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月玄月兌口而出,居然是說那個玉佩是她女兒的玉佩,柳毅頓時徹底有些蒙圈兒了。
看到柳毅抬起頭,用驚訝的目光注視著月玄。
「你剛才說,這個玉佩是你……你女兒的????」柳毅滿是不相信的對著月玄問道,腦子里頓時也是冒起了無數個問號。
看到柳毅無比震驚的模樣,月玄臉上升騰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沒錯……怎麼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把你留在這里???我只是想要搞清楚,為什麼我女兒的玉佩會出現在你的身上,你脖子上的那塊兒玉佩是我在我女兒很小的時候就戴在她身上的。這塊兒玉佩並不是一塊兒普通的玉佩,它具有強大的恢復作用。對于修煉者恢復身體之內消耗的力量有著極其強效的作用。但是……眼下我送給我女兒的玉佩,居然跑到了你這個家伙的身上,你覺得我不應該將你留下搞搞清楚麼??」月玄雙手抱在胸前,用淡然的語氣朝柳毅說著。
听完了月玄的一番話,柳毅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的驚訝無比。搞了半天,自己脖子上掛著的莫名出現的玉佩居然是對面那個女人的女兒的東西。柳毅覺得有些啞口無言。內心自然也是覺得無比的奇怪和怪異。
「那……那你的女兒……」柳毅覺得有些郁悶。
「我的女兒怎麼了???呵呵,我干嘛要把這些事告訴你……我眼下只是想要趕緊搞清楚為何玉佩會出現在你的身上,雖然你的記憶被抹去了,但是……我想,我應該可以將事情的真相給探查出來。」月玄用面無表情的模樣對柳毅說道。
听到對方似乎是已經有了方法可以查探出事情的真相,柳毅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
「那既然你已經想到了方法,為何還不盡快開始探查??難不成你是想故意將我給困在這里面???」柳毅面色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
「哼!你少臭美了!!!如果被我調查出來,你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哼哼。到時候別說是放你出去了,我一定會用比殺了你更殘酷的方法折磨你,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月玄面色變得無比的陰沉。
听到對方的話,柳毅不由得撇了撇嘴。
「那你最好趕緊調查出來,如果我真的對你的寶貝女兒做了什麼,到時候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柳毅緊接著對月玄說道。其實柳毅雖然不知道對方女兒的玉佩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柳毅絕對敢肯定,他沒有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所以柳毅內心自然不會害怕。
兩個人此刻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片刻的時間過去之後,看到月玄走到了柳毅的跟前。
「那好吧……眼下我就來進行第一次嘗試感應,你眼下需要做的,就是只管將你的意念凝聚在玉佩之上,而我,會通過與你的肢體的接觸,去感應玉佩之上的一些記憶,萬事萬物,只要是被人觸模過,每一樣東西都會變得有跡可循。就算是一塊兒玉佩也不會列外。」月玄說出了自己想要尋找事情真相的方法。
听完了月玄所闡述的方法,柳毅表情顯得有些疑惑。
「你說你要通過我的肢體來感應???那你為何不干脆直接將玉佩拿去呢???」柳毅覺得有些疑惑,心想,難不成這女人是看自己太帥,所以借著感應的事情,來吃自己的豆腐??柳毅心里想入非非。
看到柳毅臉上有著一絲銀.蕩的笑容,月玄似乎猜出來柳毅心里在想些什麼,此刻月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上又升騰起了一抹淡淡的怒色。
「喂!!!你小子少在心里瞎想,我雖然說是要去感應玉佩上面留下的蛛絲馬跡,但是光靠我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通過你的感應才可以,因為經歷這件事兒的人可是你,所以雖然你的記憶被抹去,但是不代表你就真的完全忘卻掉了那些事兒。所以你眼下最好就給我乖乖的按照我說的來做。你只需要將你的意識凝聚在玉佩之上,必須用十二分的精神,專注于那塊兒玉佩之上。要不然我一定也感應不出什麼東西,你明白我說的話了嗎??」月玄刻意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羞憤。此刻一本正經的對著柳毅說道。
听完了月玄的話,柳毅雖然不是很懂,但是眼下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盡量……」柳毅撇了撇嘴,此刻緩緩的閉上了眼楮,將自己的靈識全部集中在了手掌至善感到玉佩之上。其實之前的時候,柳毅不知道多少次嘗試這樣去感應玉佩,但是到頭來都是沒有任何的線索,連一絲蹤跡都沒有發現。對于玄月所說的感應玉佩之上的記憶,柳毅內心其實是不怎麼抱太大希望的。但是眼下也只能按照月玄說的來做,柳毅對于玉佩的事情,自然也是萬分的想要知道實情。
此刻柳毅聚氣凝神,如同月玄所說,柳毅也算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將自己的所有意念全部集中一點,集中在了自己手掌之上的玉佩之中。
看到柳毅迅速的就進入到了狀態,月玄似乎依然還在等待著時機,時間一直過去了三分多鐘的時間,月玄見到柳毅幾乎已經進入了一個假象狀態,整個人就如同是入定了一般。月玄似乎覺得有些滿意了。走到了柳毅的跟前,將柳毅的左手給拉了起來。將柳毅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左掌之上,微微將其握住,使得柳毅的左掌攤開。
然後看到月玄在這一時刻,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將自己的右手的手掌直接蓋在了柳毅左手的手掌之上,月玄輕輕的閉上了眼楮,深呼吸。然後開始嘗試通過感應玉佩之上的一絲蹤跡,來找到事情的真相。其實在月玄的心里,最想要搞清楚的,並不只是這塊兒玉佩為何會出現在柳毅的身上,月玄還有著更大的期望,那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女兒此刻是否還活著,人又在什麼地方。
月玄,本身是葉薰兒的母親,因為某種原因,在生下了葉薰兒以後,月玄就被派遣來到了凡界,看守這個五行之陣。其實也完全如同之前柳毅他們所料,這個五行陣台,本來並非是一個單一的陣法。這個五行陣台其實只是一個陣眼,是一個超級大陣的其中一個陣眼。在凡界之中,有著一個超級大陣,一共有八個陣眼,月玄所守護的這一個陣眼只是那八個陣眼的其中之一。而其他的七個陣眼也同樣是有一名實力強大的神尊守護。至于這個超級大陣之下到底封印著什麼,眼下自然還不得而知。
月玄在和自己的女兒葉薰兒分別的時候,葉薰兒的年齡也才一歲多左右,在分別時,月玄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寶貝,一塊兒玉佩戴在了葉薰兒的身上。那塊兒玉佩正是柳毅眼下脖子上所戴著的這塊兒玉佩。名字叫做五行靈佩。如同月玄所說,這塊兒五行靈佩具有強大的恢復靈力的效用。這也解釋了為何之前柳毅在去往石棺之地的時候,被鎮長派人下藥綁架。本來所有人的靈力幾乎都被那種奇特的藥物給化解。消失殆盡,但是柳毅在短暫的時間之內就恢復了所有的靈力。當時柳毅也很清楚的感應到,是玉佩幫了自己的忙。
而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柳毅在到達這座五行陣台以後,陣台之內有著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拉扯柳毅胸前的玉佩,因為五行靈佩本來是屬于月玄所鍛造出來的,因此靈佩跟月玄之間是有著一種強大的聯系的。在柳毅走上陣台的時候,幾乎沒有被陣台之上狂暴的力量所傷害,這也是因為靈佩的作用,因為在這個五行台之內的力量基本是由月玄在控制。所以月玄所控制的這一部分力量,和本來屬于月玄的靈佩之上的力量是互不沖撞的。因此陣台之上那股狂暴的驚人力量,才是沒有傷害到柳毅一絲一毫。
月玄在第一眼見到柳毅脖子上的玉佩之後,第一感覺無比的震驚。眼下也是想要通過玉佩感應到關于自己女兒葉薰兒的一些事情。
看到月玄在片刻的時間過去之後,同樣是猶如入定一般的立在那里,周身之上有著一陣淡淡的七彩光華在閃爍著,顯得格外的絢麗耀眼。隨著時間的推移,月玄臉色也是在不斷微微的變化著。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般。
而此刻柳毅已經是滿頭大汗,因為長時間的將自己的靈識凝聚在一個點上,對人體內力量的消耗也是不小的,更何況眼下月玄還同時在通過柳毅的意識在進行感應,這樣柳毅所耗費的力量就更多。
一直在月玄感應到了第七八分鐘的時候,柳毅終于是撐不住了,此刻見到柳毅突兀的睜開了雙眼,緊接著就是一連番的深呼吸。捂著胸口,感覺都有些喘不過起來,而且柳毅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極為的精疲力竭,就猶如剛剛和幾十個修煉者輪番戰斗過一般。感覺無比的疲憊。
在整個感應停下來以後,柳毅第一眼便是看向了月玄,想要通過對方的表情知道事情有沒有進展。然而柳毅看到的先是月玄臉上浮現出的一絲興奮之色,隨後便看到月玄臉上的興奮之色變成了一副無比疑惑的表情。而且听到月玄的嘴里似乎在喃喃自語著。
「嗯……我的女兒還活著……我就知道……薰兒肯定能夠好好的活下去的……」
「可是……虛神界…………她為何會出現在虛神界???風崖子……難道風師兄也反出神界了????」月玄嘴里在喃喃的自語著。一旁的柳毅卻是听的個稀里糊涂。
「喂,你剛說什麼虛神界啊???風崖子又是誰???我感覺到這個名字好熟悉,但是我又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你到底感應到了什麼???」柳毅接連的對著月玄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柳毅的腦子里眼下不光只是有著一些問號了,簡直就是充滿了大大的問號,柳毅不明白,這些事情到底跟自己有著什麼樣的聯系……
看到月玄在緩緩的將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以後,抬起頭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柳毅。
「哼……都怪你,才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就撐不下去了!!!真是沒用,我本來眼看著就要感應到玉佩為何會出現在你身上的,你這個弱小的家伙!!」月玄用抱怨的語氣對柳毅說著。
柳毅听完以後頓時感覺心里有些不爽。
「喂!!!你丫的怎麼說話呢!!!別以為你現在比我厲害,你就可以隨便的說些話來刺激我,不過我柳毅倒是不稀罕跟你計較,既然你眼下真的能夠通過我感應到一些事兒,那麼等我好好休息一番之後,你再接著感應不就行了,這樣一來,你也不用把我困在這里幾年幾十年的了,對吧??」柳毅嬉皮笑臉的對著月玄說道。
月玄听完柳毅的話以後,只是對著柳毅翻了個白眼,然後冷哼了一聲。
「哼,放心吧,等我將事情搞清楚以後,我自然會放你出去,再者說了,我留你這樣一個沒用的家伙在這里也沒什麼用,以前吧,我倒是想把你困在這里,沒事兒給我揍一頓解解悶兒,但是眼下有了小雅陪著我,我還真是不需要你了。你眼下就好好的修養,三天以後我再來找你!!!」月玄對著柳毅淡然的說著。
柳毅一听,整個人立刻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喂!!!三天???用不著的,我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就可以恢復力氣了,用不著三天……」柳毅急忙的對著月玄說道。但是月玄眼下根本就沒有去過多的理會柳毅,見到眼前一陣七彩光華閃過,月玄整個人瞬間已經是自柳毅的眼前消失。
看到月玄神出鬼沒般的自眼前消失,柳毅不由得嘴角一抽。
「喂!!!你這個臭婆娘……說走就走,我說的話你沒听到嗎???真是可惡……」柳毅對著虛空中一番喊叫,但是回應給柳毅的,也只有一片的寂靜。
不過在月玄離開以後,柳毅倒是一坐在了地上。回想起了月玄嘴里自語時候的那些話。
「虛神界????風崖子…………為何我總是感覺這麼熟悉,但是又如此的陌生???」柳毅嘴里輕聲的嘀咕著,心中無比的納悶兒和費解。
……
一直到了三天的時間過去,在這三天的時間當中,柳毅一直在進行著一些恢復,其實如同柳毅所說的那般,柳毅只是用了半天不到的時間,體內的靈力就已經完全恢復。眼下因為柳毅還不知道怎麼去使用靈佩來幫助自己恢復靈力,所以速度會顯得有些慢,不像之前被困在鎮子里時候的那般,幾乎在幾個眨眼的瞬間,柳毅就感覺在玉佩的幫助下,靈力瞬間擺弄增長了不少。
而在陣台之外的小火鳳則一直是在苦苦的等待著,一雙眼楮幾乎都是沒有離開過陣台之上的中心處,期盼著柳毅能夠突然的出現。其實在李老的心中,似乎已經覺得柳毅不可能再回來了,也許是因為李老本身對于這樣詭異的事情就沒有一定的認知,所以感覺柳毅身上發生了這麼詭異的事兒,存活的幾率肯定不大。
在柳毅體內的靈力恢復過來以後,月玄也是如期的出現了。
「臭小子……這一次你最好能夠多撐一會兒,我盡量一次就將那些事情感應到,而且這樣一來,你也會更快的離開這里。「月玄用暗淡的神色瞅了瞅柳毅。
柳毅此刻微微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絕對比上一次撐得久……上一次貌似只撐了七分鐘的時間,這一次……我一定能夠撐到七分三十秒!!」柳毅故意說一些話來打趣月玄。因為多三十秒,應該也更沒多沒有什麼區別。
月玄一听,此刻面色之上立刻升騰起了一抹怒意。
「臭小子,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跟你說,你別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如果這一次你撐不過十分鐘,我就把你下面那玩意給廢掉!!!!」月玄用暗淡無光的眼神盯著柳毅,說話的語氣卻透是透露出來一股強橫的威壓。
柳毅听到對方這一番威脅的話語,整個人感覺下面那家伙都微微的顫抖了一番。猶如是被嚇到了一般,柳毅眼下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好吧……那我可要開始咯……」柳毅沖著月玄淡然的說道,隨後閉上雙眼,如同上一次一般,開始將自己的靈識朝著玉佩匯聚而去。直到片刻的時間過去以後,月玄看到時機再次成熟,眼下再次將自己的手掌蓋在了柳毅的左掌心之上。月玄的眼神里似乎在期待著什麼一般。充斥著一股異樣的光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