼我就成全他!」柳毅故意將鐵八里推到了一邊兒,右手之上靈力滲透出的力量讓整個屋子里都是刮起了一陣鬼風。
「哼!去死吧!!!」柳毅怒喝一聲,右掌猛的朝後方一拉,眼看著就要一掌朝著山野申劈斬而下。如果柳毅這一掌要是劈下去,毫無懸念,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山野申肯定就會被劈成八塊兒。
可是也就在這個時候。見到山野申整個人躺在地上猛的翻過身來。嘴里大聲的叫喊了一句。
「慢著!!!」山野申努力抬起自己的右手,朝柳毅示意,讓柳毅不要出手。
柳毅見狀不由得將嘴角揚了起來,一旁的鐵八里也是淡然一笑。而後走出了屋外。
其實就算山野申不對柳毅求饒,柳毅也不會就這麼真的殺了對方。因為,眼下自己似乎也就只能盼著從山野申嘴里套出點兒什麼。剛才其實也就是故意嚇唬嚇唬他。
但是他們的方法顯然是奏效了。
眼下柳毅將右手放了下去,手掌之上的靈力也是漸漸退去。用陰沉的目光看著山野申。
「怎麼?你想通了?」柳毅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山野申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能放了我,你要我說什麼我都會說。」山野申語氣很低沉。他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自己的心理作用給打敗了。
「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我答應你,只要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那麼我就會放了你。我說話算話。」柳毅抿抿嘴微笑著說道。
「好吧,那你說吧,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山野申面色慘淡的問了一句。
「我想知道什麼?你應該清楚,第一,你告訴我,你們老大宮本去上川家赴宴,是不是找了什麼厲害的幫手?那個紅衣女子究竟是誰?第二,你必須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將自己體內的實力掩藏起來,讓別人探查不到。至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如何才能讓那個女孩兒恢復記憶!這一個很重要!必須回答!」柳毅蹲子,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的問題。說完之後則是點上了一根煙,坐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等著山野申給自己回答那三個問題。
听了柳毅提的三個問題,山野申略微低頭思考了一番,對于柳毅他更是覺得無比好奇,不知道柳毅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對他們內部的活動如此清楚,因為宮本去上川家赴宴,這件事兒也就他們內部的人知道而已,但是柳毅這麼一個外人,甚至是敵人,居然對他們的活動一清二楚,頓時覺得有些費解。不過再怎麼費解,眼下還是想要先活命再說。
片刻之後,山野申緩緩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正在抽煙的柳毅。
「那麼我就一個個的回答你好了……首先是你的第一個問題……」
「宮本大人確實是找了一個很厲害的幫手,也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紅衣女子,其實那個紅衣女子就是山野芳子大人,是宮本分部和青木分部的上司。她是一個很可怕的存在,實力已經是達到了六階以上。」山野申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六階!?」柳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難怪宮本他們這一方會勝出,面對六階高手,就算是上川家族也根本不是對手。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宮本他們會沒有事兒。心想上川家肯定已經是被宮本他們一伙人給滅了口。
「好了,接著你的第二個問題吧。」柳毅抽了口煙,沉聲道。
「第二個問題……你說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隱藏自己的實力,其實這只是一種忍術而已。是一種高階忍術。」
「忍術?那麼你等一下就將這種忍術教給我?哪怕是什麼口訣或者是修煉方法,你只要告訴我怎麼修煉就行。」柳毅緩緩說道。
「好吧……」山野申緩緩點頭答應。
「那麼第三個問題呢!?」柳毅厲聲問道。
「嗯……第三個問題嘛……其實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像我們這種低等階的人是沒有資格學習天階忍術的。我想你應該清楚吧,美子小姐……」
「不許叫她為美子!!」柳毅怒喝道,在柳毅的心目中,哪怕是對方叫趙靈萱的名字柳毅也會感覺到異常的厭惡。
山野申被柳毅的反應給嚇了一大跳。深虛了一口氣。
「好吧……我想你也知道,她是被宮本閣下施展的‘幻神封印’的忍術,要知道那種忍術是被我們列為天階忍術,只有等級達到五階以上的修煉者才有資格學習。所以我對那個忍術真的不太了解,不過……」山野申神情頓了頓。
柳毅目光一狠。
「不過什麼!?」
「不過……我倒是知道幻神封印的口訣……是當年我哥哥偷偷教給我的,但是由于我沒有什麼資質,修煉天賦也太低下,所以這麼幾年來也是沒有修煉出一點兒成果。所以……雖然我沒辦法給她解除封印,但是我可以把幻神封印的修煉要訣給你。」山野申緩緩說道。
「給我,你當我真的是神仙啊?這要到後年馬月才能修煉成功,你眼下告訴我,還有沒有什麼其它辦法?」柳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山野申低頭沉思了一番。
「對不起……據我所知是沒有其它辦法的……所以除非你能找到一個會幻神封印的修煉者幫你,要不然也就只能自己修煉了。而且修煉幻神封印最主要是要看個人修煉天賦而言。就比如宮本閣下,他的修煉天賦就算的上很好,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將幻神封印修煉到了大乘。而山野芳子閣下只用了六個月。所以只要修煉天賦很好的話,修煉起來是很快的。而且修煉的方法及其簡單……」山野申解釋道。
柳毅听完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麼好吧,你眼下就把那個可以隱藏實力的什麼忍術還有那個幻神封印的修煉方法都詳細的告訴我。」柳毅沉聲道。
「我給了你,你就可以放了我嗎?」山野申一連期許的看著柳毅。
就如之前古空一臉期許的看著柳毅那個時候一般。
柳毅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山野申。
「是的,只要你把那些告訴我,我自然就會放你走,不過你可不要忽悠我,你也知道,我也是個修煉之人,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口訣上做手腳,那麼我立刻就殺了你!」柳毅一臉黑霧的說道。
盡管山野申對柳毅半信半疑,但是此刻也是沒有辦法,和之前的古空一樣,為了活命只能搏上一搏。
半個小時候之後……
山野申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是將額可以隱藏實力的一個忍術,匿元忍術,和幻神封印的修煉口訣和方法告訴給了柳毅。柳毅將那些都是牢牢的記在了腦海里面。
直到山野申將所有內容告訴給了柳毅。
柳毅這才是滿意的站起身來,雖然曰本忍術極為復雜,但是修煉起來應該還算得上很簡單,大部分都是要依靠修煉者的天賦而定。柳毅對于自己的天賦也還算的上極為滿意。
看到柳毅起身就要離去,似乎並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山野申頓時急了起來。
「喂!你不放我走嗎?」山野申努力撐起自己半個身子,朝著柳毅大聲的喊道。
柳毅走到了茅屋的門口,微微轉過身去。嘴角揚了起來,露出了一副猙獰的笑容。
「是的,我等下就讓那個老頭兒來放你走。」柳毅說完,大笑著離去了。茅屋內只留下了山野申自己一個人楞在你那里。他也許依然還在抱有什麼希望。
柳毅走出茅屋,找到了鐵八里。
鐵八里抬起頭來看了柳毅一眼。「事情怎麼樣了?」
柳毅咧嘴一笑。
「已經搞定了,只不過我現在需要自己修煉那個忍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好。」柳毅無奈的笑了笑。
「自己修煉?」鐵八里有些好奇,走到了柳毅的跟前。
「你的意思是說,那鬼子把那個幻神封印的忍術給你了?」鐵八里眼楮里有著一絲亮光。
柳毅微微點了點頭。
「我靠!他怎麼會有那個忍術的修煉方法?如果我記得不錯,按理說那種高深的忍術是要高實力的修煉者才能修煉吧,他一個小小的三階實力的修煉者,怎麼會有幻神封印的口訣?是不是逗你玩兒呢?」鐵八里臉上有著一抹疑惑,認為柳毅肯定是被那個鬼子給耍了。
柳毅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但是最後還是相信了。因為他之前在山野申給他敘述口訣的時候,他就順帶著自己略微將那個忍術口訣運轉了一遍。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而且在柳毅的修煉空間也確實多了一道玄妙的力量,雖然才如指甲蓋那麼多,但是卻是是有那麼一種力量存在。
「他應該沒有騙我,我剛才試過了,口訣沒有問題。」柳毅如實說道。
「真的嗎!?那你等一下也趕緊把那個口訣給我,我也來修煉修煉。」鐵八里咧著嘴賊賊的笑了笑。其實在鐵八里一張嘴開始,柳毅就知道鐵八里想要干什麼。眼下也是沖著鐵八里笑了笑。
「我當然會把這個口訣給你,但是你得幫我做件事兒先!」柳毅滑頭般的沖著鐵八里說道。
鐵八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哼,你小子,條件還挺多,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就把口訣給我,那麼你說吧,又要讓我干什麼?殺人?放火?」鐵八里皺著老眉問道。
「呵呵,事情沒有那麼麻煩,就是想讓你幫我把那個鬼子身上的印記給弄下來。你也知道,我自己也不會弄,以前讓你教我,你總是說等幾天等幾天。現在好了,我沒有學到那個技能,所以只好請你幫我去弄了。」柳毅一副埋怨的姿態。
「嘿嘿,就這件事兒而已啊,簡單!我現在就去幫你把他的印記拆下來!!」鐵八里說著就要朝茅屋走去。但是柳毅卻是一把拉住了鐵八里。
「你先別急啊。先等個一天再說。其實我還是想要先驗證驗證他給我的那些口訣到底是不是完全沒有問題。等這兩天我試探完了,到時候你再動手。」柳毅一臉平靜的說道,其實柳毅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靠譜。萬事還是要小心一點兒比較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听到柳毅說要等兩天,鐵八里不由得眉頭更加深深緊鎖。
「你是說等兩天……那這兩天他就一直呆在這里不成,還要我來伺候他?伺候那個鬼子?」鐵八里面色陰沉。
柳毅卻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呵呵,哪里還用的著什麼伺候不伺候,只要吃飯的時候給他扔倆饅頭,別把他餓死就行,況且一兩天的時間也餓不死他吧。」柳毅嘿嘿一笑。
「那好吧,事情就按你說的。」鐵八里點頭答應。
柳毅這才是燦爛的笑了起來。
在離開時,還去看了看趙靈萱。趙靈萱一直都沒有說過話。似乎被柳毅救出來以後整個人就變得啞巴了一般,也許她的內心很害怕……認為柳毅他們是壞人……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表現。
柳毅內心覺得很無奈……一直到了下午4點半,柳毅才是離開了鐵八里的住處,開車往學校趕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