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此刻微微松了松手上的勁道……但是依舊是緊緊的將手指抵在柳毅的喉嚨上。
「好了!!!現在趕緊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我一把捏死你!!!」女子再次用威脅的口吻對著柳毅喊道,面對對方的威脅,柳毅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兒,也別是被一個女人威脅,讓柳毅覺得內心有些不爽,但是眼下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因為柳毅心里很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柳毅眼下也是變得比較老實。
「嗯……其實我可以這麼告訴你……對于這個玉佩,我自己都一直還沒搞清楚,我也不知道這塊兒玉佩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柳毅眼下老實的回答到。因為柳毅確實是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塊兒玉佩到底來自哪里。對于虛神界的事情,柳毅基本已經是忘得干干淨淨。應該說是記憶被抹除的干干淨淨。
對于柳毅的這個回答,女子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此刻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哼!!!混賬小子!!!你休想這般敷衍我!!!如果你再不說出實話,我敢肯定,你馬上就會變成一個死人!!!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我就讓你去閻羅王那里報到!!!」女子用凶狠的口吻對著柳毅吼道。看得出來,對方似乎特別在意柳毅脖子上掛著的那塊兒玉佩。因此情緒才會如此激動。
不過面對對方無比凶狠的態度,柳毅卻是覺得自己太過無辜,因為柳毅本身就不知道關于玉佩的事情,哪怕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搞清楚。
「敷衍你???我可沒有敷衍你…………就算是你把我給殺了,我能回答你的也就只有三個字……不知道!!」柳毅此刻用倔強的口吻回答到。說的也是事實,就算是女子掐斷了柳毅的喉嚨,柳毅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面對柳毅的第二次回答,神秘女子此刻似乎依然是不太相信,相反的,女子的面色之上的怒氣卻是更加的濃烈起來。听到女子此刻冷冷的冷哼了一聲。
「哼!!!不說是吧!!!那也容易……我自然有辦法知道……」女子面色一怔,閉上了眼楮,在下一個時刻,柳毅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進入到了自己的大腦里面一般。而那樣東西似乎就是一道靈識。眼下那個神秘女子直接將她的一道靈識探入到了柳毅的大腦里面,也許是想從柳毅的記憶力去尋找答案。而面對女子靈識明目張膽的侵入,柳毅基本沒有一點兒反抗的余力。就只能感受著對方的那道靈識大搖大擺的探入到了自己的腦子里,然後在自己的識海里囂張的搜尋著柳毅的記憶。
女子的靈識在柳毅的腦海里呆了足足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之內,柳毅都是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似乎都被女子給控制了一般,不管女子想要在自己的識海里做什麼事兒,柳毅都是無法反抗。感覺到這就是實力的差距,面對神秘女子,柳毅真覺得自己連一只螻蟻都算不上。一直到了片刻的時間過去以後,女子才是將自己的靈識從柳毅的大腦里面抽離出來。
當女子搜尋完畢之後,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的疑惑,應該是驚惑,因為女子眼下已經證明了柳毅剛才所說的話的確都是實話,女子確實沒有在柳毅的記憶力搜尋到關于玉佩的一絲線索,就猶如柳毅關于玉佩的那一段記憶被人生生的給抹掉了一般。
見到女子此刻緩緩的松開了柳毅,輕輕一推,將柳毅整個人給推了出去。柳毅差點兒就被對方給推倒在地。在一個微微的踉蹌以後,柳毅才是站穩了身子,轉過身去,抬起手模了模自己的脖子,隨後用面無表情的眼神盯著那個女人。
「哼!!!都說了我不知道!!眼下你該相信了吧……其實別說是你想知道這塊兒玉佩為何會在我這里了,就連我自己也十分想知道這塊兒玉佩為何會在我的脖子上。不過你要是能夠用你的神通找到答案的話,那也最好不過。如果你找不到答案的話,那就趕緊把我給放出去……」柳毅雙手叉腰,用暗淡的語氣對著那個神秘女子說道。
看到那個神秘女子微微瞪了柳毅一眼。
「出去???你以為這里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哼,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在我沒有搞清楚玉佩的事情之前,你別想從這里出去!!別以為你有先天滿魂力的神脈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你眼下不知道的事情還多了去了……」女子此刻一字一頓的對著柳毅說道,顯然,早在之前的時候,女子就已經感應到了柳毅體內擁有神脈之力。但是在感知到柳毅體內神脈之力的時候,女子不像以前的其他人那般驚訝,表情之上的淡定讓柳毅不由得皺了皺眉。
因為在以前的時候,曾經石棺老者在感應到自己體內神脈的時候,都顯得格外的震驚且羨慕,而且強大的塔魔在感應到了自己的神脈之力後也是格外的驚異。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子,卻是能夠做出這麼淡然的反應。想必對方不光只是一個強大的存在,一定還是一個見過了諸多絕世神級強者的存在。因此才是沒有完全將柳毅放在眼里。
但是盡管女子的口中如此清風雲淡的說著,但是女子的心里其實還是格外的有些震驚,在女子的意識里,能夠擁有先天滿魂力,似乎也是顯得有些不太可能的事兒,只不過眼下女子沒有將自己的驚異的心情表達出來而已。
此刻听到女子對著柳毅說,如果不將玉佩的來源搞清楚就不會放柳毅走的時候,柳毅眉頭都是皺的更緊了。
「你不放我走……那要是一年……兩年……三年……你都沒無法搞清楚玉佩的來源呢??那你準備也一直把我關在這里???」柳毅覺得對方有些無理取鬧,畢竟如果讓柳毅一輩子就這麼困在這個黑暗空間之內,柳毅寧願去死……
「哼!別說是一年兩年了……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只要我沒有找到答案……你就休想出去……」女子用無比堅定的語氣對柳毅說道。听完了對方的回答以後,柳毅整個人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里卻是已經把對方的十八代祖宗給翻出來罵了個遍。但是柳毅眼下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此刻也只能夠是用一雙充斥著憤怒的眼神盯著對方。
「你沒有權利這麼做!!!!!你沒有權利將我關在這里!!!!」柳毅此刻臉上終于是變得不淡定起來,听到對方說要把自己給關上一百年,一千年,十個人估計都得瘋,更何況柳毅很清楚,自己哪里能夠活一千年,又不是千年老妖。
見到柳毅對著女子一番狂怒的吼叫著。但是在看到柳毅如此焦躁不安的時候,女子臉上居然是詭異的笑了笑。這麼一些時間以來,柳毅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的臉上有一絲笑容,但是柳毅從對方的笑容之上,卻是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好意。相反,感覺到對方這明顯就是笑里藏刀一般。
「呵呵,我沒有權利!!!???那麼現在還得讓我來告訴你,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權利!!!!」女子嬌哼著說道,隨後看到女子猛的抬起了自己的玉手。一陣七彩霞光閃過,柳毅頓時感覺自己的腳似乎都不能動彈了一般。就猶如在眨眼間被對方給注射了麻藥一般,感覺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是沒辦法動彈,就連小弟弟也是跟著遭了秧。
面對突然出現的這樣的異樣,柳毅整個人臉色都是一驚。嘴巴張得大大的。
「喂!!!你丫的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你妹子的!!我勸你最好趕緊讓我恢復,要不然……要不然……」柳毅穿著粗氣的說道。
「要不然???要不然你能怎樣???哈哈哈哈,你覺得你還能怎樣!!!弱小而又無理的家伙……按照我的脾氣來說,眼下已經對你夠仁慈了!!如果你眼下再不老實,就別怪我月玄對你不客氣!」女子不由得對著柳毅嬉笑著說道。
而听完了對方這一句話以後,柳毅才知道,原來對方的名字叫做月玄。光听這個名字,柳毅就覺得有一些深度,月玄,如同對方的身份一般,玄乎其乎。讓柳毅內心甚是疑惑。不過此刻柳毅可根本沒打算就這樣作罷。
「哼!!!!老婆娘!!!!你別以為你實力比較強你就可以隨便的欺負人,待到曰後,我柳毅一定會百般的奉還給你!!!」柳毅此刻對著女子一番臭罵著。
本來女子剛才已經準備轉身離開,但是听到柳毅口中的老婆娘三個字眼以後,女子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整個人的面色從怒氣沖沖,變成了暴怒滿然。轉過頭去,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柳毅。
「小子!!!你剛才罵我什麼????」見到那個自稱為月玄的女子走到了柳毅的跟前,用格外平靜的面孔對著柳毅問道。但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在月玄鎮定自若的面孔之下,卻是已經駭浪滔天。隨時就要爆發。
見到玄月此刻再次折返回來,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柳毅的嘴角也是微微的抽了抽,此刻已經準備好了跟對方繼續鬧騰下去。因為柳毅可不想就這麼一直的傻站著,然後這樣子度過自己的一生。心里想想都會覺得恐懼。所以柳毅眼下干脆是直接跟對方斗了起來。
「哼!!!我說你是個老婆娘!!!怎麼的???你想要殺了我是嗎???要殺就殺啊!!!反正你不是只需要研究玉佩而已嗎???你大可以直接殺了我,然後你再把玉佩取走,慢慢研究啊!!!你有種的話,就拿走這塊兒玉佩,然後放了我!!!!總之……只要你一天不放了我,我就每天這樣大喊大叫,讓你睡覺都睡不好!你不信可以試試!!!」柳毅此刻也只能用這種無力的威脅般的話語對對方說道。
听完了柳毅的一番話,女子居然是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小鬼頭!!!我可以明擺著告訴你,第一!!我不需要睡覺!!!第二,眼下我還不太想殺你,因為。我覺得你對我似乎還有點兒用處!!至于第三點!!!你不是喜歡大吵大鬧嗎??好啊!!!那我大不了直接把你嘴巴堵起來不就行了??」月玄此刻倒是收起了臉上的怒氣,因為在看到柳毅一副狗急跳牆的模樣,女子似乎覺得特別的開心一般。有句話怎麼說的,叫做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似乎柳毅越表現的慌張,女子就越開心。
听到女人說眼下要再次把自己的嘴巴堵上,柳毅不由得整個人變得更加焦急暴躁起來。此刻只能夠看到月玄眼神里蕩漾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柳毅覺得渾身都是有些發沭。
「喂!!!!老婆娘!!!你想要干嘛!!!!我可告訴你啊!!你別胡來,我……我在外面可是有人罩著的!!!你要是把我給怎麼樣了的話,我相信,你以後一定也不會有好曰子的!!!」柳毅急忙對著月玄做出一番口頭上的威脅。但是對于月玄來說,她又哪里懼怕柳毅的這番威脅,在月玄看來,柳毅就如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一般。
「哼哼……有人罩著???你是說外面的那一只臭鳥??還有那個老不死的家伙???哈哈哈哈哈!!!!你別搞笑了,他們連石台都上不去,你憑什麼會覺得他們又能力來給你報仇,況且再者說了,我玄月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我也不會去割你的舌頭……我只需要……」見到月玄嘴角微微一揚。
對著柳毅的嘴巴微微一揮手,一道七彩霞光直接鑽到了柳毅的嘴巴里,柳毅想要閉嘴,但是根本就來不及了,那一道七彩霞光直接鑽入了柳毅的嘴巴。緊接著的下一個時刻,柳毅張開了嘴,可是就當柳毅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是說不出來一個字了。柳毅整個人徹底傻眼了。對方不但麻痹了自己的下半身,眼下居然還讓自己變成了一個啞巴。這讓柳毅內心既恐慌,又無奈……此刻只能是腦袋使勁兒的左右晃蕩著,想要表達自己內心憤怒懊惱的情緒。但是見到月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嘿嘿,說不出話來了吧,之前不是還說你會大聲的嚷嚷嗎?眼下你再嚷嚷看啊??哈哈哈哈!!!弱小的家伙,就算眼下我把你臭罵一頓,你也沒有機會還一句嘴,這種感覺應該很折磨你把!!不過你知道我眼下怎麼想的嗎??」見到月玄如同一個女魔頭一般,微微走了兩步,將自己的嘴巴湊到了柳毅的耳朵跟前。
「我來告訴你我心里現在的想法吧……我呀……現在……很……開……心……」月玄說完這句話以後,站直了身體,帶著一陣豪放的大笑聲,整個人周身微微一陣光華閃過,隨後直接消失在了這個空間之內。只留下了身子不斷扭動著的柳毅怒氣沖沖的立在那里。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一點兒也都動彈不了。
……
柳毅此刻被一個叫做月玄的女人困在了陣台之內的空間,按月玄的意思來說,只要一天沒有搞清楚柳毅脖子上玉佩的來歷,月玄就不打算放柳毅出去,雖然柳毅對于月玄會用什麼辦法去知道關于玉佩的事兒,但是眼下柳毅只清楚一點,那就是自己被困在了陣台之內的黑暗空間。
柳毅困在了空間之內,外面的小火鳳則一直是呆在陣台的邊兒上,此刻經過一番失聲痛哭之後,小火鳳的眼角還有著一絲絲淚痕。整個人坐在地上,背靠著石台的邊緣,雙眼之中暗淡無光。一直這樣子持續了大概一個下午的時間。一直到了晚上快天黑的時候,李老才是走到了小火鳳的跟前。
「小……小火鳳……天色就快要黑了……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李老終于是張口對著小火鳳說了一句話。其實在李老的內心之中,一直到現在為止,內心波動的情緒依然還沒有平復下來。
之前所看到的那些事兒,幾乎已經是猶如烙印一般深深的烙在了李老的記憶當中。特別是對于小火鳳突然變成鳳凰的那一剎那,李老幾乎都被嚇出了心髒病。但是經過一番時間的調戲,李老才是穩定住了內心的情緒,對于李老來說,雖然小火鳳變身鳳凰的事兒讓李老有些難以理解,但是李老是一個絕對相信有仙神存在的修煉者,因此,對于小火鳳是傳說中的神獸的時候,李老最後也只能是選擇了去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事實。
听到李老的一句話。小火鳳此刻緩緩的搖了搖腦袋……
「你先回吧……我不會回去的……我知道……他一定會活著回來……我就在這里等他……」小火鳳語氣陰沉的說道,話音落下,眼角的一滴淚水已然是再次滑落……(未完待續。)